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的,適才與小兔崽子比拚,《般若迷蹤步》耗費了太多的內力,這樣下來,怕是接不下老毒物的十招了。【無彈窗小說網】三十六計走為上,乃乃的,老子也讓你跟在P股後面吃灰。”
這般想著,躲過嶽千峰的一掌,雙手從後背拽出熟銅鐧,提右手單鐧當頭劈向嶽千峰,左手熟銅鐧斜抹嶽千峰打來的右掌。
嶽千峰小退半步,武劍樓看準時機,抽身便走,嘴裡還嚷嚷:“老毒物,趁人之危,老子今天不與你計較,早晚與你做過一場。”
嶽千峰冷笑道:“想走,可也沒那麽容易。”提步追上,揮掌便打。
武劍樓無心應戰,暗運內力,施展開《般若迷蹤步》,連連幾閃,來到牛車前,他跳上牛車,卻見草垛上空空如也,朱耀斌竟然不知所蹤。
氣得他“啊”大叫了一聲,聽到身後腳步聲,知是嶽千峰追了過來。他為人狂傲,行事全憑喜怒,但卻並不魯莽,更知進退。這時便想騎馬先擺脫嶽千峰。可四下一看,自己的棗紅馬也沒了蹤影,“小兔崽子,老子抓到你,非把你挫骨揚灰!”也不知他罵的是朱耀斌還是那趕車的年輕人。
再想走,卻是聽到身後腥風撲面,嶽千峰已經施展《化骨神掌》攻了過來,不得已隻得舉雙鐧回身應戰。
且說朱耀斌見武劍樓下了草垛,心中暗暗為那趕車的年輕人擔憂。武劍樓喜怒無常,這一路上他可是見識了,當真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他歪著頭向著院子裡看去,沒想到嶽千峰從屋子裡走出來,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正在這時,便聽得身旁風聲響起,一人落在他的身邊。
朱耀斌轉頭一看,正是那趕車的年輕人。那人看到朱耀斌,噗嗤笑了笑:“哎呦,你這小子這一路躺的倒是舒服,害得本……俺聞了一路的牛屎味。”
說話之間,那年輕人已經俯身來抱朱耀斌。朱耀斌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再看那年輕人,只見滿臉的灰塵下露出了白皙的皮膚,鬢角耳垂處尚有一個耳孔。
朱耀斌心中一陣激動:“凝霜,霜兒,當真是你?”
那年輕人聞言“噗嗤”一笑,用手一垂朱耀斌的前胸道:“呆頭鵝,這半天才認出本姑娘!”
朱耀斌還要說話,韓凝霜卻是一把將他抱起道:“眼下可不是說話的時候,咱們還是溜之大吉才是道理。”說罷,水潤的大眼閃爍著一絲狡黠。
朱耀斌驟然見到韓凝霜,心中驚喜莫名。這些天幾經生死,如今心上人便如從天而降,哪裡還想得什麽危險,只是用眼睛癡癡地看著韓凝霜,連眼都不眨一下。
韓凝霜跳下牛車,來到武劍樓的棗紅馬前,口裡低聲發著怪異的聲音,用玉手輕輕撫摸著馬鬃,那馬竟是沒有嘶鳴,倒是對韓凝霜一副親昵的樣子。
韓凝霜咯咯笑道:“成了,老死頭子讓本姑娘為他趕了一路車,這馬可就當作報酬了。一會老小子被嶽前輩追著打P股,想騎馬逃跑,估計會氣瘋了吧。”一想到這裡,便咯咯笑了起來。
韓凝霜將朱耀斌放在馬上,朱耀斌X道尚未完全解開,不能活動。韓凝霜臉色一紅道:“本姑娘這次可是折本虧大了。”說罷翻身上了馬,坐在朱耀斌的後面,一帶馬韁,那棗紅馬便揚開四蹄,向著適才來的大陸跑去。
朱耀斌斜依在韓凝霜的身上,耳邊聽著韓凝霜均勻的呼吸,嗅著韓凝霜散發出的淡淡體香,感受著她吐氣如蘭,吹在自己的臉頰上,血脈立時加速流動,心臟怦怦亂跳。隻覺得便是一輩子這樣斜靠在伊人身上,不能動彈,也是件幸福的事情了。
行到大道之上,看天色大概申末酉初時分,路上有農人從田中陸續向家中而去,看到兩個男子同騎一匹馬,還抱在一起,登時指指點點起來。
朱耀斌只顧著體會靠在韓凝霜懷中的感受,韓凝霜卻是面紅耳赤,用眼狠狠白了朱耀斌一眼,一夾馬肚,棗紅馬吃痛,唏溜溜嘶鳴一聲,四蹄揚起,飛快的向前奔去。
這般行了半個時辰左右,韓凝霜一帶馬韁,那馬停了下來。只見兩人身前一片綿亙大山,叢林茂密,山腳下一條小溪流淌,二人此時正在溪水旁。
韓凝霜沒好氣地道:“看夠了沒有!”說罷翻身下馬,一副氣鼓鼓地樣子。
朱耀斌身不能動,韓凝霜下了馬,他失去支點,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韓凝霜回身看去,只見朱耀斌趴在馬下,嘴上啃了一嘴泥巴,滿臉塵土,正“呸呸”的往外吐著土。緊繃的臉突然咯咯笑了起來,“活該你吃土,誰讓你欺負人家。”
朱耀斌苦笑道:“凝霜,你先幫我試著解開X道!”
韓凝霜見他額角臉頰有幾處擦傷,不忍再開玩笑。蹲下來將他扶著坐起,問道:“那老頭子封住了那幾個X道?”
朱耀斌道:“‘太乙’、‘梁門’**已被我衝開,如今尚有‘承滿’、‘不容’**不通。 ”
韓凝霜點頭道:“我姑且試試。”運氣並指在朱耀斌兩處X位按了起來。武劍樓點X手法倒沒什麽特別,韓凝霜試了盞茶功夫,加上朱耀斌行氣衝擊,兩處X道終於解開。
朱耀斌立時便覺得真氣運轉流暢,說不出的舒服,急忙活動一下手腳,心中高興不已。“凝霜,這次真是多謝你了,不然的話,我怕是要死在武劍樓的掌下,我當時還想,怕是這輩子也見不到你了。”
朱耀斌語出真誠,韓凝霜聽得心頭暖暖,口中卻是道:“你胡說些什麽,好好的活著不好嗎。”
朱耀斌一雙虎目熾熱地看著韓凝霜,韓凝霜被他看的臉色微紅“小色鬼,你這般看我幹嘛!”
朱耀斌笑道:“好看!”
韓凝霜聞言心中高興,卻是揮起拳頭在他肩上打了一下,“我便說你是個小色鬼,果是沒看錯你。”那一拳落在朱耀斌的肩頭,哪有半分力氣,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打情罵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