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琴裡妳們居然也在這裡!”
二葉眨了眨眼睛對著同樣一副意外的表情的琴裡說道。
她並沒有問「為什麽琴裡妳們會在這裡的問題」因為只要不是笨蛋都看的出來他們是來唱歌的。
話說原來這個看起來超級高級的地方也是一般高中生放學之後會來的嗎……?
“是八舞姊妹提議要來唱歌。”
暫時放過那個已經快要緊張得要死的櫃台小姐,琴裡也走到了二葉面前向她打招呼。
而她也很有禮貌地對著站在一旁的美九和秋本姊弟微微一鞠躬。
“是妳的朋友嗎?”
美九的話琴裡已經在暑假時在沙灘見過一面,盡管之後也在螢幕上看到無數次,不過琴裡顯然記得這裡要暫時把司令的身分放下。
今天她只是一個陪哥哥(姐姐)和朋友來唱歌的普通國中生。
“是今天認識的學長姊。”
顯然也知道琴裡詢問的對象是兩位秋本,二葉如此說道。
“妳好喔~”
「妳好。」
冬樹和春香也很給面子的和琴裡打了招呼。
稍微看了一眼用手語和自己溝通的「女性」,琴裡很識趣地沒有打探對方使用手語的理由。
眼見手邊在等到那位櫃台小姐所謂的管理者來到之前並沒有什麽事,琴裡也和秋本姊弟稍微聊了起來。二葉則是繞過琴裡,和她身後那些已經見過許多次面的精靈們打招呼。
不知道為什麽,當二葉帶著稍微有些調皮的笑容來到了士道、也就是五河千早的面前的時候,千早的右眼皮像是感知惡意般的抽了一下。
雖然二葉沒有做什麽,但是她看著自己的感覺好像帶著某種奇怪的笑意。
而趁著兩組人聊著天的時候,美九悄悄的來到了櫃台邊,和一臉受驚害怕的櫃台小姐說了幾句話。
那名櫃台小姐一瞬間露出了一副有些為難的樣子,不過在美九拿出了一張紋著金邊的白色卡片給她之後,她似乎就沒意見了。
“各位,請聽我說。”
美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正在說著話的兩組人。
盡管美九的聲音非常的輕柔好聽、也並非非常宏亮,但是卻依舊清楚而有力量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仿佛言靈一般吸引住了每個人的注意力。
“嗯……這就是「歌姬」的力量嗎………即使不依賴天使也有著如此的魄力。”
琴裡微微挑起眉頭看著美九,用著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低喃。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盡管沒有事先通知幾位房間的問題是店裡的疏忽,但這並非有意之舉,還請幾位能諒解。”
美九對著似乎代表著士道她們的琴裡說道。
“而在這裡,我有一個替代的提案。”
在琴裡還來不及提出異議之前,美九開口。
美九環視了一下在場地每個人,在重新確認所有人都是女孩子之後露出了笑容。
這樣就不存在會讓她不方便的因素了。
………………
“先給不認識我的幾位同學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誘宵美九,是龍膽寺大學附屬高中的三年級生,同時也是現任的學生會會長。”
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美九看向了穿著來禪高中製服的十香等人。因為自家的學弟妹和二葉、琴裡早已經認識她,這些話是說給第一次見面的其他人聽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
除了士道……現在的五河千早所帶來的某個同班同學之外,十香等精靈早就因為某個原因而知道了她。 不僅僅是做為偶像的誘宵美九、甚至還有做為精靈「歌姬」的一面。
“初、初次見面………誘宵前輩。我的名字是五河千早,請前輩多多指教。”
或許是擔心有時候挺脫線的十香會露出馬腳,千早搶著應道。
本來似乎真的有打算要說些什麽的十香被比較機靈的夕弦給拉到了身邊,而耶俱矢見此便帶著有些俏皮的表情將食指豎在唇前,示意十香暫時不要說話。
看著千早在向美九一一介紹她們這邊的人卻又不給自己說話,十香感到非常疑惑。不過多少懂得耶俱矢手勢所代表的意思,十香還是暫時的壓下了好奇心,乖乖的做個安靜的好孩子。
而另一邊,看見十香被八舞們拖住的千早則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像二葉那時的鬧劇她可真的不想要再發生一次啊。
美九像是想要記住每個人的名字似的很認真聽著千早的介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精靈們的小動作。
“這邊的這位則是同樣二年級的武崎錦………”
在介紹完最後一位雖然是第一天認識(之前一直也都是同班就是了),卻意外的相處得不錯的同學之後,千早才在真正意義上松了一口氣。
“是美九本人耶!”
武崎好不容易憋到了千早把話說完,才如火山爆發一般炸起,雙眼放著兩道名為「崇拜」的光芒看著美九。
“想不到千早居然認識這種大人物!”
很顯然因為看見偶像而腦袋有些不靈光的武崎並沒有注意到千早一開始說的「初次見面」這幾個字,一臉非常佩服的看著這個自己第一天認識的朋友。
“呃……我也是第一天見到誘宵前輩的……不過琴裡好像之前就認識了。”
本來想偷偷溜到十香那邊的千早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自然的停頓了一下。
不過很快的,武崎就又纏上了美九,把千早晾在了一邊。和美九開始了粉絲和偶像之間的對話,還和她要了簽名、合影。
看著美九被武崎吸引了注意力、二葉則是在和琴裡不知到說著什麽。清楚知道機不可失的道理的千早決定趕快處理十香的問題。
“十香…等等絕對不可以在誘宵美九或者是二葉面前提到任何有關精靈的事情喔!”
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十香旁邊,千早咬著耳語。
“為什麽?”
好奇寶寶十香那堪比她的食欲勘的好奇心並沒有因為千早的一句話而減少。她閃著一雙純淨好奇的眼睛、散發著讓人不太好拒絕的眼神看著千早。
“這、這個……解釋起來實在是太花時間…等回去之後會好好和妳說明的。現在先答應我,好嗎?”
千早以有些著急的語氣說道。
這種不能讓美九或二葉聽到的對話持續太久的話會很不妙,她想要盡快的說服十香。
如果是別人的話,要讓開始好奇模式的十香安分下來可能不容易,不過這個人如果是千早(士道),那就不一樣了。
“唔……那…打勾勾…?”
十香那美麗的夜色瞳孔雖然透出些許遲疑,不過她還是伸出了左手的小拇指,進行這個曾經從士道那裡學到的約定儀式。
“打勾勾、打勾勾。”
看著十香這般可愛的舉動,千早也不禁露出了一彎淺笑。她同樣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和十香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喔喔!汝在和吾之夜之眷屬進行著什麽神秘的儀式嗎?!”
原本和夕弦黏在一起的耶俱矢看到了十香和千早這在她眼中十分新奇的動作之後,頓時雙眼放光,像是要看仔細觀察打勾勾的結構般把臉塞近那勾勒著的兩隻手指。
“抗議!千早不可以花心,耶俱矢和夕弦也要進行這名為打勾勾的儀式。”
因為姐妹從自己身邊跑了,夕弦像是賭氣一般的也跑過來纏住了千早。
“這個不是什麽儀式啦…”
看著明明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卻還要跑過來湊熱鬧的八舞,千早露出了苦笑。
“不管!妾身和夕弦也要!”
“附議。不論是什麽,總之只和十香一個人做的話太狡猾了。”
比千早是男生的時候更喜歡纏著她的兩位八舞完全是爭寵一般的貼了過來。
“唔……”
因為兩人擠了過來,十香被迫放開了和千早勾著的小指。
看著千早忙於應付兩人而沒空搭裡自己,十香心中冒出了……應該是名為失落的情緒。
千早就是士道…………盡管知道這一點,但十香總覺得跟千早相處的時候似乎和跟士道相處的時候有哪裡不同。千早(士道)還是沒變,依舊會陪著自己玩、買好吃的東西給自己吃,總是笑笑的很溫暖的樣子…………但她還是更喜歡千早是士道的時候!
可是現在看到千早被別人搶走,十香那夜空一般美麗的雙眸還是會不禁散發出鬱鬱的色彩。
然而,在十香難得有些陷入少有的黑色情緒的時候,本來應該在纏著千早的耶俱矢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雙和夕弦比起來更有活力的靈動大眼在看了一眼十香之後,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直接強硬的拉著十香到了另外兩人的身邊。
“要四個人一起勾勾才可以喔!”
拉起了十香的左手,將她緊握成拳的手掌打開,輕輕勾住她稍微有些抗拒著的小拇指。接著她又對夕弦和千早做了同樣的事,讓四隻小指以有些別扭的方式勾在了一起。
看著自己做出的成品,耶俱矢露出了一抹無比燦爛和耀眼的笑容。
見到千早(士道)那像是說著「真拿妳沒辦法」的苦笑和夕弦嘴邊彎起的淡淡弧度,十香也不禁放開了僵硬下垂的嘴角,仿佛被這些笑顏給感染一般,展現出了比起灰暗的表情更適合她的絢麗笑靨。
比平時還要璀璨幾分的美麗笑容。
那是屬於她們四人的小小約定。
……………………
“非常感謝妳提供的幫助。”
走進那將近可以容納二十個人的豪華包間,琴裡在坐下之前半彎身子替那一群明明比她大卻不知道裡冒為何物的失禮朋友向美九道謝。
琴裡她們訂的房間由於一點意外、外加店家的疏忽沒有事前通知,導致了無法使用。而了解情況之後的美九,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打算讓琴裡她們共用自己訂的包間。
至於美九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她們還是因為看到一群可愛的女孩子想要搭訕而為之的……可能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哪裡、哪裡,在有能力的時候幫助別人是應該的事。妳客氣了。”
美九非常客氣的對琴裡回以一個微笑。
說完,她也不拖泥帶水,走進了房間中站到了一個沙發前。
“我們還是別處在門口了……快點坐吧!很難得有這樣可以和別校的學生以這種非正式的形式交流的機會呢!”
美九非常有成熟前輩風范的做出了指引,避免兩邊的人因為不熟悉而感到尷尬。
“嗯……妳們也快點進來吧!”
琴裡點頭之後也讓開了身子,對著身後的鶯鶯燕燕說道。
她自己則是率先的坐到了美九身邊的一個空位,開始了大人之間的招呼禮儀客套話。
雖然這種事由她這個年紀最小的來做有點奇怪,但是放眼望去……除了據說是學生會成員之一的武崎錦或許還可靠一點之外,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麽人選可以代她做這件事。
雖然之後琴裡有打算把這些事宜轉交給她姊姊(哥哥),讓她盡早的和美九接觸。不過那也得等到她找到機會把耳機交給千早之後才行。不然以平時千早的對應能力來看………琴裡擔心她反而會被對方掌握主導權,結果變成被攻略的那個。
這裡還是先讓她來,交際這點事,琴裡還是自信能夠做好的。而且給美九對自己這群人留下一個好印象做為開端也未必不是一步好棋。
在琴裡和美九開始說起一些公式化的寒暄時,另一邊的兩對雙胞胎就沒有這邊大人世界那麽黑暗、充滿心機了。
從對上第一眼的時候開始,他們仿佛就感受到了彼此會有很多共通話題似的,秋本姊弟已經和八舞姊妹坐在了美九她們對面的沙發上開始聊起來了。
個性陽光外向的春香先向耶俱矢說起了手足之間的話題,耶俱矢這個姊控(?)顯然對聊關於夕弦的事也非常感興趣。兩人有來有回的說著。
有預感兩人會很快的能夠成為朋友。
而另一方面,和耶俱矢比起來話比較少的夕弦和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無話的冬樹坐在旁邊。兩個沒什麽表情的悶葫蘆面癱卻也找到了自己的溝通方式。
「妳能夠讀得懂手語嗎?」
並不是用手語,冬樹在他神秘的筆記本上翻開了新的一頁,並在上面以不難想像是出自他筆的工整字體寫下了問題。
“………”
夕弦並沒有開口而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麽妳介不介意我使用這本簿子來做為溝通的媒介?」
並沒有在意夕弦那有些失禮、沒精神的樣子,反而可能是因為找到了同樣不善於展露面部表情的同類而稍顯興奮的冬樹在筆記本上又寫下了一個問題。
夕弦也並沒有讓他失望。
“首肯。不介意。”
這次夕弦點了點頭。
夕弦說完之後,冬樹藏在鏡片後有些銳利的雙眼頓時一亮。他已有些瘋狂的速度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連串的問題。
那是和當時問二葉的問題相似的、有關取材的問題。
“…………”
冬樹推了推眼鏡,以無比誠懇但是也因此而看起來有點恐怖的目光看著夕弦。
與眾不同的人絕對是靈感的一大來源,而夕弦毫無疑問的便是這與眾不同的人之一。特別是在體驗到她那獨特的說話方式之後,冬樹便深刻的如此感覺。
在看到簿子上有著許多關於雙胞胎的問題之後,同樣身為一個妹控(?)的夕弦也興致勃勃地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填寫回答。
……………
二葉理所當然的坐到了美九旁邊,不過看到她和琴裡在說著話,二葉就沒有打擾她了。二葉轉向了坐在她的另一邊、同時也是兩對雙胞胎旁邊的千早……或者該說是士道。
“妳很習慣現在的生活嘛,千早小姐~”
二葉眨了眨眼,依舊掛著那副會讓人想要捏她臉的調皮笑容說道。
“呃…還、還好吧…”
千早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
雖然不知道二葉在想什麽,不過當她用五河千早這個名字向美九自我介紹的時候,二葉並沒有阻止她。
不過她想……如果沒解釋好的話事情也會變得很麻煩。
“呼呼。”
二葉倒是沒有如千早料想中的那樣追問,只是眯著眼、用一隻手遮住嘴巴發出了很像小狐狸的笑聲。
“現在這樣和以前,千早小姐比較喜歡哪一種呢?”
安靜了一下子之後,二葉突然問道。
雖然問題很不明確,但千早知道二葉在問的是什麽。
千早轉過頭看著她,只見那雙玲瓏的眼帶著一絲不明的笑意,同樣的也看著自己。
她看不透二葉的心思。
雖然她覺得二葉應該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問問而已………吧?
“我不知道………”
千早不大確定的說道。
說實話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排除心裡一絲絲從男性時候遺留的作著祟的奇怪尊嚴的話,她並沒有覺得現在的生活有什麽不方便。
雖然看似什麽都沒想,但千早還是有好好的想過的。身為男性的自己以及女性的精靈們,以往的關系所代表的意義。
她並不幼稚,她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脫離了對戀愛一無所知的年齡。她知道男生和女生這樣在一起說明著什麽……她明白彼此會互相吸引的道理。
她也知道,和多個女性曖昧不清並不是什麽良好的行為。所以在同學們這樣形容身為「五河士道」的自己的時候,她才說不出什麽有力的反駁。
不過這不代表她喜歡那樣。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那些陪伴自己的精靈,因為她沒辦法給她們一個確定的答覆。
雖然她想,十香她們或許早在接受封印的那一刻便明白了這個結果,但她不想要那樣的痛苦殘留在她們心中。
現在這個樣子的話………「朋友」,她和她們之間不會有在這之上的關系(八舞姊妹呢……?),她也可以安心的、毫無顧忌的和她們玩在一起。
這樣很好……但為什麽她會說出那樣不確定的話呢?明明現在這個樣子的話,比以前更好……
或許…僅僅是一個猜測……那個原因,是因為現在這個樣子和幾個月之前當她第一次知道了精靈的存在、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另外的兩個身分、知道了自己可以為這些精靈所做的事情的時候一樣,她不知道在前方等著自己的是什麽。
如果維持著現在這個模樣……五河士道這個人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而她……既是五河千早也是五河士道的她,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改變很可怕的,對吧?”
看著千早臉上複雜的表情,二葉也稍微收斂了笑容,以嚴肅一點的口氣問道。
“嗯……”
那是一種她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沒有確切實體的恐懼。
“不過改變之後,不變的事物反而會變得更清楚,不是嗎…?像是琴裡和其他人對妳的那份感情。”
像是要把詭異的氣氛衝淡一般,二葉泛起了一抹很淺很淺的弧度。
不是平時淘氣的微笑,是和她的印象有些不符的成熟笑容。
別的事情或許她真的不清楚,但是唯有這件事改變這件事,她能夠很清楚的告訴別人一個答案。
因為她自己曾經在某個人的引領下經歷過同樣的事。
“……”
千早有些訝異的看向二葉。
她不知道二葉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她又不像自己,能夠透過佛拉克西納斯的設備觀察精靈們的情緒和好感度。
“幹嘛一副驚訝的樣子?”
雖然很努力的壓抑著,但二葉的臉上還是不小心浮現了得意的表情。
(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成熟什麽的維持不過兩秒)
“只是很意外妳會知道…”
並沒有因為二葉露出的得意表情而厭惡,千早反而溫柔的笑了笑,把手輕輕搭在二葉的頭上揉了兩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一直很天真調皮的小精靈或許可以告訴自己某個她不斷的在尋找的答案。
沒有依據的、只是一種直覺。
“只是直覺啦、直覺~女人的直覺~”
雖然被美九以外的人摸頭感覺很新鮮,但二葉還是露出了笑容,不介意千早放在自己頭頂的手掌。
回想琴裡曾經像自己傾訴的煩惱:她對士道的感情、以及因為其他精靈同樣喜歡著他而不能踏出去的那份困擾。
這些讓二葉知道,她們喜歡千早(士道)的心情絕對不是他換了一個軀殼或是將性別反轉就能動搖的膚淺之物。
因為如果是的話,琴裡又何必顧及她們會傷心而不出手將士道奪走呢?
雖然真實的情況二葉真的不知道,但是她覺得這麽告訴自己的直覺是不會錯的。
“…………”
不知道為什麽千早突然頓了頓,臉部的肌肉好像有那麽一瞬間抽筋了一下。
“怎麽了?”
二葉奇怪的問道。
“沒、沒什麽。”
千早很詭異的移開了視線。
她現在心理某處浮現了不同意義上的絕望。
她才剛想著直覺呢,二葉就突然說什麽女人的直覺。
這不是會讓她覺得自己的直覺也是這種東西嗎……
她居然有了女人的直覺…………
千早真的很擔心自己會有回不去的一天……
“嗯?算了,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來………”
就在二葉想回到剛才討論的話題的時候,包間中的大螢幕突然傳出了歌曲的聲音。
因為卡拉OK包間的回聲效果會讓說話聲音變得聽不見,二葉也就自然的放棄了繼續聊天的打算。
不過坐在她旁邊的千早,卻是不在意音響傳來的曲聲,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不會改變的東西嗎……”
雖然依舊模糊,但是她想……她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
…………………
提早更新呦ww
總覺得千早小姐母性滿滿的啊……很柔軟的感覺……
嗯……這麽下去真的很擔心男主角會消失啊……還是那種一點違和都沒有的消失ww
我也要千早的摸摸頭!!!(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