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看到院子中突然出現的兩人,醜醜立馬大聲地叫了起來。
蘇源一驚,顧不得查看舍利的變化,抬頭向院中望去。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蘇源眉頭一皺,大聲質問道。
在說話間,他把舍利交給大聖,對他使了個眼色,大聖會意的點點頭,把舍利放進布袋裡,然後飛快的向別墅裡走去。
這兩人一身黑衣,像電視上放的夜行衣,還蒙了面,看不清楚相貌,但這種打扮,明顯來者不善。
“道友,有禮了!”年輕的蒙面者回過神來,對蘇源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
雖然是對蘇源說話,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大聖,準確說是大聖手中的布袋,目光灼灼,毫不掩飾其中的欲望。
尤其是旁邊的中年人,甚至想立馬追上大聖搶過舍利,但被青年攔了下來。
“什麽道友,誰跟你是道友,你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蘇源呵斥道。
這兩人從後院山崖翻越而上,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是一進院子,就盯著舍利猛看,口裡還說什麽靈石靈脈,應該是知道舍利的根腳。
蘇源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搬起律法對兩人喊道,希望能逼退這兩人,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說話之人,背後背著一把長條物,黑色的劍柄透過肩膀露了出來,顯然是一把長劍,深夜闖宅,身帶凶器,豈是三言兩語可以逼走的?
大聖離開,金手指的炙熱感消失,蘇源摸了摸身上的符篆跟飛刀,心底做了最壞的打算。
“道友何必如此,末法過去,靈氣再現,正是我輩攜手共進的大好時機,理應資源共享,道友一人想獨佔靈脈恐怕過分了吧!”果不其然,青年文縐縐的又說了一大堆,根本不願離開。
“什麽靈脈,什麽資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蘇源皺眉,不知道這人說的靈脈資源什麽意思,但有一句他是聽懂了,想要他手中的舍利。
舍利事關重大,他怎麽可能交出去,尤其看聽這兩人話語間的意思,不是凡物,珍貴異常,他更不會交出去了。
說著他拿出電話就要報警,要是平常人,蘇源早就動手把他們打趴下了,但這兩人氣質不凡,給蘇源一種強烈的危險感,沒有把握,蘇源不願動手。
“砰!”
剛剛拿起電話,蘇源就感覺眉心一股刺痛,有寒氣升起,臉色一變,把手機一丟,就看到手機砰的一聲爆炸,一朵火花在夜間綻放。
炙熱的火,卻有刺骨的寒意。
“這什麽手段?”蘇源一驚。
他並不是想真的報警,畢竟這舍利對他來說也是贓物,拿電話只是一個試探罷了,結果讓他心驚不已。
什麽都沒看到,無形物質的一股力量,手機就爆炸了,要不是經過神秘桃子改造,身體發出預警,他手已經廢了。
連拿出符篆的時間都沒有。
“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這次的聲音不再溫和,殺意開始蔓延。
這麽遠隔空傷人,以他沒築基的實力根本做不到,只是個小手段罷了,但修煉之人應該都了解的,蘇源卻是一臉疑惑驚訝。
“看你身上無靈氣運轉,當真是個凡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青年似乎褪下了面具,語氣中滿是殺意。
靈脈何其重要,比那未出世的洞天還珍貴,這種東西,怎麽能留在一個凡人手中。
“為了我們師兄弟道途平安,請你去死好了!”青年脫下面罩,露出一張冷漠年輕的臉。
青年帥氣英俊,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他腳步邁起,向蘇源走來。
而另一個黑影卻不廢話,直接向大聖的方向飛奔而去。
“唉!”蘇源心底歎了口氣。
人在家中來,禍從天上來,這或許就是對他偷拿別人東西的懲罰吧!
心中歎氣,但蘇源可不是放棄了,避無可避,唯有奮力一搏!
獲得金手指之後,他就想過會有這樣的場面,但沒有想到會來的如此之早。
“渾渾噩噩活了二十年,好不容易上天給了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啊!”蘇源想到。
而且蘇源有種預感,這次要是勝利的話,這個世界會對他掀開另一面。
但能不能勝呢,蘇源心中沒底。
青年可不管蘇源心中在想什麽,半路中猛然加速,向蘇源衝來,知道蘇源是個凡人後,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眼中閃過嗜血、激動、興奮,似乎已經想象到蘇源死亡,自己大道得成的場景了。
蘇源目光一凝,心念一動,脖子上的符篆就化為一道流光,融進身體,隨後蘇源手一伸,從腰中拿出一把飛刀, 向青年射去。
今天為了接應大聖,蘇源全副武裝,準備面對任何突發狀況,而現在,派上用場了。
飛刀在夜色下閃過一道流光,刀尖上金芒流轉,向青年射去,只是角度似乎有些扭曲,歪歪晃晃。
看到這完全沒有準頭的飛刀,青年差點笑出聲來,提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今天真的是吉星位啊,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家裡找到了傳說中的靈脈,對了,這別墅就是他截得胡吧,正好一並報仇了。”青年神情輕松,完全沒有把這一刀放在心上。
但就在這時,他臉色一變,那本來應該從他身邊飛過的飛刀,竟然晃悠悠,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他左臂射來。
沒有時間想為什麽,他抽身而閃,猶如羚羊小鹿,輕靈敏捷,但他剛轉身,眼角余光劃過,他發現那飛刀竟然還直直的指向他的左臂。
“什麽東西?”青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無暇思考原因,立馬原地翻滾,一個漂亮的七百二十度旋轉,可剛一落地,那飛刀竟然跟著他一起,角度不變,依舊向他左臂射來。
青年搞不懂為什麽,但這次時間已經來不及閃躲了,臉色一沉,心念一動,一股淡淡的氣流從體內流出,依附在手掌上。
肉掌變色,變得深沉,青年速度飛快,猶如猿猴撈月,一把向飛刀抓過去。
可飛刀上金色紋路微微亮起,猛然加速,似乎穿破空間,青年臉色狂變,本以為必中的一抓竟然落空了。
“噗!”
飛刀入肉,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