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群都是一臉懵逼的,他們只能看到陳凌一連串的殘影,和索菲亞不聽的驚呼,完全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你說,這公主怎麽就哭了,之前她喊了什麽流氓、下流之類,是不是咱們領主大人對她做什麽了?”周圍人群,熱烈的討論著。
“喂,你別哭啊,哭什麽啊!”陳凌一看到索菲亞蹲在地上,留著眼淚哭了起來,一時之間不足道怎麽辦了。
他不會安慰女生,不管是在地球還是這理,他都沒有學會,一看到女人哭了,就慌了。
“你這該死的人類,對我們公主做了什麽!”喬娜一臉憤怒的盯著陳凌,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陳凌已經被這眼神殺了幾十次了。
“我們走,喬娜!”索菲亞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本是公主,按理說是不能這樣隨便哭的,可是剛才發生的事,讓她有點慌了神。
“哎哎,我說,別走啊,剛才是我不對,你們還想進城嗎?答應我一個簡單的條件就好了。”陳凌一看對方走了,出於愧疚心理,開口說道。
索菲亞本想著一走了之,遠離這可惡的人類和這個讓她感受到羞辱的地方。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任務,和肩負的使命,就讓她不得不回頭,強忍著眼淚,帶著憤怒的目光說道:“什麽條件?”
“很簡單,讓你的獨角獸陪我的天星一天就好!”陳凌指了指一旁諂媚的天星,說道。
“恩,好,不過你們不能傷害她,一天后,完整的還給我。”索菲亞想了一會,雖然心中萬千個不願意,可是還是只能讓自己的愛騎委屈下了。
“謝謝你老大,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大。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跟隨您,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就算是你讓我去死,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天星諂媚的說道,一臉的賤兮兮的樣,完全沒有之前的剛剛飛在空中的風采。
“我的天,領主大人又收服了一頭聖域魔獸!”聽到天星開口說話,人們也是一陣驚歎。
“只是,我感覺這頭魔獸有點賤呢?很會拍馬屁啊。”一名商人說道,這話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
天星興奮的揮舞著翅膀,幾下就跳到了獨角獸的身邊。
天星二話不說,兩前蹄一抬,壓倒獨角獸的身體之上,他的力量明顯大過獨角獸,雖然獨角獸想跑,可是依然死死的被天星按住。
天星這動作,不用多說,就知道他要做什麽了,簡直就是當做耍流氓啊。
周圍人群一片起哄,讓陳凌臉都紅了起來,很是不好意思。
還未等高等精靈反應過來,陳凌迅速上去就是一腳,這天星一聲慘叫,就飛了出去。
而獨角獸則是驚慌失措的跑到了索菲亞的身後,“呸,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魔獸。”她剛一說完,就好像發覺自己說漏了什麽,臉紅了起來。
“你幹什麽?”陳凌恨不得一腳踢死這頭色馬,自己的臉都讓他丟乾淨了,光天化日,竟然強行做出這樣的事。
“老大,不是你讓她陪我一天嗎?這一天我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天星可憐兮兮的望著陳凌。
“那你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啊!”陳凌有些無語。
“可是我的實力比她強,就能這樣啊,為強者繁衍後代,這樣後代才能更加優秀,這是我們飛馬一組的傳統啊,我這樣做有什麽錯嗎?”
天星就像很是無辜的看著陳凌。
陳凌一想,他這樣說好像是沒有錯,畢竟他們魔獸就是這樣,自然界很多動物,為了爭奪繁衍後代的權利,經常打的你死我活。
“你這要求我們不能答應,我們走!”索菲亞心疼的摸了摸獨角獸,狠狠的說道。
“你們進去吧,這要求是我的錯。”陳凌帶著天星離開。
這沒有什麽錯不錯的,天星按照他們魔獸間的思想來做事,本身是正確,他錯在不是在他們魔獸的族群中,這是在人類的世界。
不過人類世界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弱肉強食,如果陳凌沒有強大的實力,又能摸了索菲亞的胸和屁股?
只是人類社會有一塊叫做文明的遮羞布,可是就是這塊遮羞布,讓人類和魔獸、畜生有了區別,有了思想上的進步。
“他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索菲亞看著陳凌的離去,心中複雜的想著,她很好奇陳凌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之前的霸道和蠻橫、下流,可是一轉眼就和換了個人一樣。
“我們走吧,任務要緊。”索菲亞,騎上獨角獸,高傲的走進了東土聖城。
陳凌沒有因為這點小插曲而影響到自己的心情,他很快就來到了摘星閣,準備休息一會就吃飯。
剛上摘星閣就看到一名老者坐在最中央,慢悠悠的喝著茶,很是安逸。
“領主大人,來了就過來坐坐吧,我正好有事找你談談。”老者沒有轉身,語氣中有種讓陳凌很反感的感覺,就像主人使喚下人一樣。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是領主?”陳凌皺著眉頭坐到了老者的旁邊,這是一副新的面孔,陳凌從來沒有見過。
讓陳凌更加吃驚的是,這家夥一直都是閉著眼,沒有睜眼看過自己,竟然就知道是我來了?
“只要我想,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老者淡淡的說道。
我艸,你這老家夥,真的會裝逼啊。陳凌心中暗自不爽, 這老家夥和那些高等精靈一樣的自傲,不過這人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氣質,沒有刻意的強調,就能把人從天空壓倒地底。
“你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嗎?”陳凌眉頭一挑,說道。
“魔獸森林裡,對吧。”
“呵呵。”陳凌沒有說話,輕蔑的笑了一聲,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哦,難道不是?”老者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在睜眼的一瞬間,眼神中精光一閃。
“你是誰?”陳凌可沒有打算告訴他自己從地球來。
“我是誰?別人都叫我瘋子頭。”老者慢悠悠的抿了口茶,得意道。
“瘋子頭,什麽玩意?”
“宗教裁決所的人都是瘋子,而我就是他們的頭。”老者沒有因為陳凌的語氣而生氣,反而微微一笑,解釋道。
陳凌來到這裡還是有一段時間了,對光明教會的宗教裁決所還是有點耳聞,說他們是瘋子都是表揚他他們。
陳凌心中雖然很是吃驚,可是臉上依然很是平靜:“你來這裡做什麽?拉我入夥?”
“那是教皇的事,我來是來和你談判的。”說完,從懷裡摸出一張潔白的紙,把其抹去皺紋。
“這麽潔白的東西,才能配得上我們光明教會的經典,作為我們的記錄的載體,這紙我們要了,以後也只能賣給我們。”
老者說是來談判的,可是語氣中,卻有著濃濃的命令和威脅的味道。
“你知道這紙我拿來做什麽嗎?”陳凌心中很是不爽。
“做什麽?”
“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