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事聽錯了不要緊,理解錯了才是最要血命的!
反正我是被暴虐了一路,等我到了地直接門打開,然後我就被彈了出來,渾身上下疼的難受。
“讓你嘴貧,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以為老娘是傻白甜啊!”我這在地上滾了幾下,摔了個四腳朝天七葷八素的,後邊還是一聲咆哮。
簡直了,河東獅吼也不過如此啊。
然後我就這麽看著這輛車自行停到了一邊的車位,閃爍了幾下也就鎖上了。
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搓了一把身上疼痛的部位,轉身就往店裡走,“這臭婆娘,肯定嫁不出去,脾氣這麽大,別說人了,就是男鬼也受不了啊,還知道傻白甜,一點都不沾邊好不好,哎呦,疼死我了。”
我這一邊往店裡走一邊嘴上就嘀咕著,麻蛋的,我這窩囊的,受欺負連罵人家都不敢大聲,丫的,誰叫我惹不起呢。
我快到店門口了,然後旁邊新拖來的一輛報廢車旁邊就衝過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蓬頭垢面的捂著脖子就過來了,這大晚上的給我嚇了一跳。
“這位小哥,請問你知道哪裡有醫院嗎?”女子滿臉的痛苦之色,在披散的頭髮之下顯得慘白至極。
我這剛被車上的女鬼給虐了一頓,這尼瑪又來一個女人嚇唬我,我的小心臟啊,我摸了摸,好像我沒有了,但是沒有心臟我的神經也受不了啊。
“臥槽,大姐,你能不能別這麽嚇人行不行?我這裡是修車的,你看病問我也不知道啊。”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要是擱我在學校的那個脾氣,早就給她一頓罵了,大半夜弄得跟乞丐似的出來嚇唬人,你有病不知道醫院在哪你不會打車啊?這年頭真是,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指望你有了孩子照顧孩子?
我說完看著她也是挺內疚的,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唬你的。”
我雖然嘴上沒好氣,但是也想著可能她沒錢打車去看病,一不小心又起了惻隱之心,“沒事,那什麽,你要是沒有錢打車我給你,畢竟看病要緊,病這東西小病能拖成大病,大病能拖到要命。”
我念叨著,手就在兜裡掏,還好今天出門帶的錢足夠,我也沒管多少就一股腦的都塞給了她。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然後我就沒有再理會她,直接進了馭領修車鋪。
我這一回來整個車間裡亂七八糟了,我這一上任竟然連衛生都差了,這給我看的窩火啊,肯定是今天的情緒影響的。
我看了看時間,這一下馬上十點了,都是搞的什麽,一天天的,我看了一圈也沒有什麽異樣,自己就回宿舍睡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突然之間就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了,思來想去可能就是車上的女鬼的緣故,雖說她自己說不是我的保鏢兼司機,但是種種跡象也已經表明了這一切。
還真別說,要不是這個脾氣古怪的女鬼出手相救,那群大漢我可解決不了,弄不好就被打個殘廢回來了。
躺床上一時間睡不著也是想了想,畢竟人都是有兩面的嘛,哦,鬼也不例外,就像是人分好人壞人,鬼也分好鬼壞鬼,事情都有兩面性。
沒一會就睡著了,半夜什麽動靜也沒聽到,不過早晨又是被吵醒的,樓下的車間裡一陣嘈雜聲。
“麻蛋的,大早起來就吵吵,天氣不熱火氣不小。”我起來抹了把臉,穿上便裝就下來了,自從當了領導工作服都不用穿了,
倒也是省心不少。 “去你嘛的!你他麽算老幾啊?我找劉希傑,沒你們他麽的什麽事,給我滾一邊去!”我這剛出宿舍我就聽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前幾個字都是一字一頓的蹦出來的,說話十分囂張。
“不是,這位爺,你找我們主任什麽事兒啊?你看這樣行不行,別影響我們正常營業,咱們找個地坐下來好好談談行不行?”說話這個我不用多聽我就知道是噴漆師傅。
“坐下來談你麻批!說了讓你滾一邊去沒聽見啊!”這個就不是很熟悉了,應該是為了在老大面前出風頭混個臉熟那樣的小嘍囉,上來就推了一把噴漆師傅。
“哎呦!沒想到海爺您真的來了?老周你這是怎麽招待海爺的,趕緊的,好茶伺候著啊。”我一看這架勢,生怕這些同事受不了衝上去跟他們打起來了,我趕緊的老遠就吆喝著。
聽著我的聲音兩邊的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你小子真的在這裡啊,竟然沒跑路,算你有膽。”
海爺把目光轉向了我,面色不善的對著我豎了豎大拇指。
“瞧您說的,我是這裡的員工,孬好也是個小領導了,您也是大排檔那片的扛把子,都是有身份證的人,怎麽能說跑就跑呢,怎麽著,您這次來是找回場子的?”我也是風輕雲淡的笑了笑。
對於他,說實在的,本來還有點怕的,畢竟人家是道上的,我就是一***還沒畢業的實習生,即使有了車間主任的身份也很難跟他抗衡,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他們人多,但是我的人也不少,就算是打不過,老子還有女鬼保鏢,你大爺的,誰怕誰啊?
“那好,聽你這話也是一個場面人,咱們就按道上的規矩來吧,打一架,我贏了你滾出沂州市,你贏了我滾出沂州市。”這個海爺聽了我的話也是直接就開始劃道了。
“哎呀,現在是和諧社會,別動不動的就打打殺殺的,你起家的時候跟現在年代不同了,現在不流行這個,這樣吧,咱們先坐下來吃個早飯,都還沒吃吧?我也剛起,然後一邊吃一邊商量一下比試的事宜,你看怎樣?”我一聽他這話我就頭疼了,丫的,論打架,恐怕這個店裡沒有專業的,他們都是老手了,這真要是打起來我們這邊容易吃虧,我趕緊的給他們另辟蹊徑。
“你這是怕了?”海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就笑了,那笑容裡,一副佔了上風的樣子。
“海爺,說實在的,我還真的不知道怕字怎麽寫呢。呵呵。”我笑著走到了他的旁邊,給他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