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這是我所有關於《射雕英雄傳》的疑問,你能不能幫我回答一下。”伍億有些慌張地道。
聽到伍億的話,何為提起了興趣,接過筆記本,瀏覽了起來。
“江南七怪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為什麽馬鈺教了郭靖內功後,郭靖立馬開竅了,江南七怪不教郭靖內功?還是他們也不會內功?”
“丘處機和楊康怎麽教武功的,完顏洪烈不知道嗎?”
謔,這位主還是做了功課來的,要麽是射雕的真粉絲,要麽就是為了某種目的來的,何為也不點破,反而一一回答。
“江南七怪的武功在射雕裡面還是算二流的,差於彭連虎等人,江南七怪肯定會內功的,而且內功深厚,至於為什麽不教郭靖內功,是因為他們太認真了,想把一身所學都教給郭靖,教而不得其法......”
不知不覺中,關於射雕中的問題兩人竟然探討了半個小時!
伍億一臉興奮,道:“何老師,太謝謝您了,您能給我簽一個名嗎?”
“行!”何為笑道,人生中的第一個簽名就要這麽的送出去了,為了這個他可是提前練了很久。
刷刷刷,筆走龍蛇。
“謝謝,謝謝,何老師,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伍億接過筆記本踹進公文包,就要離開。
何為頭上一滴冷汗冒了出來,這到底是什麽公司啊,才能派出來這種人,提醒道:“唉唉唉,你難道不是代表時代唱片公司找我有事嗎?”
“哎呀!”伍億一巴掌拍腦袋上,驚叫道:“都忘了這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何老師,那個是這樣的,我們唱片公司非常看重你的潛力,準備簽下你成為公司的藝人,你怎麽看?”
終於到正茬了,何為對這個伍億倒有一些好感,點頭道:“有合同嗎?給我看看?”倒不是他想簽公司,而是他想看看這個世界的經紀約和唱片約是怎樣的。
“有,有。”伍億開始翻找起公文包來。
五秒鍾,十秒鍾。
“咦,我的合同呢,走之前還放在這的!”這可把伍億著急的,公文包裡有什麽都往外掏。
叮叮叮。
王嫣打來的電話。
何為跟伍億比了個手勢,表示不著急後,走到一邊。
“王姐,有事嗎?”
“小何啊,姐發現你特別不厚道!”
聽了王嫣的話,何為一陣茫然,“王姐,怎麽了這是?”
“說好的我的歌呢?怎麽就看你一個勁的往上面扔歌,我的呢?”
“啊,姐,我還以為開玩笑呢!”何為嘿嘿笑道,
“開什麽玩笑啊,我認真的,特別認真!”王嫣加重語氣道。
“行行行,我不是說了嘛,寫你的歌特別麻煩,要時間不是?”何為拿出歌來確實有些肉痛啊,畢竟適合王嫣唱的歌哪一首不是永恆經典。
“記住就好,等你什麽把歌給我了,我滿意了,就給你個驚喜!”王嫣笑道。
“真驚喜?”
“真驚喜!”
“有好處?”
“放心,對你隻好不壞!”
“那好,我明天把歌給你!”
“......”王嫣被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是誰剛才說麻煩來著,是誰說需要時間的?結果,你給我來一句明天就給?
見對面長時間沉默,何為迷惑道:“怎麽,王姐有問題嗎?”
“沒,你真能明天交出一首適合我的音色的歌?”
“真的,
比真金還真!” “好,那我就等著了。”說完,王嫣就掛斷了電話,要是其他人把一首一天內完成的歌送給王嫣,王嫣連甩都不會甩他,但這個人是何為,王嫣反而對明天的歌開始期待起來了。
“呵呵,《不為誰而作的歌》,真是一首好歌啊!”王嫣坐在家裡沙發上,呢喃道。
“媽,師傅上次又教我了一首新的鋼琴曲,你幫我聽聽,有沒有毛病。”王舒爾的聲音傳來。
“好,馬上!”王嫣笑著回答,自從王舒爾跟著何為學了一段時間,那鋼琴水平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突飛猛進,而且半吊子的毛病也改了不少。
......
京城某四合院。
一張板凳,一台電腦放在藤桌上。
崔慎從內屋裡出來,伸了個懶腰,頭髮全是水珠,裹著浴巾,很明顯剛剛洗完澡。
經紀人老楊遞了根毛巾過去,道:“老崔,拍了一天戲,辛苦了。”
崔慎今年三十二歲,不是很高,相貌也只能說一般,但由內而外的展現出一種特別親切的氣質,笑道:“累什麽啊,趁年輕累點忙點也好。 ”
“是嗎?我知道這話不應該從我嘴巴裡說出來,但我還是要說,早點找個女的結婚算了,就當給自己放個短假。”
“老楊,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媽了是嗎?”
老楊哈哈大笑,道:“哪有的事,就是看你最近白頭髮都出來了,而且不是查出來有輕微的腰肌勞損,媒體為這事可不少報道,萬一影響下一代可就不好了。”
“去你的烏鴉嘴,好了,不跟你扯了,我上會網,也不知道那個何為新歌發了嗎,可叫我一陣好等!”
“他還沒簽華娛公司,其實你沒必要這樣——”
崔慎瞥了眼老楊,道“你真以為我是推晚輩呢?我那是看在——咦,還真的出了。”
崔慎指著華娛音樂的首頁上的小彈窗。
老楊也湊近過去,喃喃道:“《不為誰而作的歌》,好奇怪的名字。”
“呵呵,聽聽吧,希望能讓我驚喜!”說著,崔慎打開了電腦外放。
“前奏處理得不錯。”老楊點頭道。
“噓!”崔慎表情嚴肅,示意老楊不要說話。
何為的聲音慢慢出來,沙啞又不失細膩。
“原諒我這一首,不為誰而作的歌。”
“感覺上仿佛窗外的夜色。”
“曾經有,那一刻,回頭竟然認不得。”
“需要,從記憶再摸索的人,和他們關心的。”
“的地方和那些走過的。”
“請等一等!”
聽到這,崔慎仿佛覺得自己聽懂何為在這首歌中要講什麽了,又好像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