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鄒凡便用聖意了解的差不多，這些位面飛船，不過只是一些商業飛船，用來與各位面商業往來。

而這些位面飛船都是產自瑞森位面文明，用他們的意思來解釋，就是此處位面系最中心的文明，也就是那個最大的位面。

就是瑞森位面的所在地，是這個位面文明開創了位面貿易時代，同時開創了瑞森帝國，囊括周圍無數位面，但也隻限於本位面系的中心區域。

因為他們雖然有位面飛船，但那個速度，在鄒凡眼中比蝸牛都還慢上無數倍，以這種速度，他們永遠也到不了殘破的芷心位面。

一路行進鄒凡也是有些枯燥，便隨意道“我們去這個瑞森位面文明歇息一下”，他的話通過聲音規則在位面虛空中響起。

伊雲一直默默跟在鄒凡身後，一是弟子的逝去讓她傷痛，二是實力差距，有些畏懼鄒凡，聽了鄒凡主動開口她連忙回答。

“都聽前輩的”

鄒凡只是尊重下伊雲，得到了其回答，便調用有元瞬間一步踏出，再次出現已是站在瑞森位面文明的位面晶壁之前，而伊雲卻是緊跟鄒凡身側。

看著眼前的位面晶壁，與其余位面晶壁不同的是，這個位面晶壁有著一層厚厚的能量防護層。雖然遠處有著出入口，但鄒凡卻沒有想著闖進去。

念動法隨間，鄒凡揮動手臂輕輕在位面晶壁上一劃，隨即這個位面就出現了一道一人多高的裂縫，隨後鄒凡將手伸入其中。

稍微用力往兩邊掰，頓時一人多高的裂縫變成了一條能容人通過的裂縫，鄒凡率先邁步走入其中，伊雲也默默的跟上。

兩人再次出現也是站在一片星空之中，聖意釋放出去，馬上就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周圍星空中小時空球與超星系團遍布星空，看來應該是拿來當房子住，如果以前鄒凡肯定會非常驚訝。

現在並不稀奇，在盤古位面，凡天時空之中，都是大神級弄出來的神階小位面，比這裡的凡階小位面壯觀了無數倍。

這個位面對於鄒凡聖意來說，完全不夠看，瞬間就全部被其聖意籠罩，整個位面的過去、未來、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被鄒凡盡數知曉。

這就是時空感與神念融合之後的特殊之處，只是對於同階生靈與位面無法達到這種程度，也是為何達到聖階之後，有著聖人之下皆螻蟻的說法。

在其聖階修士眼中，之下的修士不過只是一段影相，從他出生到死亡早已注定，如果沒有意外，一生只能如此。

就像現在鄒凡已掌控時空規則，即可改變這位面的過去、現在、未來，當然這是有前提的，得能承受這個位面的反噬，對於鄒凡來說凡階位面的反噬完全不是事。

這一切在鄒凡腦海一閃而過，他立刻聯想到了，在更高級的修士眼中，他的一切是不是也是這樣?不過想到對方要用位面棺葬，應該並不是這樣。

而導致這一切的原因，他只能將其歸結到有瑤身上，如果沒有獲得有瑤，現在他也如這個位面中的芸芸眾生，自顧自的生活著。

不知生死為何物，愚昧的活著，也許這就是無知的好處。就像現在如果他想毀滅這個位面，動念間就可以讓這芸芸眾生徹底湮滅。

此刻鄒凡才明白有瑤為何不告訴他那麽多，原來無知是一種幸福，知道太多也不能改變什麽，反而會亂了心境無法修行。

而一旁的伊雲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在芷心位面普通人都是聖階實力，所以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此刻她也不由陷入感悟之中。

知曉瑞森位面的種種之後，

鄒凡從中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幕。那是瑞森文明一位貴族的公主家中沒落，被另外一位貴族公子用她未婚夫性命相逼，隻得拋棄了她的未婚夫，準備嫁於貴族公子。

然而哪位貴族公子卻要密謀殺害女子的未婚夫，被女子意外得知，帶著她的未婚夫逃離了瑞森文明核心之地。

看到這裡鄒凡不由得想到他與揚紀黛的事，可惜同人不同命，女子未婚夫還算比較幸運。

兩人本以為從此能夠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直到生命的盡頭，然而卻引來貴族的追殺，隨後女子與未婚夫陷入無休無止的被追殺之中。

幸好他們都是瑞森文明的公民，經過靈魂優化，能夠肆意在星空中縱橫，而女子以前身為貴族公主受到的優化更加高級，所以才能在追殺下屢屢逃脫。

然而瑞森位面只有這麽大，對於瑞森文明這種等級達到位面文明的來說不過只是一方不大的區域，沒過多久兩人就被圍困在了一處星系。

面對如此困境，兩人並沒有選擇背叛，而是選擇一起拚死一搏，將周圍無數星系都給摧毀，最終兩人還是力竭而亡。

臨死之際兩人還相擁一起，不離不棄造就了一段星際戀歌，從此之後瑞森文明在靈魂優化之中增加了備用控制程序。

這段似曾相實的過往被鄒凡仔細看了一遍，其余的都是一掠而過，看完後他聯想到當初如果揚紀黛選擇和他在一起，他們的下場肯定比兩人悲催多了。

因為這兩人還有反抗的實力，而那時他與揚紀黛只是普通的凡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此時鄒凡也有些能理解揚紀黛的做法了。

不過心向修行的他，注定與揚紀黛的事再也回不到過去。

既然兩人兩人回不到過去，那麽他有能力就不能讓他人也留下遺憾，心念微動，鄒凡伸手駕馭時空規則強行撕裂這個位面的時空。

用手將女子與其未婚夫所在時空截取，收回了手，將兩人放置於眼前的星空之中，並沒有出聲打擾兩人，而是與伊雲一樣靜靜站立。

此時兩人正是力竭相擁，準備一起等死的模樣，然而兩人等候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等到死亡的到來，同時周圍也安靜下來，讓兩人不禁有些疑惑。

女子率先睜開了眼眸，眼前沒有了瑞森文明的大軍，而且也不是剛才所在的地域，愣了一會這才激動抱住她未婚夫說。

“爾文，我們安全了！”

爾文被女子緊緊相擁，聽了她的話，也睜開了雙眼，入眼的確沒有的瑞森文明的大軍，而且也不是那片星空。隨即兩人緊緊相擁，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