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場惡搞愣是給我搞得沒有心思了,我直接出了辦公室,然後四下裡看了一下,一乾同事都是給我指了指外邊。
我笑了笑,然後也是出了店裡。
我現在也是挺糾結的,好好的玩笑竟然弄成了這樣,我去追吧,挺尷尬的,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不追吧,也太那什麽了,在門口處,猶豫了一會,我就被其他的事情給吸引住了。
我的那輛專門配備的車停在那裡,旁邊還有拖來的其他的報廢車。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趕緊揉了揉眼睛,尼瑪,搞啥呢,破碎玻璃我還沒來的急換怎麽就好了?
昨天晚上我還尋思著今天讓店裡的同事去搞點正規配件給換上的,趕巧了今天這麽多事我給忘了。
然後我的車就被修好了,不過我接著想到了那個女鬼,她說是她的車,可能是她自己給恢復了吧。
在車窗旁邊我趴上面仔細的看了看,跟原來沒破損的時候一樣,就連太陽膜都恢復了,這給我驚奇的。
就在我意猶未盡的想走的時候,映在車窗上的影子突然之間就有了變化,頭髮慢慢變長,臉型也是開始變形,這一幕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仔細看著自己變形的臉,還不如現在的好看呢。
突然間,以鼻子為中心,猛地凸出來一張慘白至極的臉,七竅流血的恐怖臉頰給人的感覺就和看三地電影似的,差點給我撞臉上,嚇得我連連後退,正好退到身後的報廢車上才停下來。
“咯咯……”一道縹緲的女子笑聲傳進我的耳朵裡,笑的很開心。
“臥槽,女……王,大白天的也能嚇死人知道不?”我忍不住罵了一句,但是也無可奈何,本來還想喊一句女鬼的,還好我改嘴快,要不又要完蛋。
“說的就和你是人似的,又死不了。”女鬼咯咯一笑,嘴上低聲嘀咕了一句,“你這又是怎麽回事?”
她話鋒一轉,挑了挑下巴,意思很明顯,是在問曲穎的事呢。
“什麽怎麽回事?”我瞪著眼珠子,一臉的懵逼狀態,這年頭,不知道怎麽糊弄還是裝傻充愣的好。
我這剛問完呢,“啪!”的就是一聲脆響,在我的腦門上響了起來,倍爽兒。
“臥槽,你又打我幹什麽?不是說你們鬼大白天都不敢出來的嘛!”我趕緊的退後了兩步,有點火大。
“我問你剛才這個女的是怎麽回事,裝傻充愣是吧?還沒看出來,長得稍微有點姿色就敢沾花惹草的,信不信我給你臉上留點東西,讓你以後沒臉見人?”這個女鬼也是有點不耐煩了,出言威脅道。
“哦哦,你說的剛才的那個女的啊,我以為呢,相親的,她大伯給安排的相親,我沒看上她。”我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臉,然後趕緊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和老實交代的樣子,說道。
玻璃上顯現的影像明顯的不相信,帶著哂笑的看了我一眼,“原來如此啊,那好吧,老娘該休息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我笑著就走到了一邊,嘴裡忍不住吐槽兩句,“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啊,麻蛋的,等老子牛逼了,一個個的都收拾你們,讓你們欺壓我,尤其是你這個女鬼,你丫的是不是看上我了,我跟女的接觸你都管,還有沒有自由了。”
我是暗自吐槽,算是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怨氣。
既然出來都出來了,也沒別的地去,這樣回去吧不好給曲禮交代,想了一圈還是象征性的去找曲穎吧。
“反正我就當是為了盟友之間的團結,
一起去尋找馭領修車鋪背後的故事真相,大老爺們一個,能屈能伸,何況也是幫我自己,乾!”我給自己一通勸說,一邊街道兩邊找尋著曲穎的影子。 老遠的我就看到曲穎又回來了,這給我樂得,這下好了,不用我去找了,只要腳前腳後回店裡曲禮就不好說我什麽了。
我往路牙子石上一坐,摸出來一根煙就叼上了,話沒得說,等著她總可以吧。
“哎呦,希傑吧!可算是找到你了。”我這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時候,在曲穎旁邊就有一個人對著我就喊了起來。
我聽著這個聲音怎麽那麽熟呢,我這一轉眼我就傻眼了,我直接就站了起來,趕緊的把手裡的煙頭給扔了。
“李……李叔。”我磕磕巴巴的喊了一句。
麻蛋的,眼裡都是曲穎了,把旁邊的李晨陽給忽略了,關鍵是我也沒尋思著這貨能來啊,來就來吧,還穿的人模狗樣的,小西服配領帶,大冷天的還穿著秋褲在腰上露出來一截。
平時在家裡我都是不抽煙的,一副好孩子的樣子,這一下就給暴露了。
雖然這貨在我們村是村霸,我也非常的不待見他,但是鄉裡鄉親的面上的還要做足。
“李叔,你怎麽來了?找我的?”
“哎呀,我可找著你了。”李晨陽說著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兩隻手抱著我的手,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煽情了。
這給我惡心的,怪不得這貨在外邊混的那麽好呢,那麽會煽情,混不好就是一頭豬了。
“忘了說了,多虧了這個姑娘啊,要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怎麽找你呢。謝謝你啊姑娘。”說起來李晨陽趕緊的拉過來曲穎給我說道。
曲穎也是象征性的笑了笑,臉上也是有著反感之色,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另一半的原因,不用多說就因為李晨陽。
“你們聊,我先回去。”曲穎客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走了。
李晨陽還是道著謝,看著曲穎遠去的背影,給我說著,“行啊,希傑,這你女同事吧?行啊,你現在也沒對象吧?就她就行啊,回去我給你爸媽說說這麽大的喜事。”
這話題扯的,一聽我就頭疼了,趕緊的打住,“不是李叔,這都是你想的而已,沒有那些事,對了,說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呃,呵呵,你看啊,我這也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事兒怪我,太倉促,既然你這麽痛快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確實有事找你幫忙。”李晨陽對於我的直白有點詫異,但是畢竟是經歷過各種場合的人了,呵呵一笑就恢復了長輩的樣子,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