在去江西鄱陽的路上,一年輕婦人挺著大肚子肚子在路上艱難行走著。可惜正值月黑風高,小路泥濘甚是難行,縱是身強力壯的男子也難行走,何況一個懷孕女子?只見這姑娘腳步一虛登時滑到,跌坐在路上,不由得一陣淒苦。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楊鐵心義女穆念慈。
想起義父滿心忠烈和對自己的關愛,卻落得一個悲慘後果,又想起楊康年紀輕輕便丟下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不由悲從中來,眼眶紅紅落下淚來。
念起孩子,不禁緩緩摸摸肚子,眼神中充滿期待。從此隻想找個地方安歇下來,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也不想孩子再過那種刀口舔血的江湖日子。
“罷了!”穆念慈暗歎一聲,看到幾步路外有一棵大樹,便往內避雨,疼痛的叫喊聲混合雷聲讓人聽到不禁讓人感到陰風陣陣。良久,只看見一道紫色的閃電劈下,耳邊一聲嬰兒疾啼,終於生下來了!穆念慈看著孩子,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不讓其淋到。“是個男孩,楊家有後了!”穆念慈欣慰的想到。
贏政真的很鬱悶,剛剛我不是在王者大陸過副本任務嗎?難道上天不讓我追殺那畜生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想殺死服部平次以後,就莫名其妙變成小孩了?只是他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代,慢慢的贏政便閉上眼睛,昏昏睡去。
郭靖和黃蓉,聽到一陣嬰兒啼哭,往前一看,只見一個女子暈倒在草叢中,卻是穆念慈。黃蓉驚喜交集,大叫:“穆姐姐!”俯身扶起。
“你……你是郭大哥……黃家妹子……”
郭靖道:“穆世妹,你怎麽會在這裡?你沒受傷吧?”
這晚靖、蓉二人歇在穆念慈家中。黃蓉說起楊康已在嘉興鐵槍廟中逝世,眼見穆念慈淚如雨下,大有舊情難忘之意,便不敢詳述真情,隻說楊康是中了歐陽鋒之毒,心道:“我這也不是說謊,他難道不是中了老毒物的蛇毒而死嗎?”
“郭大哥,請你給這孩兒取個名字。”郭靖想了一會,道:“我與他父親義結金蘭,只可惜沒好下場,我未盡朋友之義,實為生平恨事。但盼這孩子長大後有過必改、力行仁義。我給他取個名字叫作楊過,字改之,你說好不好?”穆念慈謝道:“但願如郭大哥所說。”
就這樣過了十八年%………………
贏政手搖蒲扇,旁邊的耶律齊一副管家打扮,而郭芙、程英、陸無雙則是侍女的穿著。大小武一臉不快,因為他們身上穿的是家丁的服裝,而小龍女還是穿著白衣,一副仙女模樣。
不錯,贏政正是要去古墓。襄陽一戰,贏政力挫蒙古,大武也因功晉升為營指揮使,統領五個都。不過這些人除去以前的八十人,剩下的都是新招募的,而且沒有刺字。這五個都中,兩個都是騎兵,名曰“虎豹騎”,三個都是步軍,名曰“陷陣營”,贏政對這些人很重視,所以,虎豹騎學的都是楊家槍法,而陷陣營則是學贏政自創的刀法。雖然這套刀法與高手對陣上有很大的缺陷,不過在戰場上卻是上等的武學。贏政融合九陽神功的一部分,創了一套簡單易懂的吐納方法。這樣,一個以一敵十的軍隊就組建起來了。可惜,只有五百人。
一路無事,半個月後,眾人平平安安的到達終南山。全真教兩次對抗蒙古大軍,損失慘重,因此在襄陽大戰之時,郭靖隻讓郝大通等負責後方。郝大通雖然心中感激,但覺得臉面無光,大戰剛一結束,便帶領弟子回來了。
“哈哈……楊小哥,我們又見面了。”剛走進重陽宮大門,丘處機那豪爽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雖然贏政是小輩,但他對全真教有大恩,因此全真七子對他心存感激,沒有將他當作一般小輩看待。
贏政聞言趕緊上前行了一禮,說道:“怎敢讓丘真人親自來迎?折殺我也!”贏政聲音帶有微微激動,這點過場還是要做的。
“耶律齊拜見丘師兄,承蒙師傅錯愛,有幸在他老人家身邊學過幾年功夫。”
“那……那就是周師叔弟子了?”丘處機還未緩過神來,愕然問道。
“呵呵,是的。”贏政笑道,“至於他身旁的那位則是耶律兄的妹妹,身後那位則是我們的好友完顏姑娘。”
“那程姑娘身旁的那位呢?”
“我是程姐姐的表妹。”未等贏政開口,陸無雙搶先說道。
丘處機點點頭,呵呵笑道:“遠來都是客,快快上茶!”卻是對身旁的弟子說的。
“好!眾志成城,何愁蒙古不滅?”
五個月後,眾人押解著春野櫻前往無量山。由於多了一個人,來不及準備馬匹,隻好讓程英與春野櫻合乘一匹。
這麽近的距離,要是春野櫻害人怎麽辦?贏政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找一匹馬車,雖然速度慢一些,好在遠離妖女,妥當得多。
程英將龍涎木還回,贏政將之掛在外面,讓它的香味將眾人包裹。洪七公笑道:“這香味也是怪異,好聞的緊,就是聞起來覺得餓,老想飽餐一頓。”不僅是洪七公這個美食專家,其余人也有這種感覺。
春野櫻猶豫了好久,支支吾吾說道:“能將那金香玉給我看看麽?”
“金香玉?”
“就是他脖子上掛的那個。”春野櫻指著贏政說道。
“你說這個是金香玉?”贏政疑道,“不是龍涎木麽?這黑漆漆的、看起來乾癟癟的東西也能叫玉?”
“呵呵。”春野櫻笑道,“算了,原諒你了,不學無術的家夥。”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贏政撇撇嘴,心道:“不學無術?隨便出一個數學題難死你。”不過贏政也不會無聊的跟這些古人慪氣。
春野櫻見贏政吃癟,昨天的那滿腔的怨氣消去一些,接著說道:“金香玉極為少見,這隻尤為特殊,紋理與枯木一般,因此被成為‘龍涎木’, 不學無術之人不認識,也屬正常。”她這句話將一行人都罵了進去,眾人自然知曉。
“哦!”眾人茅塞頓開,又長見識了。
“阿彌陀佛!”一燈大師雙手合十道,“原來這就是金香玉,俗語有雲:‘有眼不識金香玉。’我也是如此。”
金香玉是一種會散發出迷人香味的美玉,外表樸實無華,貌不驚人。它是地殼從滄海桑田的輪回中誕生的自然產物,是億萬年前,火山爆發後,炙熱的岩漿融合吸納那些鄰近芳香植物而冷靜沉積下來的產物。因此金香玉極為難得,屬於家秘寶,最早見於秦漢之時,古時候民間並不多見,所以很少有人識得,此物妙用無窮,越是乾燥的環境,它的香氣越濃鬱,曾有詩讚之:“世間未聞花解語,如今卻見玉生香。天宮造物難思議,妙到無窮孰審詳。”
“所有的金香玉都是如此麽?”贏政問道。
“哼!野蠻人就是不懂文化。”春野櫻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贏政的機會,對著贏政冷冷說道,“金香玉玉質溫潤,色澤古樸,多呈暗紅、棕黃至黑色,也有綠色,不過品質也較差。當然,金香玉雖然外表不怎麽樣,但價值極高,可以入藥。對女子來說,使皮膚芳香、滑爽細膩,對老年人來說,有預防中風的功效。”
“能解毒麽?”贏政對這些都不關心,隻關心能否解黃蓉身上的莽牯朱蛤之毒。要是能解,就算這整塊玉都吃掉,贏政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春野櫻瞪了贏政一眼,仿佛對他無端打斷自己的講話極為不滿,氣哼哼的說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