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麗麗驚呆了,表情似乎被魔法定住了。
高聳的胸脯起伏著,看向林青候的眼神,象看到了神一般不可思議,小嘴愣愣地張著。
根本沒有時間繼續震撼,生命能量氣流已經到了苗麗麗的腹部,開始大拆大建,並很快蔓延到全身。
苗麗麗已經沉浸在神奇的境界中,魂飛天外了。
陣陣誘惑的婉轉低吟,動人心魄啊!
林青候百忙之中瞄了她一下。
她好像很需要的樣子,需不需要別的幫忙呢?就算僅僅是關鍵穴位給她來個中醫推拿也好啊,助人為樂嘛!
這麽大一個極品美女在面前,林青候糾結了。
林青候一屁股坐下,我要什麽醫德?我要什麽底線,我要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多好!
兩分鍾後。
“叮!”
“系統已經完成修複,即將退回主界面。”
“麗麗姐,所有的疤痕都去掉了。”林青候小聲提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唔!……”苗麗麗卷縮著身子,把臉埋在被子裡,脖頸等部位露出的肌膚全是潮紅一片。
林青候說了第三遍,苗麗麗才慵懶地慢慢坐起來。
突然想到什麽,下意識就一把掀開黑色T恤。
心情有點太迫切太激動了,用力過度,T恤直接掀起到脖子下,苗麗麗撥開礙事的高聳,在看已經變得無比平滑乾淨,且雪白粉嫩的肚皮。
林青候在看兩隻黑色罩杯裡面的雪白粉嫩。
兩人都怔怔地看著,各自感到震撼和不可置信。
這罩杯給我當帽子戴都嫌大!豈有此理!為什麽腰還可以這麽纖細。
這個世界是絕對不可能公平的,因為上帝做事就根本不公平。
林青候深吸了一口冷氣,咽了咽口水,偷偷把凶悍造反的猥瑣工具往下按了按。
這下女土豪應該感覺夠震撼了吧?看來我這神醫診所的高端美容業務要一炮打響了。
“侯仔,你學過仙法?”
苗麗麗仍然驚疑不定,卻有點反應過來了,慢慢拉下T恤蓋住胸脯和肚皮,愕然地抬頭盯著林青候。
林青候突然覺得神棍兩字其實挺合適自己的,於是微笑著點點頭。
苗麗麗盯著林青候的眼睛,眼神複雜中帶著點曖昧。
剛才真是……意猶未盡啊!
“我聽說你這裡治婦科病也很有效?”
聽說?很顯然堂嬸她們的宣傳是不足以打動土豪女前來的,難道是李雅芳?估計就是她了,也就她有點身份,能和苗麗麗這種土豪女打成一片,願意互相分享這種信息。
林青候篤定地點點頭:“不管是什麽病,都可以治好!”
苗麗麗把手伸向褲頭。
林青候糾結了一下,才慢悠悠說道:“我這裡看婦科病,不用脫褲子。”
苗麗麗點點頭,褲子都脫到膝蓋了,你才說,幸好內褲還沒脫,只是這前面鏤空幾近透明的內褲,似乎穿沒穿都差不多。
“外面的褲子也不用脫,我看得到。”林青候瞄了一下苗麗麗的大腿根部,故作神秘。
苗麗麗這下更覺白日見鬼了,呆呆地盯著林青候。
緩了緩,苗麗麗穿回褲子,好奇地問:
“你能透視?那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沒有秘密了?”
“我只在工作中透視,而且透視是很耗精神的,堅持不了幾秒。”神棍林青候繼續胡謅,X光拍片還要耗電呢。
苗麗麗點點頭,想不到今天遇到大師了,而且還是這麽年輕帥氣的氣功大師,就是瘦了點矮了點。
林青候繼續道:“你沒有婦科病,只是分泌物過多,這是正常的。”
“哦!”看來是真的能透視,苗麗麗覺得大腿根部正在被人打量,有點異樣的感覺。
猶豫了一下,林青候決定語不驚人死不休,盯著苗麗麗小聲問道:“你還是處女?”
苗麗麗再次被電擊了一次,你都沒有扒開看,連裡面什麽情況也能知道?你這透視也太厲害了吧?
其實數百項診斷結果中,就有一項某膜的診斷結果。
苗麗麗沉默了一下,點點頭:“他那裡不行,受過重傷,也從不碰我,他喜歡用煙頭……聽我大叫他就滿足了。”
“我知道,我是學醫的,什麽奇葩沒見過。”林青候臉色肅穆地點點頭。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他是真心對我好,只是……其實他也不想的。”苗麗麗輕歎了一聲。
“不會,保護病人及其家屬的隱私,是一個醫生最起碼的職業道德。”
“你很不錯。”苗麗麗下了床,露出淺笑。
“謝謝!”林青候抿了一下嘴。
“獎勵你一下,過來讓我抱下。”苗麗麗心情放松了很多。
病人的獎勵應該接,何況這個獎勵並不出格,應該可以接受。
林青候點點頭,走上去,抱了個滿懷的柔軟,感覺胸口好悶,呼吸有點困難。
趴在林青候肩上,苗麗麗幽幽地小聲問:“會不會覺得我很傻很現實,嫁了這麽個人?”
“有些事情沒有發生前,或許你並不知道,我也很現實,而且我很愛錢。”林青候輕拍著苗麗麗的背。
“你還很好色,剛才一直在偷看我!”
“我可不是好人,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有美女不看那是蠢蛋。”林青候坦然承認。
“那你怎麽不讓我脫了呀?”苗麗麗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果然是狐狸精。
“我是醫生,已經有結果了就不需要再看了。”
“那下面什麽東西這麽硬呀?”
“我的針筒。 ”
“你的針筒都頂在我那裡想幹什麽呀?”
“因為你抱著我,而我是男人,而且身體很好。”
苗麗麗用力一摟林青侯的腰:“很想要?”
嗨!嗨!嗨!麗麗姐!生產設備這樣劇烈碰撞會搞出小猴子的!
“嗯!”
“要不要來?”
“錯誤的地點。”
“看來我們都不是好人。”苗麗麗笑了一下。
“起碼我確實不是好人。”林青候淡定地道。
“壞人!下次借你的針筒用一下!”
林青候猶豫了一下,還是語氣堅定地道:“不可以!”。
“你不想?”
“不是。”
“你嫌我?”
“不是。”
苗麗麗沉默了,緊抱著林青候不說話,突然在林青候肩膀上咬了一口,恨恨地道:
“你遲早會答應借給我的!”
“也許。”
“我幫你介紹幾個客戶來!”
“好!謝謝!”
“我應該付多少錢?”
“可以不給。”
“我不是小姐。”
“那你隨便給。”
苗麗麗輕輕放開了林青候,打開小包,掏出兩大疊鈔票放在病床上,就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開門出去了。
“我下次再來找你。”門外飄來一句話。
兩萬塊,林青候收起錢,長歎了一聲,我這是要作死啊!剛得罪了鎮長兒子,這下又有機會得罪死首富了。
難怪人都說,富貴險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