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條胳膊都麻木了,渾身都使不上勁兒了。這究竟是什麽毒物?居然如此之毒?連我這百毒不侵之身都扛不住它的毒性!
很顯然,這個蟲子的毒非同一般,就屍王蠱毒性估計都抵不上它的一半。
難不成今天真要在這個禿驢手機栽跟頭了?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但是我現在確實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左手手背的蜘蛛圖騰亮了。就像是燃燒的火焰一樣,那血管裡紫紅色的血液像是被吸收著一樣,迅速退散了去,匯集到了左手手背的圖文那裡。
那隻毒物身上也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我看見禿驢驚恐的看著它的毒物,額頭上的汗珠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禿驢隨即大喊一聲,然後就跪倒在地。
那隻毒蟲應該被這紅色火焰給烤熟了,竟有一股肉香味兒撲鼻而來。
那隻毒蟲慢慢地變成了灰燼,我伸手撣了撣,紅色火焰一會兒就退去了。
我隻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就像是剛吸食過陰氣一樣,身體的那種飽和真是讓我感到很舒坦。
那老禿驢的情況不太樂觀,不停地抽搐著,嘴角溢出了鮮血。我走過去輕輕的踹了他一下,沒想到他就砰然倒地。
奇了怪了,剛才還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現在怎麽就虛成這樣?
“喂,禿驢,剛才不挺橫嗎?怎麽了?不在牛B一點了?虛了?”我極盡嘲諷著他。
禿驢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張口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本命蠱,黑甲神什麽的。估計他的那隻毒蟲就是叫什麽黑甲神。
原來他那毒物是蠱蟲,我也知道蠱蟲的一些門道,劉海豔在筆記中就對這本命蠱有記載:
飼養蠱蟲之人以精血喂食挑選好的蠱蟲數月才能和這蠱蟲同命同根,一脈相連。也就是說蠱在人在,蠱亡人亡。
看樣子禿驢的命不久矣了,在禿驢快咽氣的最後一刻,他死死地盯著我,還面帶微笑著看我。說了一句“紅蓮……”什麽的就斷氣了。
“什麽鬼?”我看著禿驢的屍體,突然,他全身發黑,就像是中了劇毒一樣,應該是同命蠱的反噬。
其他人一看嚇得都四散跑光了,就剩下屠四龍和他兒子屠小寶。
這下子屠四龍可算是栽我手裡了。“平日裡耀威揚威,風光無限的的黑老大沒想到今天會栽在我手裡吧!嗯?哈哈!”我爽朗的笑聲讓他尷尬至極。
剛才對我擠眉弄眼的小痞子屠小寶現在一聽我話就點頭哈腰,畢恭畢敬。而他爹屠四龍則是嘴角抽搐著,醜態百出,看出來他很尷尬了。
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混江湖大半輩子今天被我這個小輩給欺負到頭上確實很丟人。
這個禿驢看來應該是這個黑幫裡的“扛把子”了,他一倒下這黑幫裡的人應該都嚇破了膽。
“老哥,剛才不挺橫嗎?怎啦,不是要卸我一條胳膊的嘛,來啊!動手啊!”我衝著屠四龍吼道。
屠四龍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擦了擦腦門兒上的口水。
“兄弟,哦不,大哥,都是誤會,誤會!”屠小寶見狀笑著迎了上來,解釋道。
“誤會?什麽誤會!”我又接著衝屠小寶吼道。
屠小寶看我怒不可遏的樣子就嚇得不再說話了,畏畏縮縮地站在他老爹身旁。
“說你呢老頭,給個痛快話啊!幾個意思?”我痛快地挑釁著他,說實話很久沒這麽痛快過了。
以前總是被爸媽管著,
爸媽不準我說髒話,我就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脾氣,遇到不快的事也只能生悶氣。 我就是屬於罵人都上不來詞兒的人。
今天碰到這種事我哪裡還忍得住?
“您就是霍師傅是吧?是老漢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一定好好管教我兒子!”說著就狠狠地煽了他兒子一個大嘴巴。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啪”的一聲,我的怒氣就消了不少。真是有什麽樣的爹就有什麽樣的兒子啊,這父子倆可真像。
也許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奉承和討好吧,我感覺很爽,也沒有教訓這倆貨的打算了。
“那錢呢?怎麽說?”我接著撇著嘴不屑地問道。
“哦,錢錢錢,不用賠了。”還是屠小寶識眼色,我話剛一出口他就立馬討好道。
“霍師傅,這些都給你,還希望你大人大量,當我們父子倆一馬?”屠四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抬頭瞥了一眼,不禁死死地盯住了屠四龍手裡的東西,眼珠子都要驚掉了!
屠四龍剛才從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我定睛看看居然有許多把豪車鑰匙!瑪莎拉蒂、蘭博基尼、賓利、保時捷……
屠四龍笑著說:“霍哥,我這些車,都,都送你了,這些鑰匙裡還有一把是位於古陽街道的別墅的大門鑰匙,都給你了!”
我摸了摸下巴裝作猶豫的樣子。
“好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車鑰匙我就收下了。但是給我是一碼事,我現在要不要又是一碼事。現在我有事要出趟遠門,車子都停別墅門口,我隨時會來取!”
看我收下了東西,這倆父子也算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小命今兒個算是保住了。
“屠小寶!”
“哎,霍爺!”
我去,這屠小寶果然是個人精,生怕我變卦,剛才還大哥大哥叫著,現在都改叫霍爺了。
被他這麽一叫,我瞬間感覺高人一等啊。算了,我也不能欺人太甚。
“以後好好做人,別再到處耀武揚威了,再讓我看見絕不放過你!”
我一說完屠小寶就點頭哈腰,笑著連連稱是。
“霍爺,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您吩咐!”說完屠小寶就遞了一張白色小卡片過來。
我心想這父子倆勢力大,老爺子身邊還有禿驢這麽厲害的人,沒準還真有一天我能用的到他們。我就笑著伸手接了過來。
謔,這廝還不是蓋的,原來他是圖雅絲高級西餐餐廳的老總。沒想到啊,昨天吃飯的餐廳居然是屠家的餐館,難怪這小子昨天那麽橫。
屠小寶看到我臉色變了立馬又笑了笑,看著我,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
“好吧,我都收下了,你們回去吧!”我衝他倆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離開。
這倆人居然還千恩萬謝地感激我,然後屠小寶推著他爹的輪椅飛快地上了門口的車裡就跑路了。
這倆父子今天的行事作風真是讓我哭笑不得。這一切還得多虧了這火紅蜘蛛,也不知道它是什麽來頭。
剛才聽那禿驢說什麽紅蓮啥的,也沒聽清,應該是我手背上這蜘蛛的名字吧。我只知道它是噬陰蠱,但我今天覺得它很不一般,一定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放走屠家父子倆狗,木棉就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她舉起我的胳膊,然後又仔細在我身上摸了摸,然後驚慌地問道:“你沒事兒吧哥。”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兩手放在我的胸口。那雙纖纖玉手真是漂亮,我見她如此關心我還真是有些感動。
木棉看我盯著她的雙手看才發現手放的地方是我的胸口,她羞澀地縮回了手,然後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笑了笑道:“傻丫頭,哥沒事,不用擔心我!”
木棉抬起緋紅地臉看了看我就一把抱住了我,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口,讓我,讓我……哎呀,這感覺就是妙不可言。
享受總是很短暫,我雙手搭在她的雙肩,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淚水已經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我心疼她,想摸摸她的頭。但是我卻收回了手。
眼前這姑娘的天真善良還有美貌確實打動了我,可是我作為一個活屍又有什麽資格去喜歡她呢?
況且我心中總有一個倩影,一副面孔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就是,譚梅美!那個我曾經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