奐烺山的通行證,辦理起來手續麻煩,張權自申請開始,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才辦下來,這其中還有他依靠著面子打通關節的成分在。
“老李啊,這通行證可是不好拿,費了我好大的情面,你可要拿出成績來。”張權拍了拍李德恆的肩膀以示勉勵。
“局長,放心,我一準將他緝拿歸案,到時候通行證也會完璧歸趙。”李德恆挺直了腰杆,前所未有的積極。
“哈哈,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這通行證既然到了你手裡,哪有再要回來的道理。你放心的去,這通行證就算是你立功的獎賞了。”
“謝謝局長”李德恆敬了禮,急匆匆走出了房間,決定開始抓捕行動。
“哼,等你把案子破了,通行證我有都是辦法拿回來。”
“老狐狸肯定是想卸磨殺驢,這也想騙到我?”
二人各懷鬼胎,但表面上卻和睦得很。
李德恆將通行證謹慎地藏在懷裡,急匆匆地回到家,打開了半開著的電腦,熟練地進入暗網的拍賣頁面。
“公開拍賣江州城奐烺山通行證一張,底價20萬”
20萬雖然不少,但是相比於一張奐烺山通行證的價值,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消息剛放出去,求購者便接連而至。
“50萬”
“70萬”
“105萬”
最後的拍賣價格停留在420萬,雖然遺跡中的種種寶物令人眼紅,但是對於奐烺山這種小型遺跡來說,300萬往上便有些不值了。遺跡之中早被政府探索了大部分,所剩的都是一些小有價值的東西,420萬已是少見的天價。
“什麽時候交貨?”拍賣剛結束,仁刀,也就是劉成光,便迫不及待的發來了消息。
“奐烺山西面20公裡有個休息站,在那接頭,用等值的鑽石交易,你什麽時候能準備好錢?”李德恆回了一條消息。
“明天晚上8點鍾,就可以準備好”劉成光的財力超出李德恆的想象,價值420萬的鑽石只需一天就能準備齊全。
“好”李德恆隻回了一個字,就關機下線。
交易時間在下午,但李德恆第二天一早就從家裡跑了出去,他換上了平時不太穿的一套衣服,用帽簷遮住了臉部,向江州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走去。
他先去吃了本地有名的小吃,又逛了幾家服裝店,買了幾套衣服,好不瀟灑。
“你說,這李隊長不去破案,在這吃喝玩樂是幹什麽呀?”就在李德恆身影不遠處,兩個便衣一邊盯著李德恆的一舉一動,一邊互相討論著。
“我怎麽知道,李隊長雖然脾氣臭了點,但也是警局裡最能乾的警察之一了,真不明白為什麽讓我們監視他。”另一個警員言語之中很是不滿。
“上面的命令,你跟著就是了。”
“不對,李隊多久沒抽煙了?”其中一個警員突然驚醒起來。
“三四個小時了吧,怎麽了?”
“李隊長的煙癮極大,三四個小時,他怎麽忍得了?快,上”
兩個警員快速衝到了李德恆身邊,一扳那個人的身體,一把扔掉它的帽子,下面的這張臉雖然與李德恆稍微有些相像,但走得近了就會發現和李德恆完全是不同的人。
“你怎麽會穿這套衣服?”警員揪著那人衣領問道。
“我是個小演員,昨天突然有人在網上找到我,讓我扮演他,給我匯了1萬塊錢。”那人見這兩個人怒氣衝衝,
自己也緊張起來。 “局長,李隊把我們甩掉了”兩個警員連忙用手機聯系張權。
“你們撤回來吧。”張權的語氣之中含著一絲慍怒。
“都是廢物”他將電話狠狠地摔在了辦公桌上。
而甩開尾巴的李德恆已經來到了城外,晚上八點,奐烺山西面20公裡處的休息站。這個時間已經沒有車輛在此停靠,雖然這段路還算安全,但再往前去,就會逐漸進入變異獸出沒的區域,晚上行駛極不安全。
李德恆拿著一杯速溶咖啡坐在休息座椅上,他此時用帽子和口罩幾乎將自己的面部完全遮住。
“我到了,你在哪?”李德恆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就在座位上,只有我自己”李德恆右手持杯,用左手將消息按了出去。
“鑽石放在了男洗手間入門第二塊天花板上面,你把通行證留在桌子上。”劉成光躲在偏僻的角落中一邊觀察,一邊回復了消息。
“不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在洗手間等你。”李德恆拒絕了對方的建議,將咖啡放在桌子上,向洗手間走去。
“好”劉成光回復之後,間隔了一段時間也進了洗手間。
李德恆剛進洗手間, 一個縱身便發現了天花板上面裝著鑽石的袋子。
“你就不怕我賴帳?”李德恆看著對面同樣遮掩的面目劉成光問道。
“那裡只是一半,另外一半在我這,我怎麽可能輕易相信一個派人跟蹤我的人。”劉成光說著拿出了另外一個小袋子。
“你被跟蹤了?我沒有人派人跟蹤你。”李德恆裝作驚訝的樣子,但他其實早料到,老奸巨猾的張權為派人分別跟蹤他和劉成光。
“既然不是你的人,那就更危險了,貨拿來”
“在這”
二人交換了同行者和鑽石,放在各自隨身的包裡。二人同時將包扔在地上,雙拳瞬間對碰,一股震蕩自洗手間蔓延開來。本來就簡易的休息站,隨之一晃。
“高手?”二人同時冒出了這個念頭,他們二人各負實力,才敢獨自前來,都存了殺死對方的心思,沒想到對方也是個高手。
“速戰速決”劉成光一個念頭閃過,周身真氣猶如開水般沸騰起來,紅色的真氣自體內噴薄而出,化作七隻蝴蝶撲向了李德恆。
“火蝶落山,居然是你?”李德恆驚叫一聲,連忙閃過,此招一出,他立刻認出,對方就是那日自己遭遇的燃血會成員。
“原來是李隊長當面”李德恆在認出對方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彼此彼此,劉醫生隱藏地真夠深的。”李德恆感歎了一句。
李德恆沒想到劉成光是燃血會成員,而劉成光也沒想到這次的交易人居然是李德恆。
二人再次相遇,都隻存了一個念頭,“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