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了!”蘇源長舒了口氣。
這一劍似乎花費了很多的力量,蘇源原本感覺可以在堅持一段時間的,但渾身一顫,從那種睥睨天下的狀態退了出來。
“還好,一切都結束了!”蘇源癱軟在地,大口喘氣,他很累了。
作為一個都市好青年,他真沒有經歷過這般慘烈的戰鬥。
最赤裸,最原始的血拚,勝者擁有一切,敗者一無所有。
不過現在他沒有去查看自己的戰利品,醜醜還躺在地上呢。
“醜醜!”蘇源恢復了些力氣,走到醜醜身邊。
“醜醜,你沒事吧!”蘇源小心的把醜醜抱起,輕輕撫摸它的頭。
“嗚嗚。”醜醜無力的睜開眼,輕輕舔了舔蘇源的手掌。
它很虛弱,尤其是身體不時的抖動,臉上很痛苦,似乎體內有什麽東西在跳動,不斷的給它造成傷害。
蘇源一陣心疼,可看到地上的兩具屍體,他也只能長歎一聲。
“這都什麽事啊!”蘇源苦笑道。
他殺了人,雖然不是他“親手”殺的,但這兩人確實因他而死。
從小到大,雞殺過不少,但殺人,蘇源還是第一次。
或許是因為他心臟比較大,又或者是在得到金手指後,他就一直就做好準備了。
“殺人不難,但滅跡不簡單啊!”蘇源苦笑的想道。
這兩人一心想要自己的命,被自己殺了,他沒有愧疚,就像模糊的記憶裡,那個孤傲的劍聖想的一樣:
善用刀劍者,必死於刀劍之下。
跟善水者常溺,一個道理。
況且,能死在葉孤城的劍下,總比別的死法榮耀的多。
“這後事怎麽處理呢?”蘇源很苦惱。
“葉先生,葉先生,你在家嗎?”就在這時,門鈴響起,有保安的大喊聲傳來。
蘇源的別墅雖然在山頂,地方又偏,但也在保安的巡邏范圍內,後院巨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別墅的安全,是他們最大的任務,雖然是深夜,還是敲門詢問,深怕蘇源在別墅出了意外。
想了想,蘇源還是決定去給他們開門,如果一直沒有人回應的話,估計他們會直接破門而入的。
“考驗演技的時候到!”蘇源深吸了口氣,平複了心情。
隨後,他匆匆換了件上衣,關上通往後院的門,抱上受傷的醜醜去開門了。
“怎麽了?這麽晚敲門!”蘇源打開門,撫摸著醜醜,帶著悲傷又帶著一絲憤怒的說道。
看到蘇源安然無恙的開門,門口的保安們瞬間松了口氣。
“沒事,我們聽到這邊動靜比較大,怕您出現意外,特意來看看。”一個年輕的保安帶著討好的說道。
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萬萬得罪不得,要不是怕深夜出現意外,平常他們是不可能來敲門的。
只有身後一個年紀較大的安保,皺了皺了眉,蘇源一出來,他就從蘇源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而且很新鮮。
“沒事,我家醜醜晚上很鬧,打碎了不少東西,還把自己弄傷了,沒事我就關門了,我還要休息,明天帶狗去醫院呢!”蘇源解釋了一番,還特意揚了揚醜醜嘴邊的傷口。
“哦,行行行,那我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祝醜醜早日康復。”年輕的保安笑著說道。
“謝了!”蘇源隨口說了一句,就把門關上了。
“走,收隊,你們幾個繼續巡邏,
沒事的就回去吧!”為首的保安也轉身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是,羅哥!”身後的保安回答道。
虛驚一場,眾人接著巡邏,只有那個年紀較大的保安還有些疑惑,拉著那個羅哥,對他說道:“隊長,我剛剛聞到,蘇先生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年輕的隊長隨意的擺擺手,說道:“人家不是說了嘛,狗受傷了,有點血腥味很正常,江哥,沒事就回去休息吧!”
江津眉頭一皺,接著說道:“隊長,你知道我鼻子很準,他身上的血腥味不一樣,是人血的味道。”
“所以呢?”羅豐沒有回頭,懶洋洋的說道。
“所以我懷疑,他可能在說謊,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那聲音根本不像是條狗弄出來的,有可能......”江津立馬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夠了,不要再說了!”羅豐臉色一變,大聲製止道。
隨後他看了江津一眼,臉色稍緩,輕聲問道:“江哥,我就問你一句,蘇先生有沒有危險?”
“沒有!”分析了別墅的地形跟蘇源的神情,江津肯定的說道。
“那就夠了!”羅豐說道。
“可是,他沒有危險,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危險啊,要是......”江津有些著急的說道。
“夠了江哥,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戶主的人身財產安全,其他的都不在我們的考慮范圍之內,我們不是警察!”
“我們只是個保安,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羅豐說道。
看江津不服氣的表情,羅豐不由的歎了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他說道:“江哥,你知道這別墅裡都是什麽人嗎,這一棟別墅就是三千多萬,蘇先生全額付款,你能想象他的身家嘛?”
“有這種財富的人,他的影響力根本不是你我能想的,就算出了什麽事,他能擺平,可你瞎撞上去,你怎麽辦?”
“你忘了你當初怎麽被開除的了嗎?論能力,你比我強好幾倍,論資歷,我們隊裡,誰能逼得上你,可這麽多年,你從來沒當過隊長,你想過為什麽嗎?”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父母多考慮吧,老人家年紀大了,不多掙點錢,怎麽給他們養老?誰沒個意外生病,到時候你怎麽辦?”
“要我說啊,江哥,你還是存錢,取個老婆吧,成了家,你就知道該怎麽活了!”羅豐拍拍江津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江津張了張嘴,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別想太多,我看人比你準,蘇先生是個好人,這半龍山裡的住戶,沒一個比他眼神乾淨,不會有事的。”回到崗亭,深夜無人,羅豐點了根煙,遞給了江津一根。
要是平常,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江津根本不會做的,此時他腦子一片混沌,也顧不了,拿起煙,就大口吸著。
“慢點吸,軟中華呢,別浪費,平常我自己都舍不得。”羅豐有些心疼的說道。
他們工資雖高,可有了孩子以後,什麽大的開銷都不敢有了。
江津沒有說話,捏了捏身上的一個小本子,心中做了決定。
這些蘇源都不知道,他還在為怎麽滅跡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