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明覺從長生天裡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鍾了。
朝陽初升,又是一個豔陽天。
明覺洗漱完後,便走向父親睡的屋子,此時明輝已經起來了,昨晚上,他可是睡的酣暢淋漓,畢竟昨天挨了那麽多打,精神肉體都疲憊不堪,還好有明覺弄的藥汁,不然晚上睡覺的時候連個身子都不敢翻。
“爸,你起來了?好點了嗎?”明覺剛走進屋子,就看見父親坐在床邊上,拿著一本書在翻看。
“哈哈,你還別真說,你那藥也是厲害,你看,那些傷口現在竟然好的差不多了”明輝見兒子進來了,立即掀起自己的襯衣,興奮的說道。
只見明輝胸膛上的傷疤都成了一道道褐色的血痂,並且周圍都沒有了紅腫,只是看上去很猙獰。
“呀,我看看”明覺笑著走到父親跟前,用手按在了其中的一條傷疤上。
“呲”
一聲如同撕膠帶的聲音頓時傳來。
“啊!你幹什麽?這血痂子不能動的”見明覺突然把傷疤上面的血痂子撕掉,明輝條件反射的叫了一聲。
“爸,你再看看這裡”明覺卻不以為然的說道。
“啊!這,這一撕掉底下沒有破啊?這全好了呀?”明輝低頭看去,那條傷疤被撕掉血痂子後,便只剩下一條淡淡的白痕,摸上去還有點光滑的感覺。
“對呀,都好了,我那藥可不是一般的藥,一個晚上的時間,你的這些傷口應該都好了,不信你自己撕一條看看?”明覺看著神色驚訝無比的父親,頓時自豪無比。
“呲!”明輝試著撕了一條,沒有半點的疼痛和不適,而底下的傷疤早已痊愈,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你這,你這是神藥啊?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藥能使那樣的傷疤一個晚上就完完全全就好的”明輝瞪大了眼睛,望著兒子,滿臉的難以置信和興奮。
“明覺,你這藥哪兒來的?這可是大寶貝啊!”明輝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搭在明覺的肩膀上。
“這藥汁,可比那什麽白藥好的太多了,這要是放到市場上,會引起醫藥界的瘋狂震動的!”明輝也是厲害人物,轉眼間就想到了這藥汁背後的巨大市場潛力。
“爸,老實說吧,這藥方是我自己的,其它人都不知道,而且是絕密配方”明覺也意識到了這藥方的市場價值,便實話對父親說了。
“啊,不行了,我激動的不行了,配方了?我看一下吧”明輝聽見兒子說這是獨家秘方,瞬間跳了起來。
“爸,您慢點兒,我給你寫出來還不行嘛?”明覺掙脫了父親的雙手,鬱悶的說道。隨後走到了書桌前,拿起紙筆,寫出了方子的藥材,所需劑量。
明輝一把搶了過去,坐在床邊,看了起來。
“這都是尋常草藥啊?就這個赤靈芝還算珍貴一點兒,我還以為這麽好的藥,應該藥材都是很珍貴的那些,沒想到,哈哈!”仔細的瞧了一會兒方子,明輝放聲大笑。
“爸,這方子歸你了,隨你怎麽折騰吧”明覺看父親激動異常,便對著他說道。
“啊,好兒子啊,怪不得是親生的,好,有了這配方,我就有了開醫藥公司的本錢了”聽見明覺說藥方歸他了,明輝瞬間愁雲壯志,抱負滿懷。
“爸,你們笑啥了?大清早的”正當明輝激動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明淺言的聲音,接著,穿著一套白色連衣裙的明淺言從外邊走了進來。
“沒笑啥啊,就是爸的傷口好多了唄,然後他就高興的大喊大叫罷了”明覺看著一臉疑惑的妹妹,頓時打趣道。
“爸,傷口不疼了?”明淺言聽了哥哥說的,就把目光轉向了坐在床邊的父親。
“嗯嗯,不疼了,你哥的藥很見效的”明輝也是開心異常的說道。
“那就好,我待會兒就要走,我同學還在中海市那邊等我了”明淺言點了點頭,便對著明覺父子倆說道。
“也好,你一個人路上小心點兒,爸這裡有一千塊錢,你拿著,目前你過去到那邊,還沒有工資,這些錢你就拿著”明輝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千塊錢,給了明淺言。
“爸,我不要這麽多,給我五百塊就行了,我又不亂花錢的”明淺言隻拿了五百塊錢,其它的都遞了回來。
“好吧”明輝見女兒如此,隻好收起來剩下的五百。
……
吃過早餐以後,已經快八點鍾了,明淺言忙著在屋裡收拾自己的行李,正在這時候,明覺走了進來。
“淺言,這五千塊錢你拿著,隨便花,到了那邊想買什麽衣服零食啥的就買,不夠了再跟哥要”明覺突然掏出來一遝子鈔票,遞到了明淺言跟前。
“啊?哥,你哪兒來的這麽多錢啊?”明淺言吃了一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明覺問道。
“這個嘛,實話跟你說吧,昨天那事情,人家胡先生,也就是那楊申雲的老大,給了我一筆錢,說是給咱爸的醫藥費”明覺撓了撓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他們那些人會有這麽大方?”明淺言顯然有點不相信。
“你哥我結結實實的暴揍了他們一頓,不然他們怎麽會服軟?你就拿著吧,哥現在不差錢了,哼哼!”明覺異常霸氣的說道。
“那好吧,我收下了”明淺言猶豫了片刻,便把這些錢收了下來。
“哦,對了,不要告訴咱爸,不然他又說我被人騙了啥的”明覺最後囑咐了明淺言一句,便走出了房間,只剩下明淺言一個人站著發呆。
……
今天的氣溫又有些高,不到九點鍾,已經熱的不行了,送走了明淺言後,明覺和明輝倆趕緊跑回了院子裡的那棵老柳樹下乘涼。
“爸,這個玉佩你拿著吧,記得隨時帶在身上,千萬不要弄丟了”明覺看著父親,突然拿出了一個玉佩,遞給了父親。
這個玉佩是他昨晚在長生天裡厚著臉皮跟龍須要的,加上明淺言的那塊,一共要了四塊,他猶記的龍須那張本來就很長的臉拉攏的更長了,那表情,很不情願的樣子。
但是沒辦法,經過昨天的事情,明覺也算是長記性了,世道艱難,父母不在他身邊的時候,指不定會出現啥意外,但是有了這護身玉佩的保護,起碼安全了太多。
要知道,這可是仙玉,裡面又被他注入了大量的真元,在觸發的那一刹那,就是重型狙擊步槍的子彈也打不穿的。
“你這玉佩跟淺言的那個玉佩一模一樣?哪兒來的?”明輝接過來那個玉佩,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清涼舒服感,那種夏日的炎熱頓時煙消雲散。
“對,一共有三個,淺言,你,我媽,每人都有,這可是絕世好玉啊,不要弄丟了”明覺笑著囑咐道。
“當然是絕世好玉啊,你看這玉質,色澤,沒有一點兒雜質,端得上是稀世之寶啊!”明輝拿上手中的玉佩,借著太陽光,仔細的欣賞著。
這玉佩在太陽光下,華潤碧綠,半透明的玉體內,純淨無比,細看又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測,絕對是稀世罕見。引得明輝一陣陣的嘖嘖稱奇。
“咚咚咚”正在明輝如癡如醉的欣賞美玉的時候,一陣不和諧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明輝頓時眉頭一皺,把玉佩裝進口袋裡後,他便起身朝著大門走去了。
“明老弟,是我啊”開開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白老正站在門外,愁容滿面。
“哎呀,這,白老,快請進,貴客啊,明覺,倒杯茶來”明輝趕忙迎了上去,把白老請了進來,又對著明覺吩咐道。明覺應了一聲便轉身進屋倒茶去了。
“白老,今天怎麽會大駕光臨到我家啊?真是令我感到意外,哈哈”明輝和白老坐在了柳樹下的凳子上,便疑惑的問道。
“唉!別提了,這事情,怎麽說了,這幾天把我整得夠嗆了”白老坐下來,便一陣子的唉聲歎氣。
“怎麽了?到底?”
“明老弟,你不是略懂一點陰陽八卦風水麽?”白老看了一眼明輝,便開口說道。
“我那點知識,你也清楚,半吊子一個,難道你那邊風水不正了?”明輝看著白老憂鬱的神色,便猜出來幾分了。
“對,我們醫館這幾天算是撞邪了,事情是這樣的,很奇怪,前幾天,有看病的人不由自主的昏了過去,剛開始,我還以為是特例,後來,大概有七八個人,在看病的時候出現了這種情況,基本上都集中在早上和晚上,我也都查看了病人的情況,卻沒找出一絲端倪,真是奇怪啊!”白老歎了口氣,滿臉的焦慮的說道。
“你確定這就是撞邪了?”明輝思忖片刻,便問道。
“對,我們醫館裡,包括我的幾個徒弟,都說感覺到了一股不正常,尤其是我大徒弟,現在給人抓藥的那個,說他前天半夜看到了大堂裡有動靜,陰森恐怖,但是開燈以後,卻什麽都看不見,我尋摸著,估計撞邪了,所以找你商量商量!”明覺端著一杯茶,放到了白老跟前的桌子上,也聽到了白老所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