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下一句還沒說完,我的後腦杓就挨了一巴掌,“哎呦……”
我豁然轉身,一個沒有腦袋的身體出現在我的面前,給我嚇了一跳,然後我才看見在腋下夾著的一個漂亮的腦袋。
這個其實不看肩膀之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美女打完球夾著回來了呢,豈不知是個腦袋。
鄭如欣看著我受驚的表情,也是笑著把自己的腦袋給放回了原位,“什麽還想要啊?你腦袋裡一天天的都是什麽啊?”
“你這可嚇死我了,我不是為了緩和一下咱們孤男寡女偷偷見面的尷尬嘛。”我拍了拍心口,給鄭如欣解釋著。
我心想著這年頭的人,誰比誰純潔多少啊,不是不懂,是裝不懂罷了。
其實話說回來,我這個解釋一點都不為過,鄭月也不知道去哪了,鍾馗也給不跟我玩,其他的那個許建華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可不就我們孤男寡女了嘛。
“喏,這東西鍾馗說的給你口服加外用。”我不敢再跟她繼續閑扯了,說著說著就汙了,這怎麽行。
“咦?這東西怎麽用?”鄭如欣帶著疑問的看著我拿出來的東西,對我問道。
“大姐,你是鬼,你們鬼用的東西問我?”我也是瞪大了雙眼,又不是給人用的,再者說了,就算是給人用的東西,給女人用的我也不知道怎麽用啊,問我我怎麽知道。
鄭如欣看了幾下也沒看出來什麽,轉頭對著我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對著我眨了眨,“我先用點試試,然後你幫我抹,行不行?”
我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行啊,肯定行啊。”
說完我就鬱悶了,關鍵是我能摸著鬼嘛?
還不等我反悔,鄭如欣就閉上了雙眼,對著這個東西就吸,就和人聞做飯升騰起來的香氣一般,就沒入了鄭如欣的靈魂。
我看著也是挺有意思的,也就你沒有再打擾她。
要說這鄭如欣現在的樣貌跟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當初就和一個三十歲的中年婦女似的,滿臉的汙漬,第二次則是好了許多,整個人變得年輕了不少不說,還與我的年齡都相仿了。
這一次可能是臉上更乾淨,不知道化沒化妝呢,竟然也是變得美麗動人起來,我就這麽看著她,潔白的臉上,五官精致,倒也是個美人胚子。
每個人都有攀比的心裡,我這不自覺的也沒逃過這個俗套,拿著她跟我的溪萍比較,她沒有我的溪萍活潑,性格也各有千秋。
跟鄭月比,倒是性格很好了,不過比不上王思琪。
要是論長相,我覺得還是我的溪萍好看,王思琪,鄭月,鄭如欣三個人要是非要排一個先後,我還是傾向於王思琪,然後她們兩個平分秋色。
但是無論怎麽說,都是個頂個的美女,我這想著想著就樂了,看來老天是公平的,給我兩年沒有女生的大學時光,換了現在的這樣一個美女如雲,倒也值得的。
想到這裡,不自覺的我就心情愉悅,嘴角掛上了猥瑣的笑容。
“你壞笑什麽?”突然間,鄭如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虛無縹緲的,給我嚇了一跳。
“啊?沒,沒什麽,你這麽快就好了?”我急忙說著,省的覺得我不懷好意。
“嗯,你給我抹藥吧。”鄭如欣嗯了一身,然後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
她這一個動作也是給了我不小的震撼,我的目光隨著鄭如欣白皙的臉頰往下滑,
然後尖下巴,再之下,白皙的脖子中間位置,有著一道不規則的大口子,就像是鈍器所傷的疤,猶如一條粗壯的蜈蚣,橫亙在鄭如欣的脖子上,觸目驚心! 本來就白的皮膚,顯得最為耀眼。
我下意識的就想躲避開這條傷疤,目光往下移,還好她的胸口位置不是很突出,索性我也沒看到什麽。
我又趕緊的避開了視線,咽了口吐沫,“不是,大姐,你這,我摸不到好不好?”
按照實際來講,鬼是摸不著的,看都是在特定的條件之下才可以的,摸那就更不大可能了。
“沒事,你拿著在我的傷口上抹就行。”鄭如欣沒有睜眼,還是閉著眼仰著頭。
我又咽了口吐沫,既然這樣我就試試,能不能行的另說。
其實我是能拿起來的,我忽略了這一點,後邊給鄭如欣抹起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啊,脖子發燙, 還有點癢。”抹了一會藥也看著傷口已經被大面積的覆蓋了,鄭如欣就開始想撓。
然後鄭如欣的臉上竟然有著緋紅之色浮現,整個魂魄呼吸都顯得有點困難了。
這個場景我看在眼裡,瞬間有點蒙圈了,這尼瑪是搞的哪一出?我還是個純潔的男孩啊,何必這麽勾引於我?!
“你,你這是怎麽了?”我趕緊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燙,癢!”鄭如欣斷斷續續的說著,聲音就和那個什麽動作電影裡似的,聽的我有點受不了。
我趕緊的讓自己冷靜一下,如果擱一個正常人的情況下,癢,是說明受傷的傷口在愈合,發燙倒也是正常,關鍵是現在不是正常人啊。
抓耳撓腮的,我也不明白什麽個情況,我趕緊的跑到了二樓宿舍,嘴裡念叨著,“鍾老爺啊,你這藥是什麽情況啊,不會是副作用吧?”
我上了二樓,在我的宿舍裡也沒找出來鍾馗,也不知道是出去了還是不待見我。
“啊!太難受了!”鄭如欣的叫聲都傳到了二樓,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好好的怎麽就這樣了呢?
我接著又跑下去,就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沒有頭緒,我又跑到了車裡想讓鄭月出來看看怎麽個情況,可是鄭月還是沒有蹤影。
一切,只有我和鄭如欣在這裡,而且她還出現了這個樣子的情況,我真是發瘋的心都有了,真是急炸肺。
“啊!”鄭如欣又是一聲痛徹心扉的叫聲,然後隨著‘刺啦’一聲的聲音,我趕緊跑回來,看到了讓我血脈僨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