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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大周天下》第487章 達成妥協
“好大手筆!”周澈歎道:“一千萬錢!他們可真是有錢啊,想必聖上收了錢,便不會怎麽為難王家了?”

 “正是,王家現在算是逃過一劫,但這兩個倒霉蛋可就得頂缸了。”

 周澈一笑:“他們是死有余辜,不過這一次,咱們和王家的梁子算是結得大了。恐怕現在家比蕭家更恨我。”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怕他作甚!”沮授不屑一顧。

 “戰術上藐視對方,但在大戰略上可就要重視對方了!”周澈提醒到,“否則,一個很小的問題就有可能讓我們吃一個虧,更何況王家在並州勢力頗大。”

 沮授道:“是,我們會注意。”

 一邊的劉彥接著道:“知道這件事後,我已下令調查司調整了對於王家的警戒級別,加大了對他們的滲透。”

 周澈頓了頓對沮授道:“明天的迎接一事,長史負責安排吧,反正就是一個形式,不就是讓我報捷麽,我到時出場就行了。”

 沮授點點頭:“是!”

 “那就先這樣吧!”周澈點點頭,對眾人道:“有什麽事我們過了明天再說。劉曹令,你留下來,陪我去見見益林王氏這兩個雜種。”

 周澈心裡有氣沒消,他決定要去撒撒氣了,這兩個人一直便作為重要人犯關在調查司,劉彥要從他們的嘴裡撬出一些方家的重要東西來。

 劉彥初聽到要自己單獨留下來,臉色便又有些不安起來,但接著聽到後面的一句話,方才放心,知道自己想多了,不由得臉上又浮起了紅暈。讓周澈看得怦然心動。

 沮授搖搖頭,無可奈何地走了。

 第二日迎接聖旨隆重而又顯得平靜,由於對聖旨的內容大家都已提前知曉,是以在傳旨宦官扯著公鴨嗓子,高聲宣布對各人升官加爵大加獎賞時,眾人都是神色平靜。周澈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並州軍大帥,進爵都鄉侯;田豐得到正式任命,成為了並州治中從事兼雲中郡太守,實際上他等於就是並州北部最高的民政長官,因為周澈的重點一向都在軍隊中,他自己也清楚,自己這個從事的任務就是做好周澈的後勤,讓周澈無後顧之憂,能安心地擴充勢力,進而揮戈四方。

 但是原治中從事張懿卻無罪,升任並州刺史兼任太原郡太守,這是朝廷和太原王氏妥協合力壓製袁家的意思。

 王智駐軍烏拉特兼任朔方郡太守,李肅升任五原郡太守,黃蓋駐扎定襄郡,薑楓駐扎雁門郡。這樣的安排是各方妥協的結果,將並州北部劃為度遼營勢力范圍,就是說原來的度遼營是軍事性質的,現在除了治軍權還有民政權。

 三呼萬歲之後,傳旨宦官笑眯眯地趕緊跨上一步,雙手將周澈扶了起來,“周大帥快快起來,咱家還沒給大帥賀喜呢,大帥現在可是我大漢中興以來最為年輕的一路邊帥了,前途不可限量,咱家在這裡先祝周帥步步高升了。”

 周澈給宦官那軟綿綿,肉呼呼的手一拉,汗毛都豎了起來,看著他那圓嘟嘟,粉團團的一張臉,周澈更是覺得有些吃不住勁,這家夥比女人的皮膚都要嫩,也不知怎麽保養的。衝身邊的周倉一使眼色,周倉立馬靠近,一個小包袱已不落痕跡地塞進了宦官的袖筒中,那人顯然是此道老手,這種當眾行賄,他便也當堂笑納。

 “大帥,你的大才咱家可是久仰了,在宮裡時,隻老聽皇上念叼著,今天見了大帥,果然是英明神武,難怪打得蠻子哭爹喊媽。對了!大帥啊,不知那王家兩個逆賊在哪裡?我這裡不有處理他們的聖旨,皇上看了您的奏折,對這兩個混蛋很生氣,連上好的官窯陶碗都摔了好幾個,說不知是什麽養就了這兩個東西,居然如此不知廉恥。皇上的意思是,旨到之日,就要大帥對這兩個混蛋明正典刑。”

 周澈點點頭:“皇上說得極是,對這樣的賣國賊,就是要殺之而後快,請,天使!這兩人是重犯,一向關押嚴密,怕有人劫獄啊,雖然抓了他們,但誰知他們還有沒有同黨呢?”

 “對,對,小心為好!”宦官笑道,“過了今日,他們就是一撮塵土了。”

 一行人說笑間便來到軍情統計調查司,看到迎上來的居然是一個纖纖女子,宦官面現驚容,遲疑了一下,道:“這是?”

 周澈笑道:“哦,天使,她叫劉彥,王家這一個大案子便是由她負責偵破的。”

 宦官疑惑地看了一眼劉彥,又掃了一眼周邊的眾人,在宮中廝混已久,察顏觀色遠甚於一般人的他立即便發覺眾人對劉彥的態度有些恭敬得過頭,在場的人都是人中豪傑,能對一個女子有如此神態,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這個女子與周澈的關系非同一般。

 笑眯眯地又看了一眼劉彥,這才對周澈道:“了解,了解。”笑容之內卻有了一些內容不明的笑意。

 劉彥不由有些惱火,臉色一沉,擺手道:“大帥,天使,請吧!”

 看到劉彥居然敢對自己和周澈甩臉子,天使心裡更篤定自己猜得沒錯,試想如果真是一個普通的下屬,那敢如此放肆?拱拱手:“請姑娘帶路。”言語中分外客氣。

 看到對自己這些官員將領都有些傲氣的宦官居然對劉彥如此有禮,眾人都有些樂了,同時也覺得這些宮裡的人當真是些人精兒,居然這麽快就發現劉彥與將軍之間的那點破事兒了。

 同所有的牢房一樣,軍情統計調查司的牢房也是陰森森,黑沉沉,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之後,外面已沒有絲毫的光亮傳進來,僅靠著一支支的火把照明,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兩邊的牢房不同於一般牢房只是有木柵欄隔著,而是一間間四面緊閉的小屋,只在門上有一個小小的隔窗。每隔幾步便有一個黑衣軍士肅立,目不斜視地站得筆直。

 隨著周澈勢力大漲,軍情統計調查司的權力也越來越大,現在已組建了一支獨屬於他自己的小型軍隊,雖然人不多,但卻是劉彥從軍中調來的精銳,再加上從江湖上招來的一些個人武功高強的好手,現在儼然已是周澈手下一支不容忽視的戰力極強的部隊。

 眾人不知周澈到底是寵著劉彥呢,還是真得很重視這個部門,軍情統計調查司的經費一向是優先,人員調配優先,連服裝也與現在的軍隊殊異,除開暗中的人員不算,公開亮相的軍情統計調查司一眼便可以讓人了解到他們是屬於哪個衙門的。

 有了先前在西安陽的經歷,現在的軍情統計調查司在並州有些神鬼辟易的味道,好在周澈已下令不許他們調查高級官員,這才讓他們安心不少。

 在甬道中沒走多遠,那宦官白嫩嫩的臉上便有些顏色了,無他,這裡的氣氛著實是恐怖了一點,太安靜,眾人走在甬道中的腳步聲都可以清晰地聽到,牆壁上那畢畢剝剝燃燒的火把,如同泥塑木雕的護衛,不僅讓那宦官,便是在場的高級將領們,都是心驚,不知劉彥是怎麽將部下都訓成了這個樣子的。

 啊!甬道裡突然傳來一聲長長的,不類人聲的慘呼,這一下不但連天使宦官,便是周澈也嚇了一跳:“這是什麽?”

 劉彥臉不變色心不跳,神態自若地道:“哦,前幾天抓了幾個來歷不明的探子,居然想混進匠作營去,嘴很硬,問了幾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不得已,動刑了!”

 周澈臉色一變,現在的匠作營可不比在西安陽時,裡面已包含了一些周澈不願讓別人知道的東西,比如說正在製作的攻城投石機,尚在研製中的連弩、床子弩,還有許刀瘦了十數斤,人也搞得有些癲狂才搞出來的上好精鋼,這都是周澈的秘密。

 “問出來了麽?”

 “快了!”劉彥臉上露出一點笑容,“總有人會抗不住的。”似乎在印證劉彥的話,甬道裡又傳來一連串的慘叫,“啊,殺了我吧,殺了我!”

 “到了我們這兒,想死可也不容易!”劉彥淡淡地道,眼睛特意地掃了一下天使宦官,看到他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青,而後變紫。

 別說是那宦官,便是周澈身後的將領,連帶著沮授、田豐都有些發疹,這些人在戰場上殺人如宰雞,但是這般將人抓來折磨,就不行了。

 看到劉彥在這種場合之下仍然笑厴如花,沮授心裡也有些發毛:“這女人…”

 拐角處一道緊閉的門忽地打開,一個人大步走了出來,臉上,手上都沾滿了鮮血,看到周澈等人,不由一怔,趕緊拜下去:“卑職調查司軍候方悅,參見大帥,見過各位官長。”

 “方悅?嗯,就是那個混進烏拉特,鼓動奴隸騷亂,配合王將軍攻破烏拉特的方悅?”周澈對這個人有印象。

 想不到大帥居然記得自己,方悅大喜,趕緊道:“是,大帥,卑職就是在這役中積功升至軍候,現在統計調查司負責刑名。”

 劉彥道:“好了,老方,問出來了麽?”

 方悅咧嘴一笑,將血手胡亂地在身上擦了一下,弄得一身上好的軍候的軍服也不成模樣,“落到咱手裡,就算他是鐵鑄的,咱也要刮下一層屑來。”

 “哪來這麽多廢話!”劉彥斥道。

 方悅身子一抖,看來對劉彥極是畏懼,趕緊道:“是,曹令,那人招了,現在胡協正在審問,我剛把問辭拿來,趕著去給您報喜呢,可巧就在這裡碰上了。”

 劉彥哼了一聲,方悅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話又多了。趕緊給各人行個禮,一轉身赤溜一下又鑽進了那間房子裡。

 “諸君請吧,王家兩位重犯就在前面。”劉彥指著甬道盡頭,那裡站著數名護衛,安全級別明顯上了一個檔次。

 眾人各懷心事,跟著劉彥向前走去。

 甬道的最前方,兩間房內便關著王家在並州的兩個最重要的人物,王海父子已接近崩潰,這些天來甬道裡不時傳來的慘叫聲讓他們嚇皮了膽,原本以為倚仗的太原王氏此刻就不聞不問,讓他們原本的僥幸之心早已蕩然無存,以他們所犯的事來說,可以被殺上上百次。披頭散發的王海緊緊地貼著牆壁而坐,兩手下意識地在身下的亂草中摸索,聽到門被打開,也只是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眾人一眼,便又來來回回地不知在摸些什麽。

 周澈跨進牢房,與王海對視片刻,心中感慨,曾幾何時,自己還得恭恭敬敬的在世家面前裝孫子,他一言便可定自己生死前程,但短短的兩年過去,已是時移勢去,兩人之間的身份已顛倒,甚至差距更大,自己已是並北之主,而他,則成了階下囚。

 “王君,朝廷使臣來了。”周澈望著他,輕描淡寫地道。天使宦官則重重地咳漱了一聲,大踏步走到周澈身側。

 王海嘴角微咧:“哦,是嗎?那我要恭喜周將軍終於得償所願了。我如今身陷囹囫,卻不能送將軍一份賀禮了。”

 周澈微笑道:“不必,你的賀禮已經送上了。”

 感覺受到輕視和侮辱的宦官氣湧上心,剛剛受到的驚嚇此時竟也不翼而飛了,怒喝道:“王海,你這逆賊,本天使到此,你還大模大樣地不起身跪迎,想要死麽?”

 王海呵呵一笑:“天使?難道我起身迎接,便不會死麽?你卻也不用在我面前擺架子,俺們王家見過的天使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又算得什麽?”

 那宦官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地:“你這該殺的逆賊,咳咳…”

 “天使,倒也不必為一個將死之人生氣,卻宣讀聖旨吧!”周澈道:“辦完了差使,我略備酒席,與天使痛飲一翻?”

 那宦官這才轉怒為喜,從隨從手裡接過聖旨,唰地展開,陰測測地掃了一眼鎮定自若的王海,此時,他的兒子王豪以及益林王氏直系三族也被從旁邊的牢房中提了出來。

 王海腰斬、王豪斬立決,益林王家其它人等都被貶為賤籍,而參與販賣生鐵給草原的其它從犯清一水的斬立決,家人被流放充軍,轉眼之間,便是上千人從雲間跌落到地上,好在並州本是邊州,流無可流,也就是就地安置,只不過家財被沒收,身無余財,而且由於他們的家人曾資敵,想必在並州這個人人敵視蠻族的地方,以後的日子過得會很艱難了。

 尚未聽完對旨,王海已是癱倒在地,軟成一團,王豪則是大呼冤枉。此刻的周澈想道,太原王氏?呵呵!一旦出事,他便被如棄蔽屣,這就是世家?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也出了事,或者沒有了什麽價值,袁氏會不會也這樣對待自己?

 由於判的都是立即處決,宣讀完聖旨,益林王家一眾人等立即被沉默的黑衣衛士架出牢房,外面,準備行刑的官員已帶著士兵等候在那裡,刑場早已搭好,通告也發了出去,此時副陽街道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都想來看看這幾個賣國賊是如何被殺頭的。

 剛剛走上街道,無數的臭雞蛋,爛菜葉便飛舞起來,走了不到半條街,囚車上已經堆滿,王海努力地轉動腦袋,讓頭從亂菜葉中鑽出來,臉上仍是淡漠不已。死,他早就有了這覺悟,不過這種死法,卻未免太屈辱了些,想必史書上會重重地寫下這一筆,自己成為資敵而被處死的。不過好在聖旨中沒有提到自己尚在太原王家裡的家屬,幾個小兒子都應當無恙,家主該清楚,如果他做得太絕,自己反戈一擊的話,他肯定也受不了。

 周澈看著漸漸遠去的囚車,意義索然,搖搖頭對天使宦官道:“天使,您還要去監斬,我就不去了,還有不少公務要處理,耽擱不得。”

 那宦官本以為周澈一定會興高采烈地去看這個被他打倒的敵人的最後下場, 但想不到從周澈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興奮,聽了周澈的話,趕緊拱手道:“大帥自便,唉,這種血淋淋的場面,我也不愛看,耐何皇命在身啊!”

 “天使奉公守責,澈非常佩服!”

 黃蓋等人興高采烈地去看熱鬧,周澈卻約了沮授、王智、劉彥、田豐等人回到他的將府,很快就要秋收了,恐怕得一兩個月,很多事情必須在提前布置好,對於周澈而言,現在是隻爭朝夕。

 “王君,烏拉特築城現在怎麽樣了?”周澈問道。

 王智道:“烏拉特那裡,南匈奴原先就打下了一些基礎,所以這一次我們再修建就省事不少,現在我們有足夠的民夫,材料物資齊全,進度很快,應該在今年可以修建起一座比光祿城更大更牢固的堅城。”

 “烏拉特築成堅城,便牢牢地扼住了羌渠的咽喉,讓他進退兩難,但我想他一定不會甘於接受烏拉特被我們握在手中,所以王君一定要注重羌渠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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