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更送到)
陳一凡笑道:“不想黃姑娘連此名字都知道。在下真是佩服了。”
黃梓萌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本姑娘也是不知的,這還是幾日前跟鋒哥闖這遇真觀時,聽鋒哥說的。”
忽然想起當日被擒之事,臉色一紅。
凌少鋒也是有些尷尬。
朱耀斌想了半天,才紅著臉說道:“凌少俠,黃姑娘,在下、在下想問問你們可曾再見到韓姑娘?”
黃梓萌本是爽利的性格,轉眼就將被擒的尷尬放在一邊,聽聞此事,搖頭說道:“朱大哥,那日鋒哥與我被韃子身邊的老頭子點了穴道,韓姑娘將我和鋒哥救出後,試著給我們解穴,卻是不靈光,隻得讓我們先騎著小桃下山去了,她說還有些事情要辦。我們二人騎著小桃一路順著蜿蜒的山路而下,哎呀,小桃真是匹寶馬良駒,任是這夜色漆黑,小路崎嶇,它竟如履平地。”
黃梓萌仿佛想起那天的事情了,繼續說道:“我穴道被點,生怕被小桃顛下馬來,若是落到了山溝溝裡,黑漆嘛烏的,可不嚇人。可小桃雖然跑得飛快,我和鋒哥卻不覺得顛簸,這般小桃跑了小半個時辰,總算下了鶴山,我也松了口氣。”
說著還拿蔥玉般的小手拍了拍胸口。
凌少鋒苦笑著說道:“萌兒,朱兄弟只是想知道咱們見沒見過韓姑娘,你這嘰嘰喳喳地卻是說了這許多。”
黃梓萌吐了吐舌頭,說道:“哎呀,鋒哥就是囉嗦,人家想說嘛!”
佟鯤蔚心中暗笑:“明明是姑娘你囉嗦,怎地還說上別人了。”
不過也覺得黃梓萌說的繪聲繪色。
朱耀斌不好意思地說道:“韓姑娘沒去找小桃嗎?”
黃梓萌搖頭道:“這卻沒有呢。本來是這麽約定的。小桃把我跟鋒哥帶下了鶴山,鋒哥帶著馬韁,向著約定的山下李王鎮方向跑。突然就聽見馬蹄聲響,那馬蹄聲雜亂,好像有不少人呢。我二人穴道被點,一身武功使將不出,鋒哥就下馬,將小桃拉進了附近的樹林裡。我們剛躲起來沒多久,就見到一隊人馬過來,有六七人吧。我心想這般深夜,這些人穿的緊身利落,不知想幹什麽勾當。哎呀,這般想來,這些人莫不是大哥說的縱火之人嗎?”
凌少鋒也恍然作色道:“恐怕是了,只是當時隻想著躲過他們,也沒往其他地方去想,這般說來,多半如此了。”
黃梓萌說道:“鋒哥是怕被柳師伯教訓責罰,覺得有些丟臉,故意不說的吧!”
凌少鋒臉色微紅,說道:“萌兒瞎說什麽,當時只是沒有想起此事罷了。”
佟鯤蔚心道:“這位凌少俠也是個有些心氣的人。”
黃梓萌繼續說道:“我們等這一行人過去很久,才又騎上小桃回到了李王鎮。李王鎮有長樂山莊的客棧,眾位英雄此時都住在客棧之中,咱們直接去找了師傅和師伯,師伯看了看,出手幾下就將我等的穴道解了。第二日一早,我等出門時,小桃已經不見了。我也不知是她自己跑的還是被人偷走的,總之是心頭惴惴,生怕韓姐姐問起,該如何是好。”說罷,兩道秀眉微微擰起。
朱耀斌聞言很是失望,不過也安慰道:“小桃頗具靈性,當是自行去找韓姑娘了,黃姑娘也別太過於擔心自責。”
幾人又聊了一會,陳一凡又帶著幾人逛了逛“水鳴天梯”,黃梓萌站在上面,看著凌少鋒一步步向上走來,腳步聲變成了悅耳叮咚的水鳴聲,臉上露出滿是驚喜的神色。
隨後幾人又出了遇真觀,上了鶴山,領略了一下鶴山秋色,眾人都覺得風光旖旎,好不自在。這番暢遊,多少緩解了昨日的大戰緊張,也增進了幾人的感情。幾人這一番遊玩,直玩的西山紅霞暗淡,東方月兔初升,才戀戀而回。
翌日,司徒雲飛派人抬著一頂軟椅,劉明山坐躺在上面。眾人告別了李靈仙,下了鶴山,來到長樂山莊。
長樂山莊裡此時白綾高掛,段天彪等人已提前將靈堂布設,司徒老夫人的棺槨放在其上,這是昨日司徒雲飛差人從遇真觀將老夫人接回來的。
這般眾人又在長樂山莊待了幾日,待得司徒老夫人入土下葬,眾人才紛紛告辭離去。
朱耀斌找到司徒雲飛,希望見見“小孟嘗”馬博宇。
司徒雲飛兀自傷神,見是朱耀斌,便將朱耀斌引到了馬博宇的住處。
長樂山莊佔地頗大,亭台樓閣,花園水榭,儼然官家莊園。想來經過老莊主和司徒雲飛等人的精心經營。
馬博宇此時正在住所等候,見到司徒雲飛引著一位年輕人進來,登時站起來說:“這位可是朱師弟嗎?”
馬博宇看樣子有五旬上下年紀,這一聲朱師弟,叫的朱耀斌渾身不舒服。
司徒雲飛強笑道:“馬前輩, 這位兄弟正是武林四老中雲霧真人的高徒朱耀斌朱兄弟,朱兄弟找您定是有事商議,晚輩就不多留了,有何吩咐讓下人通知晚輩就是!”
說罷起身告辭。
朱耀斌抱拳施禮道:“晚輩朱耀斌見過馬前輩。”
馬博宇“欸”了一聲,說道:“朱師弟說甚話呢,你是雲霧師叔的高徒,自然是俺老馬的師弟。老馬雖然癡長幾歲,可當不起這前輩的稱呼。”
說罷,一拉朱耀斌的手,將其引到座位上。下人泡了茶水,上了幾色糕點後退下。
馬博宇笑著說道:“聽司徒莊主言說朱師弟找老馬,可是為了師傅坎離真人他老人家的事情?”
馬博宇一口一個師弟,朱耀斌心中苦笑。
卻也只能開口說道:“正是有事詳詢,不過聽聞馬前……馬師兄身體有恙,不知如今可好些了?”
馬博宇見朱耀斌改口稱“師兄”,哈哈大笑了幾聲,又牽動了傷口,臉色驟變,隨即又咳嗽了起來。
朱耀斌內心無奈,忙問道:“師兄感覺如何,不若在下去請郎中來為師兄診治,晚些時候,在下再來叨擾。”
馬博宇擺擺手,說道:“無事,已無大礙。只需調理將養些時日就好了。”
馬博宇苦笑著說道:“說來慚愧,老馬曾蒙坎離真人老師指點些許功夫,一直勤練不輟,奈何資質有限,此番卻是丟盡了老師的臉面。”
說罷,臉上盡是慚愧之色。
朱耀斌感覺的出來馬博宇這是發自內心的話。心道:“此人雖然有些愛誇耀,但為人還算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