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亮,你看這尊佛像大概什麽價值?”雖然有些皺眉有些疑惑,但作為一個收藏家,李老終究抵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他一邊用放大鏡仔細觀察,一邊詢問旁邊的李興亮。
“單從年代、材質、工藝等方面來判斷,這尊佛像目前的市場價大概是八百萬上下,如果拿去拍賣,又趕上喜歡佛像的買家,一千多萬也不奇怪。”
“哇!這麽貴!”
“這麽一尊佛像就足以讓我傾家蕩產啊!”
“何家還真舍得下血本!”
“看來前段時間被我們逼急了,估計損失都不止這個數了吧?”
“你剛才說單從這些來看的價值就有這麽高,意思是還有其他的估價依據?”李老立即就注意到了李興亮的說法有點不同尋常。
“嗯,因為這可不是一尊普通的佛像!”
“不是普通的佛像?”
“不錯!”這時,剛才還在外圍的孔羲也走了過來,對李老說道:“這確實不是一尊普通的佛像!這尊佛像享受了無數香火,並且還經過開光,已經有了自己的氣場,這是一尊已經有了靈性的佛像!”
孔羲身為風水師,而且還是比之前的唐大師水平更高,在整個江北市風水圈子當中都有著極高聲望的風水大師,盡管沒有天眼,但通過種種痕跡判斷一件物品是否是擁有氣場的法器,卻還是不成問題的。
“孔大師所言不虛!”吳天也附和道:“這尊佛像享盡無數香火,怕是從當初鑄造完成之後就長期處於被供奉的狀態,而且在我看來,供奉過這尊佛像的可能不只有俗世信徒,還有出家僧人,甚至是得道高僧!”
“我的天!這麽厲害!”
“哈哈,何家將這般寶貝送給李老,若是讓他們知道了真相,怕不是要心疼死?”
“說的是啊,沒聽說何家有誰精通鑒定,想來他們只是高價買下了一尊佛像,卻不知這尊佛像的真正價值。”
周圍眾人聽了吳天和孔羲的介紹,感歎之余紛紛在為李老高興,在常人看來,這分明就是無意間得到了一件珍貴的寶物,雖說拿人手短,收了何家的禮物,就要收斂一點,但若是這樣的禮物,倒也不虧!
只有吳天、孔羲、李興亮三位專家,以及算是半個專家的李老面色嚴峻。
吳天有天眼,能夠看得到氣場,孔羲是風水大師,有著豐富的專業知識,李興亮是民俗專家,對此有著諸多研究,而李老也是經驗豐富,他們明白或是大致明白這樣一尊佛像代表著什麽!
孔羲正想要說什麽,吳天輕輕一拉,給了他一個眼色,孔羲立即就反應過來,此時人多口雜,不便多說!
三位專家達成共識,李老能夠有如今的成就,當然不是個直腸子,老辣如他已經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此時也是一語帶過,仿佛對這尊佛像很是欣賞,恨不得立即就搬進自己的收藏室裡。
“李老,這尊佛像如此珍貴,我看還是趕緊收起來吧,免得我們這些外行不知輕重,若是碰壞可就不好了。”
吳天和李興亮不動聲色的看向說話之人,卻是一個長相平凡的中年男子,此人剛才也給了吳天一張名片,名字沒記住,職位好像是志遠集團市場部的一位高管。
聽上去他倒是為李老著想,說的也在理,但若是放在這尊佛像身上,這句話可就有了點非同尋常的含義。
“呵呵,沒事沒事,大家隨便看!”李老卻仿佛絲毫沒有別的想法,
笑著說道:“這樣的好東西可不常見,大家都來看看,若是碰壞了,那就是我與這尊佛像無緣,反正又沒有花我一分錢嘛!” 聽了李老的話,眾人一陣大笑,說的也是啊,反正是別人送來的,就算收了禮物就要有相應的表示,但對於李老,對於志遠來說還真的沒有多少損失。
李老這樣說,剛才那人似乎有點失望,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麽,但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做出一副高興的樣子,隨著其他人一起湊了上去,小心翼翼保護著佛像,生怕周圍其他人碰壞了。
吳天和李興亮將那人的舉動看在眼裡,心中已有了判斷,雖說他們一個還是大學生,一個是大學教授,對商界之事並不熟悉,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心裡明白。
只要存在競爭,商業間諜、內鬼、二五仔這種人就絕對不會消失, 志遠同樣在其他集團有自己的釘子,此人如此保護佛像,又希望李老立即將佛像收進收藏室,顯然有些不正常!
“是不是佛像不對勁?”其他人圍了上去,吳天反倒被擠到了外面,一直在外面看著的林夢棠便靠了過來低聲問道。
“不錯,是有點!”吳天沒有否認,林夢棠雖然有自己的立場,但無論如何她此時都不會幫著何家去對付李家。
“你有辦法?”看著吳天淡定的樣子,林夢棠也猜到了一些,通過剛才的種種,她已經了解了吳天實力的片鱗半爪,吳天越強,她心中的希望就越大,甚至她此時都想立刻飛回京城,一分鍾都不想再等待!
“當然!”吳天笑道:“你就等著瞧好吧,這尊佛像可是個寶貝,何家這一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既給敵人送了糧草,還害得自己得了瘟疫!”
“怎麽個說法啊?”
“何家就是上不了台面,就連害人也隻敢鬼鬼祟祟,而且他們沒想到這種事情可是害人害己,我估計何家的報應差不多也要來了!”
……
吳天所說沒錯,何家的報應確實來了!
自從將佛像送給李家之後,何家的倒霉事情就沒有斷過,先是載著何家父子的汽車莫名其妙出了車禍,雖然人沒大事,但也弄了個灰頭土臉。
接著回到家之後,要麽頭疼腦熱,要麽腰酸背痛,要麽上吐下瀉,總而言之,何家全家人都沒好過!
雖說都不是什麽大病,但卻著實令人難受,而且他們不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