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師也是人,是人的話就會有矛盾,風水師之間因為瑣事而不合,因為理念不同而不合,因為師承而不合,因為雇主而不合的情況實在是太多太多!
既然不合,那就要分出個對錯,分出個高下來,一般風水師之間的競爭,都是比拚看誰更厲害,更能找得準地方,解決好問題,看誰選中的地方更好,而直接面對面的對決卻是少之又少!
只有無法調和的大仇,才會出現兩個風水師面對面的互懟。
但關一鵬不同,作為鎮龍鎖的宗師,作為煞器的行家,妨礙其他風水師,甚至是直接出手破壞一塊地的氣場,破壞其他風水師的氣場,對於關一鵬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煞器之間的對決,關一鵬並不陌生,這樣的對決要看的就只有兩個因素,其一是煞器的強弱,其二便是風水師的實力。
看到吳天拿出那把剪刀,關一鵬的心中只有鄙視,他一眼就認出那把原本是自己東西的剪刀,未經長時間的溫養而使用別人的煞器,這本就是一個大忌,關鍵時刻煞器叛主,煞氣反噬,那都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吳天只有這麽一件煞器,說明他連一件煞器都找不到、做不出,那他又能有多少實力呢?
更不用說那把剪刀本身就要比關一鵬自用的這把匕首差上一個檔次,就算吳天和他水平相當,也依舊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當看到吳天揮舞剪刀,想要將匕首離體的煞氣剪斷之時,關一鵬冷笑一聲,煞氣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被剪斷,他這匕首可是放在極凶之地多年,才養成了這般煞氣!
之後又經過他多年的溫養,期間甚至還有過多次反噬,最終才臣服於他,成為了他手中的利器,憑借一把在煞器當中只能算作凡品的剪刀,就想要剪斷這匕首上的煞氣?癡心妄想……
“什麽!”關一鵬的思緒還停留在剪刀不可能剪斷匕首的煞氣上,甚至他臉上的冷笑都還沒有消失,可在下一刻,震驚的表情就重疊在了他的臉上!
匕首上的煞氣,被剪斷了!
“怎麽可能!那只是一把三流的煞器剪刀!怎麽可能剪斷我這把斷龍刃上的煞氣!”關一鵬雖然看不到氣場,但這把匕首跟隨他多年,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匕首的狀態,此時,他手中的匕首氣場微弱,與普通的匕首相比也強不了多少!
相比而言,關一鵬能夠明顯感覺到吳天手中的剪刀瞬間強大了不少!
竟然不僅僅是剪斷,甚至還將原本屬於匕首的煞氣給吞吃了!
關一鵬隻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直衝腦門,風水師使用煞器進行對決,無外乎兩個因素,一是煞器的強弱,二是風水師的實力,毫無疑問,他手中的斷龍刃絕對要比吳天手中的剪刀更強,至少原本是這樣!
那麽如今的結果只有一個可能,吳天在風水師上的造詣比他強太多!
“可惡!我的斷龍刃,吳天小賊,我還是小看了你!”關一鵬後悔不已,從徒弟敗於吳天之手開始,他本來一直都將吳天高看一眼,可接觸之後發現吳天太過年輕,城府不深,於是便逐漸放松,沒曾想最終還是吃了大虧!
“斷龍刃?你們風水師還真是……呃,夠中二的,之前是鎮龍鎖,現在又是斷龍刃,名字一個比一個霸氣,不過很可惜,你那把如今已經不是斷龍刃,而是一把破小刀了,而我這把,如今才是真正的絞龍剪!”
“你們風水師?”
“哦,對了,還沒告訴你呢,
鄙人吳天,人稱吳大師,本職工作乃是一名相師,專門相人的,偶爾兼職風水師相地,以及鑒定師相物!” “相師!?”關一鵬啞然,怪不得他找遍江北市,甚至是嶽省的風水圈子,都找不到吳天的信息,原來他根本就不是風水師!
“關一鵬老匹夫,事到如今,你唯有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了,啊,對了,你剛才對我們動手,可是涉嫌襲警啊!”
“哼!若是你能找出我犯罪的證據,判多少年隨便你們,但不要以為這事就這麽完了!”
“呵呵,找證據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不過,去你家裡找點法器、煞器,我還是很有興趣的,尤其是你製作鎮龍鎖和煞器的筆記之類,就更有價值了!”
“你……說吧,什麽條件?”看來,關一鵬對他那些吃飯的家夥還是很關心的。
“為什麽要對付志遠集團,你那個時候背後的老板是誰?”吳天這倒不是爛好人, 淨想著別人的事情。
自從移氣之術大成,吳天便不再消極避世,而想要以相師這樣的身份涉足世界,當然需要一個足夠高的起步點,而如今與他關系不錯的李家毫無疑問就是首選!
李興明發現了吳天的實力,想要拉攏吳天,搞好彼此的關系,而吳天同樣也看出了李家的龐大能量,大家彼此做個靠山,共同進步豈不美哉?
而且不論是志遠集團還是李興明,抑或是李家其他人,名聲都算不錯,正氣充足,對於這樣的人物,吳天也是樂於結交的!
“哼!雇主信息不能泄露,這是行業規則,你就不要想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關一鵬破壞行規被整個行業所排擠,現在倒是拿行規說事,就算想要搪塞一下,你也要找個靠譜的借口吧?”
“……”關一鵬沉默不語,顯然還在衡量利弊。
“老匹夫,別想著編造謊言蒙騙我,別忘了我的本行就是相人,我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
“嘁!裝神弄鬼!”
“老匹夫,你今年六十六歲,你父親十年前去世,享年八十歲,你母親五年前去世,享年八十三歲,你有一子一女,兒子四十歲,女兒三十五歲,都已結婚,各有一子,孫子十五歲,外孫十歲!”
“你……你怎麽……”
“咦?有點意思啊,你個老不修,竟然還有個不到四十歲的情婦,和一個剛剛五歲的私生子!”
“別……別說了!我都告訴你!是東聯!東聯集團讓我出手妨礙志遠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