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李渠飛再次前衝,這次的勢頭更猛,對面的李渠成的人一看這架勢也都是往前湊著要給李渠成擋一下。
誰知道李渠飛就和戰神附體似的,直接扶著兩個人的肩膀就跳了起來,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
“啊呀呀!我停不下來啊!”李渠飛這突然間脫離地面,跳的老高,別人目瞪口呆之時,他在空中咿呀亂叫,聲音跟行為根本同步不起來。
這下邊剛被扶起來的李渠成,直接就被李渠飛如炮彈落地一般被砸中,一口老血就噴出來了,接著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氣息萎靡,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我看著這個樣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猴子,你丫的搞得這東西我很欣賞你,太特麽解氣了!”
孫慶勇呵呵一笑,不過還是給我提醒著,“好玩歸好玩,你可別真的搞出來人命,到時候我可就完蛋了,我要是被地府的那群人通緝了,咱倆都玩完。”
“行了,我知道,不會讓他們死的,不過你說地府通緝你?到時候有沒有黑白無常來啊?到時候我做東,去我店裡喝一場。”我也是滿口答應,然後漫不經心的問著。
“切,那兩個老頭一個笑面虎一個木頭疙瘩,還喝一場,不把你帶走就不錯了。”孫慶勇撇了撇嘴,給我回答著。
“說的就和你跟他們挺熟似的。”我也是鄙視的看了孫慶勇一眼也就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我這閑扯的功夫,李渠飛已經被李渠成的人給圍了,正擱那裡一通暴打呢。
李渠成被旁邊的人扶起來,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跡,“給我打,往死裡打!”
看的出來,李渠成身體都開始抖動了,也不知道是被打疼的還是被氣的,正發號施令。
這一時之間兩方的人就打在了一團,看著這一幕,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臥槽,這下玩大了,這樣出了人命不會被通緝吧?”側頭對著孫慶勇問了一句。
“應該不會吧,都是一個家族的,不至於六親不認的下死手吧”孫慶勇也是有點心裡發虛了,不確定的說道。
我趕緊的嘗試著讓李渠飛起來,可是試了幾下都失敗了,“臥槽,這可完蛋了。”
孫慶勇一看這情況,帶著我就跑,這樣下去,場面真的會不可控。
“讓他們狗咬狗吧,這樣就沒有我什麽事了。”我帶著孫慶勇就回了我家,然後看著孫慶勇我就笑了。
孫慶勇這下也是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咬吧,咬死一個少一個。”
“你就不怕地府通緝你了?這可是跟你有著很大的關系的。”我也是試探著問著孫慶勇。
這人也是有意思。前一會還害怕的不行,這一會竟然也是沒感覺了,真有意思。
“我怕那個幹什麽?這又不是我該死他們的,人類的互相殘殺我又阻止不了,這能怪我嗎?”孫慶勇一臉的無奈,兩手一攤說著。
我給孫慶勇豎了豎大拇指,意思是你這個厲害,我也就沒有什麽顧慮了,畢竟責任都推乾淨了,也沒有我們什麽事了,這也算是明哲保身全身而退,倒也是個圓滿的結局。
“哎,你現在在沂州乾的什麽?聽你的意思是有自己的店了?”孫慶勇也是無聊就給我找起來了話題,聊著。
“當然是修車啊!”我順理成章的開口回應。
“畢竟咱們就是學這個的,不能脫離這個專業。”
“那你們店還要人不?我在那地是特麽憋屈死老子了!早晨七點半之前必須到店,然後打掃衛生,開會,然後領導各種裝/逼,九點多了乾不了活,完了領導又是各種找茬,哎,不是我跟你吹,你這戾氣還不是很重,擱我現在的情況,殺了領導全家的心思都有了!”孫慶勇就開始給我大倒苦水。
“好歹你們是正規的四艾斯店,也算是正規軍,我們這裡大修廠,都是土匪套路的地方,你確定要來?”我也是試探著問著。
以前畢業的時候老師就給做過指導,說是學活去大修廠,養老去死艾斯店,所以我就直奔大修廠了,日子過得還想對瀟灑。
“什麽正規軍不正規軍的,正規軍裡官僚主義太重,老子受不了了。”看來孫慶勇心中的怨氣也是很深,也不知道是被四艾斯店迫害成什麽樣了了。
我聽了他的話我也是陷入了沉思,這個事雖然是我點頭就可以的,但是我的顧慮很明顯。
我這裡的情況我自己知道,雖然現在不死人了,但是誰知道下一陣又是什麽樣的情況呢。
一旦答應了孫慶勇,那就是沒有回頭的余地了,上了同一條賊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怨我。
而我一旦拒絕了他,好歹也是大學最要好的同學之一,難免有點不近人情,一時之間我還真的就犯了難。
“哎,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好歹老子也是不遠萬裡來給你幫忙的,你就這麽為難嗎?”孫慶勇看我不說話了,也是跟著追問著。
“不是,這是又不是我說了算,要是真的想來我回去給你問問吧。”我也是趕緊的往後能推一天是一天,萬一以後他不想來了呢。
“得。你小子,肯定是又要車什麽好壞,等著老子實在是憋不住了我就乾死丫的****的領導, 我就跑路!”孫慶勇咬牙切齒的罵著他的領導。
“你不是會陰陽術了嘛?今天這個就行啊,保證以後他見了你都畢恭畢敬的。”趁著他罵領導的的話題,我趕緊的給他扯到了這個事情上。
“這個,都太熟了不好下手啊。”孫慶勇也是撓了撓腦袋,有點難為情的說著。
“這個有什麽不好下手的?你看你今天玩的挺好的呀。”我這納悶了,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事情,他對材料要求比較高,需要腦袋後邊反骨之下的那一片頭髮才起作用,我這搞不到啊。”孫慶勇猶豫著就說出了實情。
反正這話總結起來那就是材料不好搞,我這更有點納悶了,“那你剛才是怎麽弄到的?”
我是指李渠飛和李渠成的頭髮,這兩個人以前都沒見過,第一次見面就弄來了,平時待在一起的不好弄?說出來誰信?糊弄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