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明覺剛走出辦公樓,便拿起了電話,給明輝打了過去。
“爸,你在家嗎?”聽見那邊父親接上了,明覺便直接開口問道。
“對,兒子,你到學校了沒?”明輝顯然很高興的樣子。
“到了,我中午還去了一趟我媽那裡,還有,我這邊的複學手續都辦了,只是沒有住處,我想申請個校外住宿,不過還得醫院給我開個證明,爸,這樣吧,我讓吳龍去醫院裡給我弄個證明,然後讓他送過來,你明天給我郵寄到學校裡,行不行?”
“好的,反正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你這樣麻煩人家吳龍,恐怕不好吧?那可是混黑的人,人家會聽你嗎?”聽到明覺說的,明輝便有點質疑。
“沒事的,他會幫我的,你就甭管了,總之明天你給我郵寄過來就行”明覺囑咐了一通。
“好吧”
掛了老爸的電話後,明覺又給胡先生撥了過去。
“嘟嘟嘟”
“喂,明先生嗎?我是胡子謙”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上了,胡子謙那帶著沉穩的聲音從裡面傳了過來。
“對,胡先生,吳龍在不在?我找他幫個忙”明覺直接開口道。
“他呀,他不在我這兒,我現在在中海市,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您就吱一聲,我一定會幫你的”胡子謙嗅到一絲接觸明覺的機會,便恭敬地說道。
“哦?你到中海市啦?我也在這邊,不過我這次確實是找吳龍幫忙的,他在盧雲那邊,你給我個他的電話號碼就成,也當是你幫我了”明覺也知道這胡子謙是個老狐狸,總想對他獻殷勤,所以明覺就順水推舟了一番。
“那好,我讓吳龍給您打過來可好?還有,明先生,在這邊碰到啥麻煩和不便,就給我老胡打電話,在這中海市,我還是有一些手段和能量的”胡先生一聽明覺也在中海,頓時心中高興了起來。
“嗯,就這樣吧,我先掛了”不知不覺中,明覺就已經到了校門口了。
“應該租個房子了”抬頭看了看藍色的天空,明覺思量著應該先把住宿解決了再說。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喂,吳龍嗎?”明覺沒多想,就直接接了起來。
“吳龍?啊,這個,請問你是明覺同學嗎?”令明覺有點意外的是,電話裡傳來的不是吳龍的聲音,而且另外一個男聲。
“對,我是明覺,請問你是?”明覺疑惑的問道。
“這個,明同學,我是今天在星月餐廳的那個劉先生,就是你救了我女兒,你忘了?”這邊劉思南盡量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來路。
“哦,記起來了,你女兒病情應該穩定了吧?”
“穩定了,穩定了,明同學,不,明先生,您真是厲害,我代表我們全家感謝你,這樣吧,您現在在哪兒?我來接你,我女兒想當面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劉思南迫不及待的說道。
“嗯嗯,也好,我剛到中國大學東校區的大門口”明覺抬頭看了一下這個造型很現代化的學校大門,便開口說道。
“啊,好,您等一會兒,我五分鍾就來”劉思南瞬間激動了。
“嗯嗯”明覺點了點頭,便掛了電話。
“呼”明覺舒了一口氣,他第一次發現這接打電話還是個力氣活。
“叮鈴鈴”在明覺剛喘了口氣的時候,電話又響了,明覺掏出來一看,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那基本上就是吳龍的了。
“喂!”
“明先生嗎?我是吳龍,
請問您找我什麽事情?”電話裡果然是吳龍那獨特的桑音。 “這樣的,我在中海這邊,需要一個醫院的證明,我去年出了點小意外,在盧雲縣人民醫院住過院,你在醫院裡有沒有認識的人,幫我弄一張還沒有痊愈的醫療證明”明覺笑著說道。
“昂,這好辦,我認得那醫院的院長,不過這證明得寫什麽內容?”吳龍有點糊塗。
“這個嘛,你就寫我大腦淤血還沒有完全康復,就這樣吧,其它的什麽證件啊,臨床醫學表啥的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明覺想了想,便說道。
“不難,只要我一句話,他們就會辦的,只是這辦好了後,怎麽寄給你?”吳龍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家在昌北街56號的一個大院子,你弄好了之後去那裡,給我父親給了就行,記住,不要帶上你的那群手下什麽的,別把我父親嚇了”明覺突然想起來那天吳龍來到花姐的理發店的情景,那陣仗,他怕吳龍去他家的時候也這樣乾,便特地囑咐了一句。
“啊?是,我知道了”吳龍趕忙說道。
“嗯嗯,就這樣吧,先掛了,辦好了我會感謝你的”
……
“明先生,可找著你了”明覺剛掛了吳龍的電話,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就停在了他的面前,緊接著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從裡面下來了。
“哦,劉先生吧?”明覺一眼認出來這就是今天中午在星月餐廳的那人。
“對對對,是我,劉思南,明先生,請上車吧”劉思南拉開了勞斯萊斯那獨特的後車門,擺手讓明覺上車。
明覺也沒有猶豫,就坐了上去,劉思南合了車門,便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子隨即啟動了,然後駛向了遠方的馬路上。
而這一幕,讓校門周圍的人都看到了,一些人帶著羨慕的眼神看著遠去的勞斯萊斯幻影,心裡想自己啥時候也能開一輛這樣的車……
“喂!妍心,你沒注意嘛?剛才校門口那個坐上那輛勞斯萊斯的人看起來有點像明覺唉”在校門口西側的一個小咖啡屋裡,李妍心和路甜甜倆人坐在一張桌子前,喝著咖啡。
“什麽?明覺?不會吧,他現在還昏迷著呢,怎麽可能出現在中海?再說了,即使他好了,也坐不了這樣的豪車,剛才那人一看就是個富二代,有豪車接送,跟咱們不是一路人,你別亂想了!”李妍心不以為然的說道,並且語氣中有點告誡的味道。
她很不齒這樣的富二代, 總覺得人家有錢就是滿身的銅臭味,而且總感覺那些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你什麽邏輯啊?我就不明白了,有錢人欠你了還是怎麽呢?你怎麽老是很仇視人家啊?真看不透你,找了個既沒有上進心,又不帥的男朋友,結果照樣還不是讓人家給甩了嗎?”路甜甜瞪了一眼李妍心,有點挖苦的說道。
“你,那好,你以後找一個有錢人當老公,到時候就別跟我說話,哼”李妍心明顯生氣了。
“啊呀!我不是那意思,妍心,你別誤會……”路甜甜見李妍心生氣了,隻得陪在跟前說好話。
……
這邊的明覺,坐在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上,心裡便有點感慨,老實說,人家的這車,確實夠舒服,就好像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似得,沒有那種上下的顛簸感,再加上車裡的空調,環境就特別的舒適。
“明先生,你今天說的那句話是不是真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劉思南轉過頭來,忐忑的看著明覺說道。
“哪句話?”明覺挑了挑眉毛。
“就是,你說我家洛洛的病有可能痊愈啊,您忘了?”劉思南有點著急了。
“哦,是,有可能痊愈,不過會很麻煩的”明覺思索了一下,便淡淡的說道。
“啊!那該怎麽辦?只要你能治愈我女兒的病,不管怎麽樣的條件,我劉思南都會答應你”劉思南確實是病急亂投醫了,往日作為一個商界翹楚的他,此刻早已沒了那種敏銳的判斷力,哪怕女兒有半點希望,他也心甘情願的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