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麽情況?弄清楚了嗎?”局長辦公室裡,趙平皺眉對副手問道。
“還沒,正在查。”石瑞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的回答道。
“怎麽這麽慢,短短三天,這已經是十八起禽類傷人事件了,局裡電話都快被打爆了!”趙平把文件在桌上一拍,不滿的質問道。
“事情太古怪了,那些家禽跟鳥,見人就咬,看見東西就啄,就像瘋了一樣。”看見趙平的眉頭又皺起來,他趕緊接著說道:“我已經請專家去查了,半龍山後面的養殖場也已經暫時封鎖了,最多幾天,就能查出原因。”
“這事要抓緊,今天市裡開會還特意強調了這個問題,半龍山是市裡最大的一座山峰,上面不知道住了多少達官貴人,萬萬不容有失,還有後面的漁場養殖場,佔了市裡魚肉類的一半份額,是民生大計,更要抓緊。”趙平語氣嚴肅,叮囑道。
“是是是,我一定盡快弄清楚原因,把事情解決。”石瑞華趕緊應道。
“嗯,這件事有點複雜,其他部門也會配合我們,你要多多溝通,多派些人手,把後山封鎖起來,不要再讓那些瘋鳥衝了出去,也不要讓人靠近,萬一再傷了人,就麻煩了!”趙平說道。
“是,我一定注意。”石瑞華點頭。
趙平又吩咐了幾句,忍不住打了個哈切,畢竟年紀大了,又忙了一天,精神跟不上了,石瑞華趕緊彎腰,請他回去休息,自己留下值班。
趙平點了點頭,先一步回去了,石瑞華目送車子離開後,再次回到大樓,把這件事的幾個負責人叫來開會。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石瑞華喝了一口濃茶,讓自己清醒些,開口問道。
“正在查,幾個專家都已經請去了,但還沒什麽結果。”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婦女回答道。
“這事情上面比較重視,要盡快!”石瑞華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
在他負責的山林裡,出了這樣的事,他的擔子很重,一個不小心,就要背責任。可誰能想到,本來安安靜靜,溫和的小鳥們,全都突然瘋了,攻擊性大增,見人就啄。
已經傷了十幾個人了,其中好幾個都是半龍別墅的富豪,有一個還差點被啄瞎了眼睛,一時間風聲鶴唳,聞鳥變色。
半龍別墅好多住戶,都暫時離開了別墅,免得被誤傷,事情一天不弄清楚,不解決,他就放松不了。
“不過事情沒那麽嚴重,這些鳥類都還是在山裡活動,一般不會飛出山外,就偶爾有幾隻。”辦公室的一個中年人安慰道。
“關鍵後山離別墅太近了,裡面的人個個身份不凡,一個受傷都是大事,不能馬虎。”石瑞華歎了口氣。
“不說這個了,龍尾山後面的養殖場怎麽樣了?”石瑞華再次問道。
“問題不大,還在掌控中,就是野性突然強了不少,大批逃跑,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中年人回答道。
“有傷人的嗎?”石瑞華問道。
“有,但都是皮外傷,不嚴重。”中年人回道。
“肉質檢測過了嗎?是不是禽流感?”石瑞華問道。
“衛生局的同志已經查過了,不僅沒問題,肉質.....肉質還變好了,口感也很棒,我昨天還帶了一隻回家,味道還真.....”中年人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老張你心還真大,事情沒弄清楚,你就不怕出事?”石瑞華哭笑不得,這屬下什麽都好,就是好吃,
老饕一個,一說起吃的,就沒完沒了。 “這有什麽,沒病沒菌的,有什麽關系,衛生局那邊的檢查可都做了好多遍了。”中年人無所謂的道。
“都三高了,還不少吃點。”石瑞華沒好氣的道,“都辛苦點,把工作做到位,龍尾山多派點人,那些禽類不出來就好,一出來立馬擊斃。”
“那些養殖場,就交給衛生局,事情沒弄清楚,暫時不允許流通市場。專家那邊趕緊催,這事情來得莫名其妙,必須要有個解釋!”石瑞華把工作安排下去,隨後宣布散會。
而其他部門,半龍別墅的保安部門,也在進行差不多的會議,保障人名群眾生命財產安全,弄清事情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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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夜色暗沉,山頂的別墅發出柔和的光輝,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孤單。
晚風很輕,隱約有蛙叫蟲鳴聲,此起彼伏,月光好像一層薄薄的銀紗,籠罩整個大地。
蘇源站在窗前, 靜靜的體味開竅後的感覺。
靜謐,祥和,空氣都變得活潑,眉心清涼,輕盈舒爽,五感延伸,整個世界,清晰了許多,像蒙塵的寶珠,擦拭明亮,晶瑩通透。
蘇源笑了笑,從桌上拿起一片龜甲,龜甲呈圓形,大約三十四厘米,破破爛爛,乾枯欲裂,好像碰一下,就要碎開。
這就是青年的底牌,易天派多年的底蘊,宗門的傳承之寶。
外觀極差,但觸手之時,猶如金玉,溫潤又不失質感,分量很輕,像一片羽毛,輕輕一托,就要飄起來。
尤其是龜甲上的紋理,一片銜接一片,猶如魚鱗,紋理交織之中,充滿了不可言狀,難以言喻的韻味。
之前看龜甲之時,毫無異樣,但開竅之後,蘇源感覺,龜甲的邊緣,又一層水波似的光暈,仿佛漣漪,粼粼盈溢,閃躍起伏。
像一泓秋水,在夏日照耀下,流光溢彩,瑩瑩發亮。
蘇源眉心氣流激蕩,透體而出,想觸碰龜甲。
“砰!”
光暈亮起,像一面盾牌,輕輕的擋住了氣流,蕩起微微漣漪。
蘇源不甘心,他有種感覺,這龜甲對自己很重要,念頭再起,氣流洶湧而出,似長蛇,像尖矛,朝龜甲刺去。
“砰!”
光暈再起,五彩氤氳,猛地回彈,將氣流吹散,矛斷蛇散,蘇源忍不住後退兩步,悶哼一聲,大腦像被巨錘轟擊,昏昏沉沉,眼前發黑。
唇上鼻間,一股濕潤的感覺傳來,蘇源伸手一摸,滿手鮮血,鼻子流血了。
“莽撞了!”蘇源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