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話中彩鈴的聲音,我也是在想著怎麽跟白溪萍說第一句話,也許這就是純潘康鬧卸Π傘
還沒想好說什麽呢,電話就通了,“呃,喂,最近想我了沒?”
我故作輕松的說了這麽一句中二的話,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出戲,但是沒辦法,沒事吧就沒有話題,也就沒得辦法打電話,有事吧,有話題但是不知道怎麽切入,各種小糾結。
最後也就隻能這麽中二的硬生生切入了。
“誰想你啊,兩天不見臉皮倒是變得更厚了。”白溪萍噗笑一聲,玩笑道。
“哎呦喂,我這可就傷心了,你說我想你想的茶飯不思,這兩天人都瘦了,我這付出了那麽多,你竟然……唉,傷心了。”我做出一副受了委屈一般的語氣,跟白溪萍鬧了幾句。
不過這樣一聊氣氛自然就好了很多,就像是在身邊的朋友,沒有了拘謹也沒有了距離的隔閡。
“你今天在哪呢,我休班去找你玩。”聊了些沒用的,最後我還是打算請假去跟白溪萍待在一起,順便最好能給我介紹一下那個神婆。
“希傑,我,我已經不在沂州了,我可能以後也不去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聽著我要去找她,白溪萍說話的語氣就變得有著磕磕巴巴的,有著失落感。
我聽著這話,整個人愣了一下,話鋒轉變的太快,本來融洽的氣氛被一掃而光,這些話我怎麽不明白?隻是我不願意去明白罷了。
“不是,你怎麽突然就離開了,是回家了嗎?你看你也不跟我告別,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關系也還好不是嗎?你就舍得不回來看看我,那你哥哥不還得在這邊找嗎?”我有些失望的說著,我曾發誓要追的女孩竟然就這麽離我遠去,我何嘗不難受。
“我哥哥的事情查不到了,也沒有辦法再查了,你也放棄吧,不會有結果的,還有你的工作,能辭職就離開吧,那是個是非之地,總之,所有的一切你不會理解的,我也不會再回去了,對不起,打擾了你那麽久,謝謝你,對於我的幫助和關心,我會永遠記得你的。”白溪萍在電話的對面,語氣中和我一樣,難免有著失落傷心的情緒。
“那我可以去找你嗎?”我搖了搖頭,雖然白溪萍看不見,但是我還是追問道。
“別來找我了,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別因為我影響了你的正常生活,對不起!”
“嘟、嘟、嘟……”
說著白溪萍就掛斷了電話,我黯然神傷的握著手機在耳邊,心中隱隱有著疼痛,似乎心底裡深處,最牽掛和愛護的東西被別人偷走一般,手機滑落在身邊。
這次談話的結尾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完完全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去再打電話追問緣由,為什麽都是一些無頭無尾的對話來結束我本來美好的幻想?
這都是為什麽?!
說是不再見就真的不再見了嗎?反正我是忘不了她了,忘不了跟她待在一起的一分一秒,忘不了她的醉醺一吻,更忘不了她的每一個神情,我說服不了我自己!
我接著摸起來手機,又給白溪萍打了過去,可是這一次卻是關機,一次又一次的撥打,一次又一次的絕望。
直到手機快沒有電了,提示省電模式,我才發現我此刻的無力。
我坐在馭領修車鋪的門口的石台上,看著同事來上班,跟我打了招呼,各自進去收拾各自的工位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突然間我也想明白了,我越想還是覺得白溪萍跟我說的這些話肯定不是她發自內心的拒絕,離開也是迫不得已。
因為從我進入馭領修車鋪以來,所經歷的都是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越是離奇的越是接近事情的真相,所以這一次我依然相信,白溪萍對我也有了好感,這件事情是迫不得已。
“既然我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但是我依然會找到你,既然你不在這裡了,那你的願望我就來替你完成,到時候我再站在你的面前,也不至於兩手空空吧。”我低頭把玩著手機,低聲呢喃著,聲音很輕,但是卻是我在內心的發誓。
想明白了,這隻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插曲,一個感情流露的片段罷了,我面對的東西依然存在, 隻不過這次是我獨自面對,馭領修車鋪這個詭異的修車鋪,它究竟藏著什麽秘密,楊宗坤究竟是死是活,是何時死的,究竟這一切是人為的捉弄還是冤鬼作祟,我都會給他翻出來的。
就這麽憑空生出一股力量,給我充滿了鬥志,愛尼瑪誰誰!
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土,大步邁進馭領修車鋪。
一上午店裡都是比較冷清,來保養的客戶很少,同事的精氣神也是有點萎靡,事故車除了遺留下來的,基本我都能單乾,無非隻是一些小的整形,根本難不著我。
中午午飯的機會我才能停下來想想自己下一步怎麽辦,反正白溪萍這條路直接給我堵死了,還立上了牌子,上邊寫著此路不通,我必須得找別的路。
想了一圈感覺找楊宗坤也根本不可以,噴漆師傅知道的也不多,就算是拿著我半夜聽來的問噴漆師傅他也照樣跟我一樣,當然我也直接閉口不談。
說來也怪,白天沒有絲毫的恐懼感,唯一的就是怕到晚上,到了晚上真的很壓抑,這應該就是氣氛對於人感官的影響。
隨著時間流逝,眼看著就下午了,我給同事打了個招呼我就出去了,這次陳志峰也不回來,請假是不可能了,隻能這樣有事臨時出去一下。
這次我是去找張煥,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一條路,隻有他連接著老員工甚至是跟那些已經死去的人都有著聯系,上次匆忙接觸沒細說,說不定他認得白啟。
就算他不認識,還有他的師傅,總會有辦法讓我得到我想要知道的,最起碼路子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