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申雲慢慢的死去,雖然明覺表面上看起來一幅淡然自若的樣子,但其實心裡也有一絲不忍和不適閃過,畢竟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的。但是一想到楊申雲那張狂的樣子,還有父親明輝被打的可憐模樣,明覺心裡瞬間平靜了下來,有些人,該殺!同時明覺也對眼前這個女子的狠辣感到意外。
“好了好了,趕緊收拾乾淨,咱們換個地方吧“明覺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頓時眉頭一皺道。
“是,是!”旁邊還有一個屋子,咱們到那邊吧“一直站在最後面的趙東來趕緊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前面帶路”明覺也不廢話,冷聲說道,並且自顧自的往門外走了。
“呼”看見明覺出去了,胡先生這些頓時松了一口氣,那種氣勢上的壓力已銷聲匿跡了。
“胡先生,這怎麽辦?”吳龍看著胡先生說道。
“還能怎麽辦?趕緊找人處理了,哎!楊申雲,我算是對不起你了”胡先生也是深深地歎了口氣,神色中帶著無奈,畢竟楊申雲也跟了他好多年,對他也忠心耿耿的,如今卻被自己殺死!
“你們處理吧,還有飛鷹,我先過去了”搖了搖頭,胡先生見吳龍和蝴蝶倆人一臉的發呆,便提醒道。隨後就出了門。只剩下吳龍和蝴蝶倆面面相覷,當然還有在地上哀嚎的飛鷹。
“你找人把飛鷹抬下去,他傷成這樣,要盡早醫治,不然他這條胳膊算是廢了”吳龍看了一眼飛鷹觸目驚心的右手臂,忍不住搖頭道。
“嗯!”蝴蝶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但是她和飛鷹倆關系特別好,所以也不耽擱,就趕緊出門下樓去了。吳龍也緊隨其後的跟了下去。
在旁邊的一套高級休憩室裡,明覺在趙東來的引領下走了進去。
“明先生,您坐,胡先生馬上就到”趙東來指著裡面的沙發,恭敬的說道。
“嗯!”明覺也不含糊,直接坐了下來。
不到片刻,胡先生也走了,忐忑的站在一旁。
“你也坐吧”明覺指著旁邊的沙發,淡淡地說道。
“是!”胡先生有點受寵若驚了,但他也是不矯情,便也坐在了一旁。
“這個,明先生,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想要啥,隻要我有,我都會滿足您的要求”胡先生首先誠懇的說道。畢竟眼前的明覺剛才沒有對他發難,就說明這事情還是有回旋的余地,再說了,能與一個這麽年輕的先天高手認識,也是他胡子謙莫大的榮幸。
“這樣吧,明先生,這裡有一張一千萬的花旗銀行的白金卡,萬望您收下,算是對您父親的一點慰問,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以後若有差遣,胡某丁當竭盡全力,至少在中海市那邊,我還是有一點小小的能量的”胡先生邊說邊掏出來一張白金色的銀行卡和一個聯系的名片邊說道。
他也是老江湖了,早已知道這個世界的法則。再說呢,這點錢,雖然多,但是他還是能掏得起的,一千萬,能平息一個先天高手的怒火,絕對值。
“哦?你的意思是用這些錢了斷咱們之間的恩怨?”明覺看著胡先生遞過來的白金卡,神色莫名的說道。
“不是,明先生,我哪敢跟您討價還價啊?這些隻是醫藥費,您不收的話,我絕對會於心不安的”胡先生看到明覺有了推辭的意思,趕緊解釋道。
“嗯,這還差不多,那我也隻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明覺猶豫了片刻,
故作難為情的說道。其實,他心裡也很想要這筆錢,畢竟自己現在是一貧如洗,今天打車時候,發現都沒錢給人家司機了,弄得他一陣的尷尬。 更何況,這錢他收的心安理得,畢竟胡先生得罪他在先,再說了,白給的錢,傻子才不要呢。
“呼”
看著明覺終於收下了那張卡,胡先生頓時心裡松了一口氣,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張卡收下後,明覺應該不會和他一般計較了。
“這樣吧,此事就到這裡了,你好自為之吧,我得走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我父親的身體狀況,告辭!”明覺收了錢之後,再待在這裡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所以便起身告辭了。
“明先生,要不我送送你?”看到明覺起身要走,胡子謙趕緊站了起來,帶著笑容的問道。
“不用了!”明覺隻是淡淡的留下了這三個字,隨後就出了房間,只剩下胡先生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明覺下了樓,看見幾十號人在吳龍的指揮下正在收拾之前那些被自己打暈的人。
“明先生,您這是要走啊?”吳龍首先注意到了明覺,趕緊走上前去恭敬的問道。
“嗯嗯!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吧”明覺擺了擺手,示意吳龍不要跟出來,之後便自顧自的出了天娛KTV的大門。
“這瘟神終於送走了!”吳龍見明覺走了,便長舒了一口氣,眼前的這些躺著的人,個個淒慘無比,尤其是飛鷹,那條胳膊算是廢了。不過吳龍也是對明覺佩服不已,連胡先生都對著他跪下了,嘖嘖!
……
出了天娛KTV的大門,明覺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師傅,去白氏醫館吧”
“好嘞!”司機看明覺坐在了副駕駛座上,便踩了一腳油門,車子頓時向著遠方的街道駛去了。
……
“白氏醫館”
坐落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街道,門面是古典風格的裝修,門前左右各有一個石獅子,在那四頁兩扇門的門楣處,貼著一副對聯,“中華國粹杏林春暖;醫藥德仁橘井泉香”筆色生香,大氣端莊。
而門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副匾額,上面書著“白氏醫館”四個大字。
此時的白氏醫館還沒有下班打烊,裡面燈火通紅,時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
明覺下了車,到了附近的ATM機上取了一萬塊錢,因為他還是發現自己沒有錢付車費,這就尷尬了,所以他讓司機等會兒,便跑下車,拿出胡子謙給的那張卡,取了一萬塊錢的現金,然後付了車費。
送走了那出租車,明覺便朝著白氏醫館走了過去,他這次來,主要是想取點草藥,配一副方子,給父親明輝敷傷口。
在長生大帝的《枯木逢春訣》當中,記載著一副仙方,叫做“仙凝芝華玉露膏”能起死人,肉白骨,但是這仙方裡面,八種草藥,都是仙草一類的,明覺也沒地方去找,隻能用相對應的五行屬性的普通草藥代替了!
跨進門檻兒,明覺抬頭望去,發現這白氏醫館布局大氣工整,左邊是抓藥的櫃台,一個一米高,四米長的圓拱型實木櫃台,後面全是一層層的藥匣子。
而右邊就是診區,三個中年的醫生在那邊給病人號脈,時不時的詢問一些症狀。明覺走進來便直接往左邊的抓藥櫃台走去了。
“小夥子,請問你要抓什麽藥?方子呢?”櫃台後的一個中年人看見明覺走了過來,便熱情的開口問道。
“方子?等會兒”明覺一愣,便直接從櫃台上抽了筆墨和一張麻紙過來。
“蹭蹭蹭”不到三十秒,明覺就寫好了方子,遞了過去。
“就按這上面的抓,一共抓三副”明覺四處邊打量,便對著那中年人說道。
拿過明覺寫的方子一看,那中年人頓時很驚駭,單不說這方子的內容如何,就說這一手行書體字,端的上是大家之作,揮灑自如,渾然一體,筆鋒奇麗。
再看內容,八種草藥,都是最常見的。
“嗯?”突然,那中年男子皺了眉頭,他的抓藥經驗已經好多年了,大大小小的方子也是見過了很多,可是這個方子,有點奇特,不說每一種藥材的量都是一錢的量,就是這幾種藥材明顯五行不搭,陰陽不和啊!比如這鬼針草和夏枯草,明顯藥理不搭,最奇怪的是,這方子沒有藥引子。
“莫不成是這年輕人胡亂寫的?”那個抓藥的中年人看著眼前心不在焉的明覺,愈發的肯定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你這藥方哪兒來的?”那人思忖片刻,便開口問道。
“嗯?這方子是祖傳的,請問有什麽事嗎?”明覺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
“不是,隻是這藥方有問題啊,我隻是想提醒你”那中年人看著明覺態度有點冷淡,便有點尷尬的說道。
“沒有問題,你隻管抓好了”明覺不耐煩的說道。
“哦!好吧”搖了搖頭,那中年人隻得去抓藥了。
此時的明覺,心思早已被大堂裡的一副香爐所吸引了。
在大堂的正北處,有一個八仙桌,上面有香火供奉著一張孫思邈的畫像,而在桌子上,一隻有著兩夔紋耳,三足的鏽跡斑斑的銅綠色香爐擺在正中央,裡面還插著三支清香。
而明覺的眼睛正盯著那香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