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兩更差點給忘記了,這記性,光寫去了)
秋舒妍笑道:“怎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最新章節閱讀】誰讓你天天練功,也不陪著凝霜妹子,現在著急了吧?”
朱耀斌臉色一紅,訥訥無言。
秋舒妍瞧著好笑,“傻師弟,逗你玩呢,呵呵。凝霜妹子說是想去泰山北麓轉轉,師姐想陪她去,她蹦出一堆俏皮話等著師姐我,可真是個調皮的丫頭,我說她不過,便由得她一個人溜出去了。”
朱耀斌驚訝道:“凝霜一個人出谷了?”
秋舒妍點頭道:“你也別太擔心了,凝霜妹子機靈著呢,說不定一會便回來了。”
朱耀斌嗯了一聲,心神有些恍惚。
便在這時,就聽得秋舒妍咯咯笑道:“看吧,我就說這鬼丫頭精靈著呢,這不回來了嗎!”
朱耀斌這時也望向了谷口,但見一抹白影由遠處而來,漸漸便現出韓凝霜秀麗的身影。
朱耀斌吐了口氣,一顆心放松下來,與秋舒妍打了招呼,硬想韓凝霜。
韓凝霜見朱耀斌一臉微笑的迎了過來,笑道:“今日無事,我便一個人出去轉轉,這幾日功夫倒是把大半個泰山都轉了一圈,哈哈,現在我可比你了解這裡呢,等過幾日出去後,本姑娘給你當向導!”
朱耀斌有些歉然地道:“這幾日光顧著練功,倒是冷落了凝霜,對不住你了。”
韓凝霜笑道:“別R麻啦,我與秋姐姐耍的快活呢,沒有你這呆頭鵝在旁邊,也挺自在啊。”
見朱耀斌聞言心情有些失落,不忍再逗他,嗔怪道:“好啦好啦,呆頭鵝,逗你的話也聽不出,真是無趣。”朱耀斌這才轉喜。“我、我只是擔心冷落的凝霜,令你受了委屈!”
韓凝霜咯咯笑道:“想讓本姑娘受委屈,呆頭鵝你卻是要有那本是才行!”說罷笑著飛也似的向著谷中跑去。
朱耀斌見韓凝霜當真沒有惱他,也是高興,從後面追了過去。
兩人與妙音打過招呼後,便又與秋舒妍湊到了一起,兩個女子嘰嘰喳喳淨說些女兒家的話,朱耀斌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個人來到湖邊,向著湖內望去。
此時湖面上睡蓮盛開,湖中不時有魚兒穿行,正自看得出神,就聽得妙音說道:“玄黃前輩?”
朱耀斌循聲望去,果然便見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道士,身後背著藥簍,正從谷口走了過來,正是無極觀的玄黃真人。
只聽到玄黃真人道:“前幾天過來采藥,不想還是缺了兩味藥材,隻好再次厚顏打攪翟道友的清修了。哦,翟道友呢?”
妙音說道:“師父正在屋中打坐行功,要到酉時左右才能出關。
玄黃真人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自行去采藥了,一會回來再見過翟道友。
妙音稱好。玄黃真人向朱耀斌三人看了一眼,笑了笑,轉身向谷深處走去。
韓凝霜看了一眼玄黃真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幾人又聊了片刻,朱耀斌見韓凝霜有些神不守舍,關切地道:“凝霜你怎麽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韓凝霜勉強笑道:“哪有什麽不舒服,可能今天爬了一天山,又吹了寫冷風,有些疲累了,沒什麽打緊的。”
秋舒妍咯咯笑道:“師姐我去準備晚上的飯食,可就不在這裡打攪你二人說些情話了。”說著掩口呵呵笑了起來,飄身遠去。
兩人臉色微紅,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麽,沉默了半天。
過了半晌,韓凝霜才說道:“斌哥,我有些緊要的話要對你說,酉正時分,我在呂祖D附近等你!”
朱耀斌剛想說:“有什麽話現在說不一樣嗎。”但見韓凝霜臉色莊重,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點點頭說道:“好,我準時到!”
韓凝霜點點頭,眼神看著湖中的睡蓮,怔怔出神。
良久才舒了口氣,“咱們去幫秋姐姐準備飯食吧。”
朱耀斌笑道:“好!只是姨娘戒葷腥,這幾日倒是有些嘴饞起來。”
韓凝霜笑道:“你在紫竹觀時,過的比這還清貧,那時怎麽不喊著吃葷。”
朱耀斌訕訕笑了笑。兩人與妙音打了招呼,直接奔著廚房而去。
酉初時分,翟鳳梅行功完畢,玄黃真人已經在此等候。這時秋舒妍等人已將晚飯做好,谷中氣候宜人,說也奇怪,谷口雲山霧繞,這裡卻是可見天日,眾人便將飯桌擺到了小湖旁。
說說笑笑吃罷晚飯。朱耀斌與韓凝霜幫忙收拾完碗筷。韓凝霜看了一眼朱耀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朱耀斌陪翟鳳梅與玄黃真人聊了會天,見快到與韓凝霜約定的時間,便找個理由起身告退。
一路向著呂祖D走去,路上還尋思:“玄黃前輩今日言談怎麽感覺有些生分,難道我什麽地方做得讓他老人家看不慣了。”想想若不是玄黃真人將二人帶來,怕是便尋個幾日也無法找到忘憂谷。“應是我想多了。”
這般想著,不知不覺便到了呂祖D。
只見韓凝霜一襲白衣,形單影隻的站在D口。朱耀斌快步走來,說道:“凝霜你來的很早啊!”
韓凝霜轉過身來說道:“我也剛到沒多久,咱們坐下聊吧。”
朱耀斌點頭稱好:“凝霜, 你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韓凝霜沉默良久,抬頭說道:“斌哥,我的師父如今身陷危險當中,只有你身上的高上太霄圖能夠救她!”
朱耀斌聞言腦子嗡的一下,愣了半天,忽然苦笑道:“凝霜,原來你這次救我,也是為了我身上的太霄圖啊!”聲音說不出的苦澀。
韓凝霜聲音苦澀地道:“我知斌哥你定然會這樣想。我也清楚所求之事有些強人所難,只是、只是……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說罷香淚流下。
朱耀斌歎了口氣道:“有話好好說罷,你先別哭。”
韓凝霜兀自抽泣,朱耀斌這般無聲的陪著。只聽韓凝霜說道:“斌哥,那日從鶴山離開後,我便被大義教的副教主風兆博所擒,本是打算將我帶回草原大義教的。只是後來你身攜寶圖之事漸漸被傳入江湖,陳複漢知道我與你的關系,便扣押了我的師父,並以師父的性命相要挾,若是我不能拿回太霄圖,他們便要殺了我的師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