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這句話放到哪裡都沒毛病。
吳天相信警察隊伍裡絕大多數人都是充滿了正義感的優秀警察,但其中也免不了一些受到腐蝕的投機分子。
那天在第四教學樓,最初趕來的大學城派出所的那幾個人就明顯有問題,他們不僅認識魏晨等人,而且還極力為他們開脫,想要大事化小,要說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貓膩,吳天絕對不相信!
那幾個警察見過吳天,知道是他壞了魏晨他們的好事,雖說之後周武肯定會對那幾個警察進行調查,但有消息泄露出去並非不可能。
“胡林,綽號‘黑狼’,道上人稱‘狼哥’……”
吳天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一張照片,回憶著剛才蘇欣告訴他的信息,照片上的男人大概三十歲上下,皮膚黝黑,身材精瘦,一雙眼睛散發著凶悍的氣息,胳膊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紋身。
按照蘇欣他們調查得到的情報,這個胡林可是個狠角色,這些年來,靠著敢打敢殺在江北的陰暗面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有著不小的名頭。
據說他性格狠辣,哪怕是同一個團夥裡的弟兄他也絕不留情,更不用說其他人了,而且睚眥必報,經常因為一點小過節就大打出手,是個絕不吃虧的主兒!
而且根據一些線人和都市傳聞之類,這個胡林似乎還殺過人!只不過一直沒有確定的說法和充足的證據,所以之前倒也算不上是通緝犯,只不過現在可就不同了!
看著照片上的人,吳天稍稍有點頭疼,若是胡林知道了他的存在,想要對付他,那吳天倒是不擔心,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現在還真沒有哪個普通人能傷得了他!
可據說胡林此人不擇手段,萬一對吳天身邊的人出手可就不好了,尤其是吳天從蘇欣那裡得知胡林已經從他的老家消失,去向不明,若是他偷偷返回江北伺機報復,卻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而且這周六吳天還要去京城,若是這家夥找不到吳天,從而選擇其他人動手那可就糟了,當時除了吳天之外,517三人和陳雨桐都被那幾個警察看到過!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吳天向來不喜歡被別人惦記,若是無法避免,那麽唯有主動出擊!
吳天看著手機屏幕上照片,眼神逐漸變冷,喃喃道:“既然你打算危害我和我身邊的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要怪,就去怪自己當初選錯了路!”
“怎麽,你打算親自出手對付普通人了?”肖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一定要讓我參一腳啊,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怎麽能忘了我呢?”
“呵呵,當然少不了你的份,雖說不能玩得太凶,但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不必顧忌太多的機會,我們可一定要玩得盡興才行!”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無法無天的人!”肖穎大笑道:“明明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卻還要夾著尾巴做人,那樣的生活實在是太壓抑,太沉悶了!”
無法無天?吳天啞然,這還是之前鄭磊他們開玩笑的時候給他起的綽號,沒想到這個時候倒是真的應驗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麽做?”肖穎指了指吳天的手機,說道:“你是打算要對付他吧,可剛才那個女警察也說了,就連他們也找不到這個人。”
“呵呵,他們找不到,不一定我就找不到啊!”
“哦?”
“我現在先賣個關子。”吳天笑道:“其實我也只是做個嘗試罷了,能不能成還不確定,
而且現在還缺點東西。” 吳天沒有明說,肖穎撇了撇嘴,也沒有多問。
不過吳天倒也沒有騙她,如何追蹤一個人,這還是吳天最近才琢磨出來的手段,也多虧了這段時間他頻繁使用天眼,多次見到之前沒見過的東西,一時有感,心裡才有了一點想法,還沒有經過驗證呢!
而且這方法說起來也比較麻煩,單憑一張照片自然是不可能的,他還需要一些東西,一些能夠“提取”到“狼哥”胡林身上氣場特征的東西!
“總而言之,我們現在……”
“現在要幹什麽?”肖穎瞬間來了興致。
“現在……”吳天拖慢了語氣,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笑著說道:“先去上課!”
“嘁!”肖穎鄙視道:“沒有翹過課還算什麽大學生活?”
“哈哈,不急不急,這個家夥想要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從老家消失, 然後一路趕回到江北,一邊隱藏起來一邊打聽消息,還要想辦法找到我,監控我的行動習慣,最後伺機報復,這肯定需要不少時間,至少這幾天裡他絕不可能貿然行動!”
“嗯,有道理,我覺得吧,他最初從老家消失就不一般,肯定是知道了這邊的事情,所以才主動躲藏了起來,而且如今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回來可是很難的,可見此人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
肖穎越說越來勁:“我們假設他現在已經回到了江北,在知道江北警察正在搜索他的情況下,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呆在那些平時被忽視的陰暗角落,並且盡可能的保持低調,以免被警察抓捕!”
“而且,進一步假設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也就是你的資料,那麽他就必須在躲避的前提下還要來大學附近進行偵察,如此一來他就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以便於在校園裡活動卻不被懷疑!”
“學生肯定是不行了,他的年齡太大,而且明顯不像是學生,老師自然也排除在外,而剩下的無非就是保安、食堂員工、清潔工等幾個身份,相比而言,清潔工應該是最容易的,而且清潔工往往穿著比較嚴實,便於隱藏身份!”
“呃……”吳天看著興奮過頭的肖穎,有點驚訝,又有點疑惑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個警察,或者是類似職業吧?”
“這……”肖穎歪著腦袋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記不得了,知識性的記憶倒是沒有忘,可經歷全都忘光了,你這麽一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