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雖說不早了,但是還沒到規定的時間,既然這個點來敲門的肯定是認識的了,我覺得還是曲禮他們的可能性大。
我按下卷簾門的開關,隨著卷簾門嘩啦嘩啦的上升,縫隙越來越大的同時也是有著很強的風刮著,給我刮的腿都有點涼,怎麽都有點陰風陣陣的感覺。
說實話,我來這個店那麽長時間還真的是頭一次在這個點打開門看看外邊的場景,說這個可能就有人問了,你不是晚點好幾次了嘛,怎麽可能不知道。
說這個我就不得不說道說道了。我每次都是著急忙慌的趕回來,周圍的一切還真的就沒注意過,這一打開門我才發現不遠的板面早就關門歇業了。
出乎我意料的,這次竟然不是曲禮也不是曲穎,而是那個我給她錢讓她去找醫院的那個女的。
“你這是?”我滿腹疑問的開口問道。
按照我的猜測,她要是真的有病的話現在應該去找醫院了,而不是又回來了,不過再仔細一想,我給她那些錢如果是大病的話應該是不夠看病的,不是我想多了,而是經過推論之後得出來的結論應該是她沒錢了,又回來找我借?
“我,我是來看病的。”那女的聽了我的話也是有點猶豫的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我的天哪,我真想從旁邊的牆上撞死算了,我抬了抬手,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憋著了,愣是只有動作沒有說出來話。
好半晌我才憋出來一句話,“大姐,你大晚上的是來搞笑的嘛?我都給你說了,看病找醫院,我這,你看看上邊,修車的。”
我出來給她指了指上邊的大牌子,真是遇上這樣的人我也是醉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有人告訴我我這個病只有你這裡能治。”這個女的看著我無奈的樣子,也是有點不知所措的連忙說道。
“好好,你說說你什麽意思?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有病不去醫院,非得來我這裡,你說說吧。”我也是很痛快的讓她解釋。
她說的這話也就是我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也是容易讓我往歪了想。
你說你一個女的,大晚上的來我這裡,而且我還是一個沒經人事的大老爺們,你有病你來找我,然後聽說男的只能治女的一種病……
我勒個去,麻蛋的,我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種齷齪的想法給拋到了腦後。
不能怪我太汙,只能說是此情此景,關鍵是非要治病,能不歪嘛?
“現在幾點了?”這女的似乎挺急的,我讓她解釋了她又突然給我轉變了話題。
我聽了她的話,掏出來手機看了一眼,“快九點了,怎麽了,跟你治病的話題好像沒有關系吧?”
“你方便嘛?我們可不可以進去說?”這女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繼續說道。
臥槽,不會真的讓我猜中了吧?有病也不能這麽急啊。哥們兒可是十足的絕世好男人,怎麽可能這樣隨便跟讓一個女的進我的房間。
我眼珠子瞪得老大,“這樣不好吧,孤男寡女的,還是大晚上,黑燈瞎火的,有什麽話不能在外邊說啊。”
“求你了,讓我進去吧。”這女的一臉的焦急,抬起髒兮兮的臉祈求著我。
還真別說,她這一抬頭,整個臉的輪廓清晰的展現在我的面前,髒亂的頭髮之下,難掩精致的容貌。
臥槽,這質量,放進來要是對我有點非分之想貌似我也不吃虧啊。
呸呸呸,
我忍不住對自己的齷齪思想唾了幾口唾沫,我這麽單純的人,怎麽還有人自己送上門啊。 “這……”我還是有點猶豫,畢竟這個店裡的詭異程度在這裡擺著呢,雖然對方各方面都對我充滿了誘惑,但是我還是要從實際出發,對自己對她都得負責。
我這一猶豫,我下意識的轉過眼睛不敢看她,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我不是英雄呢,不過下一刹那,我就一個激靈。
我正好看到店裡給我配的專車旁邊,一道紅色的倩影倚靠在車的尾部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兩條腿也是一前一後慵懶的靠著車。
這不是我的女鬼司機還能有誰呢。
我接著錯過了面前的女人,假裝踱步猶豫,“我該讓不讓你進呢?”
嘴上說著,眼睛卻是看著我的女鬼司機,也就那個自稱讓我叫女王的家夥。
“你是想讓她進去還是不想呢?我看啊,你還是舍不得扔一個美女在大街上。”我的耳邊幽幽的傳來了女王的聲音。
聽到這話我就不服氣了,嘴上接著就說道:“那還是……”
“讓她進去吧。”女鬼司機接著臉色就凝重了,我還沒說完話呢,她就先說了。
對於她的話我也是很愕然,畢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不至於讓她這麽上心。
接著我就笑了,還是我的貼身女鬼司機了解我啊,這麽大了還沒摸過女孩子的手呢,這機會給的,哪天我得給你擺上豬頭拜拜。
話鋒一轉,“那還是進去說吧。”
臨走我還帶著笑意瞥了一眼我的女鬼司機,她正在板著臉在那裡瞪著我呢。
我帶著那個女子就進了門,隨口也就聊著,“我說大姐,你叫什麽我還不知道呢,這樣吧,我也不因為你有求與我而為難你,我先自報家門,我叫劉希傑,我在這家店也就是打工的,能不能治你的病我不知道,也沒把握。”
“我叫鄭如欣,是沂州市一家房地產公司的銷售。”這女的倒是挺上道的,我這自報家門她也就跟著說自己的情況。
我想著這工作不錯啊,我記得在學校的時候看過一個新聞,一個售樓小姐一個月能創造幾千萬的財富,很厲害。
再者像這麽漂亮的一個妹紙,說話那麽溫柔,性格那麽好,口才再有一點,那簡直了,絕對的白富美了。
“果然是名如其人啊,工作也挺不錯的吧,你究竟得了什麽病?我要是真能治的話,咱們就開始吧。”我誇獎了兩句,然後有點迫不及待的直奔了主題,樣子可以說是猴急猴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