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問過系統,A級和B級技能有什麽區別。
系統說,A級技能是這個世界一流的人才擁有的技能,B級則是比熟練好點,但達不到一流的水平。
更差的還有C級技能,也就是熟練水平。
“那個,米瑜,我們去鋼琴那看看?”
“鋼琴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就是那樣。”米瑜一頭霧水地看向何為。
“我就是好久沒碰了,想彈一彈。”
見何為希冀的眼神,米瑜也是點點頭,讓他彈一彈又怎麽了,反正都已經陪他來這裡了,也不差那點工夫。
何為坐在鋼琴凳上,閉上眼,用手撫摸著琴鍵,他從來沒有彈過鋼琴,那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些鋼琴就是他最好的夥伴一樣,不得不說,系統的技能包太厲害了!
睜開眼,對著米瑜道:“我有一首原創歌,你要聽嗎?”
“原創歌曲?”米瑜怔了怔,道:“這裡有這麽多人,你不怕丟臉嗎?”
“......”何為聽了米瑜的話頓時無語,“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米瑜笑靨如花地道:“好啦,這次相信你一次。”
“謝謝米老師的信任,小的一定會爭口氣的。”
“有一天,我發現自憐資格都已沒有。”
“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
“擔負著簡單的滿足。”
“有一天,開始從平淡日子感受快樂。”
“看到了明明白白的遠方。”
“我要得幸福。”
米瑜臉色逐漸從笑容變動容繼而變震驚,如果有一個詞能形容她的心情的話,那就是“開口跪”。
正在簽名的王嫣也是聽到了何為的歌聲,對著排隊的粉絲道:“不好意思。”說完,抱著王舒爾悄無聲息地走到了米瑜身邊。
“哎,麻煩讓一下,讓一下,我是記者。”一個虎頭虎腦的女記者也在這時撥開人群。
劉夢兒自接到王嫣在這裡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趕來了現場,手上拿個帶有藍莓台標志的話筒,穿著女式小西裝,身後跟著攝影師。
看到王嫣的修長的身影,也是走了過去。
“我要穩穩的幸福。”
“能抵擋末日的殘酷。”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個歸宿。”
......
“王......”劉夢兒剛要把話筒遞給王嫣,就被王嫣比了個“噓。”
這時,劉夢兒才聽到何為的歌聲,看向坐在鋼琴凳的人,她竟然還認識,不就是那個暴君。
“怎麽可能,暴君怎麽可能唱得這麽好聽?而且這歌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我要穩穩的幸福。”
“能用雙手去碰觸。”
“每次伸手入懷中。”
“有你的溫度。”
唱到這,何為才睜開眼睛,隻是手繼續彈奏著旋律,才發現以他和鋼琴為中心,這早已被人群所包圍了。
“音色好,旋律也很好,歌更好!”這是王嫣的想法。
“這是他的想法嗎?什麽才是穩穩的幸福,我還是不懂。”這是米瑜的想法。
“錄...錄下來了沒有?”這是劉夢兒的想法。
何為也不是個怯場的人,笑著看了眼米瑜,繼續笑道。
“我要穩穩的幸福。”
“......”
“能用生命做長度。”
“無論我身在何處。”
“都不會迷途。
” “我要穩穩的幸福。”
“這是我想要的幸福。”
直到何為按下最後一個鍵,周圍才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啪啪啪。
“太棒了!”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
“這首歌叫什麽,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對啊,對啊,從哪裡可以下載到,我準備做手機鈴聲了!”
何為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要唱的意思,他隻是想練練手,沒想到能受到關注,對著米瑜眨了眨眼睛,道:“怎麽樣,米老師,不難聽吧?”
米瑜本來還沉浸在歌曲中,看到何為這麽搞怪,“噗嗤”地笑了,道:“還行,一般般啦。”
心裡想的卻是,“我好像有些懂了什麽是穩穩的幸福了。”
“切,我的吉他裝好了嗎?”
吳姨興衝衝地跑過來,道:“裝好了,琴弦,撥片,背帶都在包裡了。”
何為點點頭,接過吉他包,道:“謝謝吳姨了。”
“沒事,要是你有空,多來我店裡瞧瞧。”吳姨可是看到店裡的盛況了,用摩肩接踵來形容都不為過。
雖然這其中有王嫣這個一線天后的作用,但要是何為這首歌的能量也是不容小覷的。
“行啊,那我先走了。”何為跟吳姨點了點頭,準備帶著米瑜離開。
就在王嫣懷裡的王舒爾大叫道:“媽媽,媽媽,我要叔叔當我的師傅。”
王嫣當然也是震驚於何為的這首歌,對於現在邁入復出階段的她來說,一首好歌的作用毋庸置疑。
何為也是聽到了王舒爾的聲音,走過去,問道:“小鬼,現在知道哥哥厲害了?”
王舒爾早就忘了剛才和何為的不快,小腦袋中想的是何為坐在鋼琴前出風頭的場景,想想就覺得酷斃了,道:“叔叔,當我師傅吧。”
王嫣對王舒爾這個兒子確實很寵,甚至能為了他退隱五年,但她也知道,這小子就是個三分鍾熱度,跆拳道學了五天,嫌太累,美術學了八天,嫌太髒,吉他學了半個月,嫌手痛。
也就是鋼琴學的最久,到現在為止已經一個月了,隻不過,仿佛是沒有天賦還是什麽,連簡單的入門曲都彈奏不好。
“舒爾,你為什麽要叔叔當你的師傅?”
何為聽了一臉黑線,靠,早說了應該是哥哥,哥哥!
“叔叔剛才好帥,而且叔叔能泡到這麽漂亮的姐姐。”說完,還用手指指米瑜。
“......”
“......”
“......”
你確定這個小子隻有七歲?難道大明星的小孩都這麽早熟嗎,連泡這個字都學會了。
王嫣直接略過了王舒爾的回答,繼續道:“可是要學好鋼琴,要吃很多苦。”
王舒爾搖搖頭,奶聲奶氣地道:“這次舒爾決定了,一定要學得跟叔叔一樣好。”
王嫣從來沒見過王舒爾的這種眼神,也是動心了,於是轉過身,看向何為,難為情地道:“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何為。”
“那麽,讓舒爾拜你為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