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彩頭!
而且兩個彩頭都是如此的珍貴。
光明做為一個暢銷書作家,能在詩賽當評委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是華夏第三大出版社光明出版社的社長!
“我早就想出一本詩集了。”
“我也是啊,手上有六十首詩了,苦於沒有出版社看上,要是能在光明出版社出版的話,說不定能火。”
“出版費用由光明出版社承擔,利潤還由我們賺,沒得說,這彩頭,簡直嚇人。”
一般來說,一個詩人想要出版詩集只有兩種途徑,一種是出版社看上,將版權賣給出版社,對方一次性會把錢給你,另一種是自費出書,不僅麻煩,而且花費起碼在五萬到十萬以上,基本上是得不償失的。
眾人已經摩拳擦掌了,這兩個彩頭簡直是前所未見,甚至完全比在詩賽上得特等獎都要好很多了。
閆煙貼著閆正偉,道:“爺爺,你看上哪個《飛花令》了,我一定給你贏回來。”
閆正偉笑道:“行,靠你,我的煙兒是時候顯出崢嶸了。”
閆煙勢在必得,其余眾人也是不甘示弱,就連李連山這樣的詩詞協會會長腦筋都活絡了起來,他也是可以參加的。
說了些場面話後,南海問道:“都沒有意見了,那麽我就出題了?”
“行,南海老先生快點出題吧。”
“等不及了都。”
“要比了啊。”
“一定很精彩,我已經放棄了。”
“哇,江浙詩詞協會主席,李遠山,京城詩協老石頭,上一屆鬥詩頭名寒鐵,蘇江詩協主席方針,還有後生,吳江,閆煙等等等等,這陣容要逆天啊。”
此時,一些工作人員,校內領導也是往這裡張望,甚至劉夢兒不知道什麽已經地偷偷的拿起手機拍攝起來,吳佳妮也拿出筆記本,想把這次鬥詩用文字記錄下來,到時候也方便做成文章發布到報紙上。
這時候,方清已經站在何為的旁邊,道:“行不行?”
何為道:“盡量吧。”
“什麽盡量。”方清白了眼,“你給我用出一百分的實力,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何為怔然,道:“您看上那幅字了?”
方清微笑道:“我一直覺著辦公室少些什麽,剛剛才想起了,原來少一副好字。”
何為愕然,道:“我車庫也少一輛車,方姨給不給補?”
“去你的。”方清推了一把何為,然後去一旁的辦公室燒水去了。
南海清了清嗓子,道:“我先說一下鬥詩的規則,很簡單,我出一道題,你們以此作詩一首,詩詞不限,限時三十分鍾,如果是賦的話,可適當延長,最後的評委由我和光明兩人擔當,有意見嗎?”
南海剛說完,閆正偉就不爽地道:“看不起我閆老頭是不,怎麽評委就你們兩了,大賽五個評委,那這次鬥詩也得五個,你說對吧,上官老頭!”
上官鶴山撫須道:“我同意閆老頭的看法。”
南海瞪向閆正偉,道:“想當評委可以,你們也拿出點彩頭來啊。”
這句話,頓時讓閆正偉無語凝噎,他小跑過來的,哪記得帶什麽彩頭啊。
一旁,閆煙走了出去,從手腕上取下一串黑珍珠手鏈,道:“這是我爺爺的彩頭!”
閆正偉瞪大眼睛看向孫女,見閆煙態度堅決,於是看向南海道:“大南,現在我能當評委了吧?”
南海也沒辦法拒絕,
哼了聲,輕輕點了點頭。 閆煙手上的這串黑珍珠手鏈價格在三萬左右,雖說比不上前兩位的彩頭,但放在以前的鬥詩大會上的彩頭已經是大大超過了,更何況這可是一位美女的貼身之物,以吳江在內的年輕人全都下定了決心要好好拿出水平來。
上官鶴山笑道:“我沒帶彩頭,也沒帶孫女,就不當這評委了。”
唐朝也是點頭道:“那這次的評委,就由三位擔任吧。”
南海平靜道:“好了,評委定下來了,那麽下面就開始了?”
“行啊,南老,我們早就等著了。”
南海最後看了眼何為的方向,笑著道:“十二月又稱為臘月,臘梅臘梅,臘月梅花開,我來時,看到江浙大學的校園裡面也有很多梅花開了,那麽,這次鬥詩,我們就以“梅”為題,如何?”
閆正偉拍手叫好,道:“行。”
光明也跟著道:“以梅為題,不錯!”
說實話,詠梅的詩早已經爛大街了,這個世界的古代有無數名家也都以梅為題做過詩,名篇不少,所以別看這題簡單,但越簡單做起詩來反而越困難, 沒看場內的很多人已經皺著眉頭開始苦思了。
計時已經開始了,三十分鍾作詩對於大多數人都是不難的,難的是要超過所有鬥詩的人。
閆煙眼睛一亮,已經開始動筆了,隨手寫在一張餐巾紙上。
三分鍾後,一臉笑意地把餐巾紙收了起來,對著閆正偉點了點頭。
接著,是李遠山。
李遠山做為江浙詩協的會長,作詩水平確實不凡,尤其是寫景詩更是一絕,刷刷刷地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寫下了一首詩,寫完後,還催促吳江快點想。
李遠山之後,又有一些人著手動筆了。
方清看著到現在還在剝桔子皮的何為一陣無語,走過去,低聲道:“你快動筆啊,時間過去一半了。”
何為啃著瓣桔子道:“我正想著呢!”
方清到此已經放棄希望了,你說飲酒作詩她聽過,吃橘子作詩也就只有何為一個人吧。
吳江此時也已經作完了,樂呵呵地看向何為道:“何為,怎麽,這麽簡單的題目你都想不出來,那你詩賽還怎麽和我比啊,趁早認輸得了。”
幾個江浙協會的人也附和道:“我估計是怕了吧,畢竟這是什麽層次的鬥詩了。”
“呵呵,他應該只會作幾首現代詩吧。”
“還好京城詩協沒收了他,否則的話,京城詩協的臉面都丟光了。”
就連閆煙也是一雙美目好奇地看過來,暗道:不可能啊,難道他真的只是個花架子,前面幾首現代詩只是靈光乍現?
眾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