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紋路清晰可見,葉初玄看了看自己的心口。那個洞雖然宛如夢幻般消失不見,但當時那空蕩的感覺卻還記憶猶新。
“看來系統中的事情無法影響到身處現實的本體,那裡面應該隻涉及精神世界”葉初玄見自己的身體沒出現什麽問題,稍稍放下心來。
但隻要那個系統還和他關聯在一起,他就無法完全放下心來。“就因為自己看到了董居則的墓碑,文茵就發了狂,要殺掉自己。既然他們都身處系統之中,那就都是虛幻的人物,死活又有什麽重要的,為什麽要殺掉自己?”
葉初玄想不明白,看來六扇門系統中還存在著更大的秘密。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是清晨五點鍾,無論系統存在著怎樣的謎團,但這裡面的武功秘籍無疑可以使他變強。
他換上一套運動裝,慢步跑到公園裡的一個靜僻角落,便站起了陰陽樁。董教習囑咐這樁功要一直站到築基期,所以葉初玄哪怕是受傷的時候也沒有落下樁功的修練。
一個小時的樁功之後,葉初玄便在腦海中回憶起金剛不壞功的內容。相比於止戈訣,金剛不壞神功的行氣路線雖然繁複,但是要比止戈訣簡單不少,尤其是一些細小的經脈,都在止戈訣一周天的循環之中,但金剛不壞神功中卻不做要求。
僅僅一刻鍾的時間,葉初玄就完成了金剛不壞神功第一層的修練,這可比他一開始接觸止戈訣的時候快多了,而且他此時尚有余力,覺得再來三四個周天也變成問題。
既然止戈訣的第二層一時間難以突破,那我就先修練金剛不壞神功。
葉初玄趁著時間還早,加緊熟練金剛不壞神功,這套功法每循環一個周天,真氣便猶如小蟲子般鑽入血肉皮膚之中,葉初玄隻覺皮膚漸漸有撕裂之感。到了第五個周天,葉初玄隻覺得丹田的位置上一陣劇痛,周身真氣都瘋狂地向丹田處湧去。
他大吃一驚,連忙罷手。他雖然素知丹田的存在,但也隻是知道一個模糊的概念。今天真氣向丹田匯聚,他方才真正知道丹田的位置。
周身真氣,湧向丹田,這是開辟丹田,凝結虛丹的征兆,剛才他若是一股作氣,今日便會突破到虛丹之境。
但是他內心之中屬意的修行功法乃是止戈訣,這套功法雖然練起來十分複雜痛苦,但是即使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也是一本不世絕學,他還是希望用這本功法來開辟丹田。他現在運行止戈訣第一層,已經能完成周天,隻是稍欠火候,真氣控制還不到位,所以才遲遲未作突破。
此時他金剛不壞功的第一層已經初見成效,雖然不至於刀劍不入,但是憑他自己的感覺,一般的擊打,已經難以給他造成傷害。
晨練的目的達成,葉初玄也不再拖延。回到家時,葉清荷已經料理好早餐,只等他吃過早飯便去上學。
學校的課程已經再難對他產生什麽吸引力,高三下學期本就是複習鞏固的階段,他之前成績名列前茅,基礎自然扎實。這時,他一心牽掛著武學,根本無心聽課,連坐著的時候也暗暗修行著陰陽樁。
“初玄,你快去食堂,你妹妹被人欺負了”午休時間葉初玄站樁入了神,便拒絕了楊略一起去食堂吃飯的邀請,這時他入靜正深,猛地被楊略的話驚醒。
“怎麽回事?”葉初玄緊閉地眸子抖地睜開,射出兩道精芒,功夫愈深,一身精力便愈發雄厚,武功高者,目光如電,傳聞可以目傷人。
葉初玄現在自然沒有那份功力,但是精芒暗藏,可見一斑。 “還能什麽是,就是隔壁班的宋佳,一直看你妹妹不順眼,這次不知道逮到了什麽機會,又來欺負人”楊略憤憤地說道。
宋佳這個人,葉初玄是知道的,是他所在的這所高中有名的交際花,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靠著幾個男生的追捧,以為自己是學校中當仁不讓的校花。但自從葉清荷進了學校,不少男生又轉而去追求清水出芙蓉的葉清荷了,一直令她暗暗不爽。
“綠茶婊,還在這裡裝清貧,聽說你靠著一臉的清純相勾引了陳公子,還能少了錢花?還在這裝模作樣,點最便宜的套餐”葉初玄還沒進食堂,便聽見宋佳尖厲的聲音。
“陳冬凱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葉清荷聲音清澈,絲毫不見弱勢。
“小賤人,你還敢狡辯”宋佳一直對陳冬凱這個富二代多有留意,對方一開始還肯和她約個會,送兩個名牌包,但是自從遇見葉清荷,便開始對她愛答不理,使她失去了一個大金主。
她的巴掌還沒落下,人群中穿過兩道狂風,直奔她而去。
葉初玄一把拽住宋佳的胳膊,她無論如何使勁,這一巴掌也是扇不下去。就在葉初玄到達的同時,另外一個人也同時抵達,二人位置重疊,當即硬碰了一記,那人吃虧在葉初玄的金剛不壞功下,身子一晃,失去了位置。
“收起你的手,否則你就再也用不上它了”葉初玄右手一松,宋佳趕快將手撤了回去,葉初玄雖然沒太使力,但是宋佳的手臂上也已經出現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這位同學好深的功夫,隻是用來欺負一個女同學,似乎不太妥當吧”與葉初玄碰撞的那人,並沒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身休閑裝,整個人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裡,透露出一股雍容華貴之氣。
“欺負我妹妹,她的手能保住,已經算客氣了”葉初玄回頭看向自己的妹妹,看她沒什麽是,才放下心來。
“原來你就是清荷的哥哥,一直聽說她有個哥哥也在我們學校,今天終於有緣見上一面,果然不凡”那人聽說葉初玄是葉清荷的哥哥突然變得十分客氣起來。
“他是誰?”葉初玄看了看葉清荷,他本能的對這個男人感到反感,這個人第一次說話是,眼神森冷,葉初玄甚至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惡意,後來他雖然變得客氣起來,但是惡意卻並沒有減少,而且那股高高在上的自負感,實在是令他感覺不舒服。
“陳冬凱”葉清荷的一句話讓葉初玄明白過來,怪不得這人如此自命不凡,原來是學校的頭號公子哥。
“你和他熟麽?”葉初玄問道。
“不熟”葉清荷搖了搖頭,除了哥哥,我和別的男生都不熟。
“那我們走”葉初玄說著竟再也不看一眼陳冬凱,拉著妹妹徑直向食堂外面走去。
“葉初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陳哥跟你說話,你居然敢私自走人”張百書此時正在陳冬凱身後的人群裡,他雖然自認也是個人物,但和陳冬凱比起來,他覺得自己隻能算是個人,這時見葉初玄得罪了陳冬凱,他連忙出來把事情搞大。
“你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胳膊,再出來管別人的事”葉初玄的一句話登時將張書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百書,你過來”陳冬凱衝著張百書招了招手,張百書便如哈巴狗般跑了過去。
“你和那小子是一個班的?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陳冬凱問道
“對,是一個班的,以前是個悶葫蘆,這學期回來不知怎麽轉了性,還學會了點武功”張百書連忙答道。
“嗯,看他的態度,是我追求葉清荷的一個麻煩”陳冬凱沉吟起來。
“陳哥,您想要的女人,想個辦法弄到床上,生米做成熟飯,不就成了麽,還費什麽事追求?”張百書奉承道。
“你個蠢貨,就為了弄到床上,宋佳那種貨色,我撒一把鈔票,成隊的上,但是哪有葉清荷這種舒心。感覺,要的是感覺”陳冬凱怒急之下踹了張百書一腳。
“好,感覺,感覺,那陳哥,我有個辦法”張百書心裡想著,要什麽感覺,最後你不都是為了上床麽,大家都是一路貨色,我還不了解你?但是他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說,什麽辦法?”陳冬凱已經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找幾個道上的兄的把他廢了,到時候,陳哥你再去安慰葉清荷,出錢給他哥治傷,她不得對你感恩戴德,自己送上床去?”
“是個辦法,但是我看葉初玄也有幾分功夫,我到時給你派兩個幫手過去,以備萬全,另外到時候一定要打成重傷瀕死,可以搶救,但是最後會不治身亡那種傷。隻要有我施展的機會就行,留著他的命也是禍害”陳冬凱說得雲淡風輕,張百書心頭卻是一驚,沒想到這人居然比他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