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小說網】“喂!我說你個膽小如鼠的東西,有膽的便出來跟咱們大戰一場,這般縮頭烏龜一般,藏在這陵墓中是甚麽意思?”季布仍是有些不忿,向著那墓道中一陣大喊,過了半晌,那墓道中竟也有人應聲道:“呸,就憑你們幾個人,也想將爺爺我困在這裡麽?若不是你們身後那人劍法了得,爺爺我被他追了一路,打他不過,早他娘的出去將你們一個個都砸成泥了!”
“這聲音好熟悉!”張良聽的這墓道之中說話,臉色不禁一變,細思片刻,竟然帶出幾絲驚喜來道:“他怎地會在這裡?”越霓同趙青都是面帶茫然道:“良哥你認得墓中那人麽?”
“若不是他,早在博浪沙之時,我便被曾堃一箭死了!”張良顯見得有幾分激動,向著那墓道望了一眼道:“只怕現今官府裡懸賞我的布告,還是這位大哥的畫像!”
“甚麽,就是哪個幫你刺殺我父皇的漢子麽?”趙青聽的一驚,聲音不免大了些,越霓心中雖也十分驚訝,可始終留意外面動靜,就見項伯忽然回頭道:“甚麽人在哪裡?”
“你們又是甚麽人?守在這陵墓前作甚?”張良隻當這一下被項伯等人發覺,剛要起身,越霓卻是連忙搖手,跟著便是一人沉喝一聲,從另一邊樹林中走了出來,這聲音莫說張良,就是趙青也極為熟悉,輕輕探頭向外一看,果然是朱家同著田解,葛築三人聯袂而來!
“哈哈哈,他們是楚國人,不過是想來探探這位國尉大人是不是當真死了!”墓道裡那漢子不等眾人回話,已是大笑出聲道:“外面來的不知是哪一位,聽你這口音,該當便是魯國地方之人,魯國地面,高手不多,莫非是無難莊莊主親臨麽?”
朱家微微一怔,墓道裡面此人自己雖不認識,可他竟然憑著自己口音,便能猜測出自己來歷,看來也是有些本事,便向著墓道中拱手道:“再下正是朱家!不知裡面這位兄台尊姓大名,可與朱家相識麽?”
“朱莊主,我認得你,可是你未必認得我!當日我也曾在你外莊上躲藏過幾日!”墓道裡那人揚聲叫道:“不過我有個生死朋友,叫做張良的,朱莊主該當認得罷?既然你親自前來,就看著張兄弟面上,替我將外面這些楚國人趕走便是!剩下那一人,我自來對付他!”
“原來你是張兄弟朋友!”朱家這下倒是有些詫異,不過此刻也已發覺對面樹林中那一動不動的劍客!季布幾人聽著那墓道中人要朱家趕走他們,都是轉過頭來,有些躊躇之意,畢竟無難莊朱家名聲在外,一身功夫在江湖上也頗有名頭,身後兩人看著也並非俗手,只怕便是墨家四宗主之輩,當真動起手來,勝負也有些難料!朱家卻是向著項伯等人道:“國尉大人已死,江湖上多已知曉,幾位又何必來此攪擾他人亡魂?”
“哼!誰知道尉僚當真死未死!咱們只是來看個虛實!”季布一揚手中長劍道:“若是他當真死了,咱們便在此給他磕頭賠罪,祭拜一番,若是未死,咱們便知道他定然是有甚謀詭計!借著詐死藏匿行蹤罷了!”
“朱莊主!”項伯心知朱家等人絕非易於之輩,一旦動手,便是同天下墨家為敵,連一拱手道:“咱們也只是放心不下,朱莊主既然跟裡面那人有些交情,不妨就讓他出來便是!咱們看在朱莊主和張兄弟面上,決然不傷他分毫!”說著向那墓道中大喊道:“好漢,咱們不為難你,此前不知你同張兄弟還有些交情,你若是早說,便沒有這一番爭鬥了!”
他們幾人在這裡言來語往,
張良卻是躲在那土丘後有些為難之意,此刻還未說話的,便只有那古怪劍客一人,著實不知此人到底是何來歷,可現下項伯,朱家、還有墓道中那漢子,跟自己都是交情匪淺,無論自己現身幫著誰也有些尷尬,不禁摸著額頭有些為難!“姓項的,爺爺我信不過你們楚國人,也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墓道裡那漢子大聲叫道:“爺爺我勸你們還是盡早離去的好,現下有朱莊主在此,憑他本事,只要擋住哪個魂不散的竹竿,你當你家爺爺還會怕你們麽?”
越霓躲在土丘後面,聽得不免有些想笑,這墓道裡的漢子,既然要勸人家走,可出口便是“爺爺我”,豈非十分不給項伯等人面子?江湖眾人最為忌諱這等言辭不遜,項伯等人就算跟他無仇無怨,只怕現下也不肯走了!
“這位好漢不知是何方高人?”朱家聽著墓道中那漢子說話, 也不禁皺了皺眉,索性不來理會,向著對面樹林中那劍客道:“不知你同裡面這位好漢,又有甚麽過節?”
“我與他沒甚麽過節,只不過要取他性命!”那劍客雙目微微一睜,看了一眼朱家輕輕道:“你若是想替他出頭,盡管動手便是!”
“狂妄!”田解跟著朱家前來,見此處鬧哄哄的夾纏不清,早是有幾分忍耐不住,他與張良等人在雪域一番出生入死,其實心中早有回護墓道中那漢子之意,見這劍客如此托大,哪裡還忍得住,一步踏前便是一拳攻出!
“田宗主小心!”朱家突地一聲疾呼,身形陡動,一掌拍向那劍客,另一手拽住田解便是往後一拖,葛築也早已看出情勢不妙,手中墨鬥嗚的一聲飛出,他原本那隻墨鬥在雪域那峽谷中被常蛇捏碎,回來便重新打造了一隻,比之前哪個還要沉重幾分,便是為了應對常蛇這般高手!
“好快的劍法!”越霓一直盯著外面情勢,見田解拳勢剛動,那劍客身前便是一道精光綻出,明明見他乃是抱著那柄長劍,只是眼皮一眨,竟然已是持劍在手,窄窄的劍鋒微一抖動,好似幾道流星一般直取墨家三位宗主,幾乎連那劍招都未看清,便聽噌的一聲響,朱家幾人都是站在退了數步,一隻墨鬥被切成兩半掉在地上,那劍客卻仍是如前寶劍而立,若是越霓方才一瞬回頭,此刻決然不信此人曾經出過手來!再看田解葛築兩人領口都是被劍鋒切開,露出裡面肌膚來,隻朱家應變極快,可這半截衣袖也伶伶仃仃掛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