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有所不知啊,上次工地的事情就是多虧了小吳!”進了屋,李興明向眾人說道:“有人在背後使陰招,在工地裡埋下了煞器,若不是小吳看穿,取出了煞器,或許那塊地此時已經不是志遠的了!”
在李興明的講解下,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這才知道了當時的情況,不由紛紛感歎玄學的神奇,一把小小的剪刀竟能夠做到這一步!
“原來如此!”孔先生也說道:“那些事情我也是聽別人說起,此時聽來卻是要比我知道的更加凶險,若非吳天小友實力強,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啊!”
外行只是聽個熱鬧,但孔先生是內行,他當然明白其中的門道,也明白真正的情況其實比李興明所知道的更加不好辦!
那個馮大師僅僅只是想要通過鎮龍鎖控制煞器傷到吳天?
對此孔先生不置可否,馮大師的意圖是迫使志遠低價出讓這塊地,他要做的應該是在煞器被取出來之前就動手,從而讓李興明斷了念頭,而不是煞器取出之後謀害吳天!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孔先生可以斷定馮大師必定進行過嘗試,只不過沒有成功罷了,為何沒有成功?當然還要歸功於吳天!
也就是說,吳天不僅直接看穿了地下埋著煞器,剪斷了工地上的福氣,而且在煞器被挖出來之前就成功鎮壓了煞氣,這一舉動的難度可要比外行想象的高得多!
而且吳天還不是專職的風水師,只是臨時兼職就能夠做到這一步,還能通過一點小小的變動來改善自己的布局,吳天在孔先生眼中的形象越來越神秘。
“咦?”孔先生看向吳天手中,雙眼一凝,連忙問道:“吳天小友,這把折扇……莫不是你在嘉樂區那邊的古玩街上淘來的?”
“哦!孔先生也見過這把折扇?”福祿壽折扇吳天本就是隨身攜帶,畢竟這是正常的法器,不是煞器,不用擔心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此時到了室內,吳天便習慣性的拿在手裡把玩,倒是被孔先生看了個正著。
“何止見過啊!”孔先生笑道:“本來我也看上了這把折扇,但一時猶豫沒有出手,第二天想要再看看的時候,就得知被那個攤主當做搭頭送給了一個年輕人,沒想到那個年輕人就是吳天小友啊!”
“孔老哥,既然能被你和吳……吳大師同時看中,那這把折扇肯定不一般吧?”立即就有人想到了這兩位的身份。
“呵呵,我也只是大致的看了看,具體如何還是請吳天小友來說明吧。”
“想來孔大師也已經有所察覺了,這把折扇確實不是普通的古玩!”吳天啪的一下打開折扇,露出了扇面上的福祿壽三星,向眾人說道:“這把折扇福祿壽齊全,已經有了自己的氣場,可以算作是一件法器了!”
噢!
眾人又是一陣驚歎,既是驚歎並不常見的法器,也是在驚歎吳天的實力,連孔先生都不敢十分確定,第一次沒有出手,還要再看第二次的法器,卻被吳天一眼看穿,果斷出手拿下!
這年頭名義上的法器雖然不少,但真正有效果的卻不多,絕大多數都只是隨便拿一些與宗教有關的古玩甚至是現代藝術品充數。
在場眾人雖然大多數非富即貴,可即便是他們,想要弄一件靠譜的法器也是極為困難!
“吳大師,不知這把折扇有什麽樣的效果啊?”見到了真正的法器,眾人也是一陣眼熱和好奇,雖說這把折扇品相不錯,但在眾人眼中只能算平平無奇,
這樣的折扇會有什麽樣的效果呢? “效果?嗯……”吳天看了看四周,此時周圍的氣場不錯,不僅有房間自己的氣場,還有在座眾人的氣場,如此紛繁複雜的氣場,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吳大師?”周圍的外行們有點不解,吳天這是在看什麽呢?周圍明明什麽都沒有啊?
“諸位耐心一點!吳天小友在觀察周圍的氣場!”孔先生倒是看出了一絲端倪,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驚歎吳天的才華,這才多大年紀,就已經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要知道即便是那些被稱為大師的風水師,其實也沒有多少能夠判斷出周圍氣場的,看來吳天能夠對院子裡的布局做出改動並非偶然!
一分鍾很快過去,眾人都是近乎屏氣凝神的在看著吳天,而吳天卻依舊在東張西望,仿佛他能夠看到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東西一樣!
就在此時,吳天雙眼一凝,就是現在!周圍的氣場運行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上,這樣的情況下只需要稍稍再加一把料……
唰!
吳天毫無征兆的將手中折扇一揮,眾人先是不解,這樣一把小小的折扇,對著自己扇的話或許還有點小風,對著空中扇會有什麽效果呢?
呼!
可是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似乎是在相應吳天這一揮,明明已經關上了門的屋內呼啦一下竟然刮起了一股風!
這一股風不小,眾人的頭髮和衣角飛揚,但奇怪的是屋內其他東西卻並沒有任何被吹動的痕跡,甚至就連桌上煙灰缸裡的煙灰都保持著原樣!
“咦!這……”
“這股風感覺好舒服啊!”
“對啊,我也有那樣的感覺!”
“這一陣風吹過,我好像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剛才的疲勞似乎都一掃而空了!”
“厲害!厲害啊!”其他人或許只有表面上的感覺,而孔先生卻連連稱讚道:“舉重若輕,順勢而為,四兩撥千斤!”
雖說眾人看不出具體厲害在哪裡,但毫無疑問,吳天是一位高人這總沒有錯!
一時間,眾人看向吳天的眼神再也不是之前的半信半疑,而是充滿了敬畏和熱切,若是能夠和這樣一位高人保持良好的關系,不說前程無憂,起碼也能趨利避害,只要他稍稍給些指點,那便是受用無窮啊!
“吳……吳大師!求您幫我看看吧!我是實在沒有法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