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你幹什麽?趕快放開我!”
“王忠,你有病啊!警察來了,我們趕緊跑!”
“臥槽,馬小龍,你小子該不會是二五仔吧?”
對方正好六人,三個老鬼各自附身一個,再利用附身的人撲倒另一個,恰好就能將所有人都控制住!
盡管被控制住的三人並非六人中體格最好的,不過一旦被附身,身體的自我保護限制就會松動,此時被撲倒的三人便感覺到那三個同伴力氣強大的驚人,他們根本無法逃脫!
“呵呵,別掙扎了,你們倒是仔細看看,他們三個還是你們認識的同伴嗎?”
“什麽……”
“喂!王忠,你翻什麽白眼?”
“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
鬼上身,雖然能讓鬼氣暫時擁有身體,但畢竟他們控制的並不是自己的身體,所以在細節上卻是很難做到完美。
走路時會有點飄忽,眼睛翻白或是失去焦距,無法自由做出表情,說話生硬沒有語調之類都是正常。
這三個老鬼已經有了自主意識,再加上不知經過了多少年,鬼氣濃鬱,這才比之前王玲玉犯癔症和魏晨的同夥被附身時好得多,不仔細看的話倒也不會暴露,所以他們之前才得以在盜墓團夥當中不被懷疑。
但此時事出突然,再加上他們的主要精力都在壓製另外三人上面,對於細節的控制就要差了許多,那三人仔細一看,便發現自己的同夥面相奇葩,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這下那三人更加恐懼,之前吳天道破他們的名字,又說出了他們的家庭狀況,就已經讓他們忐忑不安,此時竟然連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都使了出來,他們眼中吳天的身份越發神秘。
不過,神秘的吳大師此時卻沒有閑工夫管這幾個人,很明顯,這些家夥只是些底層馬仔而已,不管他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麽,隸屬於什麽組織,他們都不像是有器量策劃空難的人,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比恐怖.分子更加恐怖!
如果是那種喊著狂熱口號,有著扭曲信仰的狂信徒,吳天倒是不那麽擔心,那些人僅僅只有恐怖而已,一旦剝去了恐怖這層遮羞布,就只是一群內心空虛沒有自我的辣雞。
但這幾人明顯不同,他們更加理性,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某種信仰,甚至他們還有著自己的家庭和社交圈,過著和普通人近乎相同的生活,但他們卻能夠做出製造空難,葬送大量無辜生命的舉動。
這樣有理性的瘋狂,才是最可怕,也是最難對付的!
他們究竟是什麽人?
要將爆炸裝置安裝在飛機上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僅要在國內嚴格管控的基礎上搞到爆炸裝置,還要帶進安保嚴格的機場,最終安裝在飛機上,這絕對是個人和小規模團體所無法做到的。
而且之前李元昊還提到過有人向機場方面施壓,讓他們趕緊起飛,結合這些,吳天可以肯定他們的背後一定有一個規模和勢力不小的組織!
這就麻煩了,對於惹上這樣的組織,若說沒有擔心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吳天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不怕這些人對付他,可他身邊的人卻沒有保證。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像這樣不跟你明著當面硬剛,就盯著背後看你什麽時候松懈了,他再露出獠牙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
不過吳天卻也沒有後悔,盡管他並非聖母,但卻也並非冷血之人,見死不救之事絕不可為,
而對於這種不惜製造空難也要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組織他更是沒有任何好感! “怎麽了?怎麽了?來這麽多警察?”
“不知道啊,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不是一般的警察。”
“快看快看!那個人的衣服好特別啊!”
“那是排爆服吧?該不會……”
大批警察的進入讓一眾乘客議論紛紛,也讓吳天松了一口氣,陳雨桐那邊總算是沒有讓他失望,雖說不知道是以什麽樣的理由出動這麽多警察,不過這樣一來,空難的可能性就被大大降低了。
不過……吳天看了看還被他控制在地上的六人,此時包括機場的警察們也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新來的市局警察身上,倒是沒有多少人關注這邊,少數幾個察覺到的也以為他們是在胡鬧。
這幾人該怎麽處理?雖說他能夠肯定這群家夥肯定和飛機上的東西有關,可他並沒有能夠給別人看的證據,就算將他們交給市局,估計最終也會被釋放。
關起來私自審問?或許有點用處,但他們只是些底層成員,知道的東西有限,就算最終承認是他們製造了空難,線索也會很快斷掉。
“如果你覺得麻煩,要不要把他們交給我來處理?”
吳天正皺著眉頭看著這幾人思索,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卻打斷了他的思緒,吳天奇怪的轉過頭去,這種情況下會是誰主動攬下麻煩?對方又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咦?你……這……怎麽可能?”轉頭一看,吳天卻愣住了,只見對他說話的是一個小姑娘,一個看上去甚至還沒有成年的小姑娘。
這樣的小姑娘一般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紀,可對方卻平靜的可怕,雙眼近乎沒有任何感情,若不是看向吳天的眼神中有一絲好奇,吳天還要以為對方是個人偶,而非真人了。
不!就算對方眼中有些感情,吳天此時也要以為對方是個人偶,甚至是虛無的幻象!原因很簡單,這個小姑娘的身上沒有氣場!
沒錯!沒有氣場!一絲一毫的氣場都沒有,她的身上沒有任何氣纏繞!
不僅僅是她自己沒有任何氣,就連代表著親人、愛人的氣也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每個人都有氣場,甚至連動物、植物、物品、大地都有氣場,這不僅代表著這些人、物的狀態,也代表了他(它)們的因果。
吳天培養了三年多的嶄新世界觀,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被再次打破,沒有因果?難不成她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