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想著就容易鑽死胡同,把思路給想窄了,實在不行我就晚上再進一趟幽冥空間看看,到時候說不定一些無意義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也說不定。
突兀的唄自己的肚子給驚了一下,才覺自己從起床就沒吃飯呢,然後看了下時間馬上也就中午了,直接給外邊的外賣打了個電話,連著店裡所有的人一起給送來。
吃飯的時候我又和噴漆師傅和高歌坐在了一塊,閑聊著了我問了一下這兩個車的入手價格,竟然大概在九萬左右,我想著也差不多,但是我的賣價我就沒透露,他們也很自覺的沒問。
我們又閑聊了一會,噴漆師傅突然給我說了一句,“哎,劉主任,你現沒,自從你上任以來,這個車間沒再死過人!”
我聽了這話夾菜的手都停頓了一下,我思考了一下又把菜放下,然後看了噴漆師傅一眼。
他是單獨低聲給我說的,趁著高歌去倒水去了。
他不說我還真的沒現,胡凱是我經歷過的最後一個死的,很血腥,但是也就此截止。
我一直以來都是覺得死人不正常,他們老員工肯定都習以為常,一旦正常了反而覺得不正常了。
這個從那個叫張化迎的那個鬼那裡我知道,我上任之後他就覺得沒有束縛了,而現在噴漆師傅給我說很久沒死人了。
這兩句話聯系到一塊,就足以說明我對這裡還是有影響的。
“不死人才正常呢。跟誰上任有什麽關系?”我接著夾著菜扒著飯就繼續吃,故意轉出一副我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真的。你來之前那個陳志峰當任的時候就經常出事,你來之後你不是也看著了嗎,事是真多,也是最不景氣的時候。”噴漆師傅生怕我覺得自己沒有作用,然後給我說著,我怎麽聽怎麽都有種拍馬屁的感覺呢。
“行了,那都是你的錯覺,以後好好乾,咱們還得大財享受生活呢,什麽死不死的,呸,晦氣。”我給他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吃飯的這事沒有擱置。
噴漆師傅也是討了個無趣然後繼續吃飯。正好高歌也回來了,我們隨便安怕了一下下午的工作,我就回辦公室了。
閑來無事,然後盯著桌子上圓珠筆,然後想用新學的法力讓它飄起來的,誰知道竟然動了動就不動彈了。
不過這一下就給我高興壞了,這丫的,孬好也算是一大進步。
我接著起身就給辦公室的門給從裡邊給鎖上了,然後開始冥想,我想現在就想去看看裡邊的情況。
因為這是我自己尋找答案的唯一途徑,指望問別人始終是靠不住的。
雖然是白天,但是畢竟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很快的我就覺得我在上升,然後出現那扇門。我進去,就是一樣的場景,但是唯一的,幽冥空間裡的亮度始終是一樣的,沒有一點的變化。
我接著就直奔那個放箱子的地方,我覺得那裡可能除了白溪萍的線索,萬一還能現什麽其他的呢。
這一次衣服遍地都是,這不僅僅是因為我上次給他扔的,也是上一次大戰的時候被我差點被我當了武器,控制著飛起來,沒碎咯都是好的了。
旁邊的同事在做保養的,維修的。還有鈑金噴漆的都在忙碌,但是他們看不見我。
我就這麽一件一件的拿起來倒騰,但是好像也沒有什麽現,在翻了一半的時候,從裡邊又掉出來了一個類似於信封的東西。
我好奇的撿起來看了看,然後我從裡邊倒出來了一張合影,上邊是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怎麽看怎麽有點像白溪萍,那個小男孩跟她有著幾分神似。
我看著就在想,這要是白溪萍的話,那她旁邊的這個小男孩應該就是白啟,那現在的大致情況應該是,這個箱子的主人不是白溪萍就是她的哥哥白啟的!
雖然這都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因為一切也都說的過去,白啟就是在馭領修車鋪失蹤的,他的東西在這裡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我把照片又收了起來,然後在裡面又溜達了起來,我覺得如果既然留有一定的線索,應該還會有其他的蛛絲馬跡。
當我準備再看看的時候,我就看著噴漆師傅對著我的辦公室走了過去,這一下我也是急了,那還來的急找什麽線索啊,還是別被現的好。
然後我直接跑回了辦公室,直接坐在座位上開始準備回來。
說來也是挺驚險的,我這剛回來就聽著外邊的敲門聲,給我嚇得一身冷汗。這要是暴露了可就不好了。
“劉主任,你怎麽了?我有事給你匯報。”外邊噴漆師傅的聲音傳來。
“哦,來了,你這稍微等一下,有什麽事那麽急啊,稍等。”我一副慌亂的樣子,給噴漆師傅回應道。
然後我慢騰騰的給他開了門,“哎呀,什麽事啊,我這躲起來看個片你都不讓我消停,你真是的。”
我嘴裡滿是怨氣的說著,臉上有著不耐煩。
噴漆師傅聽了我的話臉上也是充滿了猥瑣的笑容,“哦,懂,都懂,嘿嘿。”
“老板讓趕緊的把手裡的車修修出手,讓你趕緊的安排。”噴漆師傅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然後對著我說道。
我頓時之間有點蒙,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問道:“你一直和老板有聯系?”
為什麽說不可思議呢。因為我從來就沒見過老板,更別說聯系了,以前我是學徒工,現在我是車間老大,但是也沒給老板有聯系啊。
現在想想還真是,除了噴漆師傅一直在提醒我老板不允許的事情之外,我還真是第一次對他有了全新的認識。
噴漆師傅聽了我的疑問,也是尷尬的笑了笑,“也沒有,只是老板的秘書,他給傳達的,我哪有資格跟老板聯系呢。”
我就這麽看著他,越來越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貌似他是這裡現在所有員工當中,資歷最老的一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