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凌拚命往領地趕得時候,在唐古拉山口,上演著一場慘烈的攻防戰。
在那晚的夜襲大勝之後,東土軍隊一掃原本低沉的情緒,士氣大漲。
而逃回去的艾伯特皇子則是找到了自己的大部隊,人數龐大的帝國聯軍,在他的教唆下,帝國聯軍以極快的速度就來到唐古拉的城牆下。
“士兵,士兵!倒油,快點倒油!”吉恩在一處城牆之上,大聲的指揮著,這一處的城牆的由他負責。
士兵們在聽到吉恩的指揮後,直接端著剛剛燒得滾開的油,來到一處攻城的雲梯旁。
雲梯之上還有幾名的帝國聯軍,他們正準備爬上城牆,而在這雲梯之下,已經倒下了幾十名的戰士,可是他們依然好不畏懼,拚命的想要登上城牆。
“啊啊啊啊!”滾開的油直接淋到還在攀爬的戰士身上,雖然那幾名戰士穿著盔甲,可是依然有油沿著縫隙,直接淋到臉上或者身體上,頓時皮膚被燙來炸開。
劇痛讓他們雙手下意思的松開雲梯,接著身體隨即往下倒去,從十米多米高的地方下落。
“嘭嘭嘭!”這幾人沒有落到地面,而是落到了地面堆起的屍體上,僥幸沒有死亡,可是戰鬥力已經失去了。
“呃!”就在倒完油,一名東土城的戰士,被城牆下的帝國軍隊的弓箭手,射中了喉嚨,身體隨即也跌落到城牆外那一堆的屍體上。
“精靈弓箭手呢?讓他們上啊,媽的,我們需要弓箭手支援!”吉恩對著身旁的傳令兵,憤怒道。
“艸你們奶奶的!”吉恩還未等到傳令兵的回答,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雲梯,有一個帝國的戰士爬了上來,他立馬上前,一刀而下,那名戰士腦袋從頸上落下,鮮血噴射了出來。
“簌簌簌!”還未等吉恩反應過來,幾根弓箭從他的眼前擦過,他立馬後退,心有余悸,要是弓箭在準一點,也許自己就死了。
“媽的,這仗沒法打了!我們的精靈弓箭手呢?”
“吉恩大人,精靈弓箭手被南宮千大人調走了,我們弓箭手都在南宮千大人哪裡,他們遭受了最猛烈的攻擊!”傳令兵立馬大聲道。
“媽的,時間太短,城牆之上箭樓太少了。”吉恩聽到後,沒有抱怨一句,他守的這一處,都是算是邊緣了,遭受的打擊,確實沒有南宮千那幾處猛烈。
“吉恩大人,南宮千大人請求支援!”傳令兵看到旗語後,著急的對著吉恩說道。
“這些該死的帝國雜碎,傳我命令,把我們的預備部隊派過去支援!”吉恩還不猶豫的說道,這一段有自己,還能守住一段時間。
看著手中的長劍,早已是血跡斑斑,盔甲上也是鮮血乾涸後的顏色,三天,三天了,帝國聯軍一直在發動猛烈的進攻,完全就是不計損失的進攻。
城牆下的屍體不僅僅有著帝國聯軍的,還有東土城戰士了,已經堆了三米高。吉恩看著自己周圍的戰士,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自己一共帶來了兩千人和三千預備隊。
之前的是最後的預備隊,也是戰鬥力最弱的一個隊,現在自己這邊只有不到一千人,而且基本人人都帶著傷。
“嗚嗚!”遠處,帝國聯軍低沉的號角響起,這是他們撤退的信號。
帝國聯軍同樣是疲憊不堪,幾天的高強度的攻城,對他們的消耗同樣是巨大,他們也需要時間來調整。
“媽的,這是我們三天來第十次發動攻擊,竟然還沒有把那個城牆攻下,
這些戰士是幹什麽吃的!”艾伯特憤怒的吼叫著。 “閉嘴!”一聲威嚴低沉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艾伯特雖然是皇子,可是依然乖乖的把嘴巴閉上。
“要不是你狂妄自大,擅自帶軍隊離開,會讓我們損失了八萬的軍隊?會讓對方士氣高漲?”一個滿頭白發,穿著盔甲的男人走了上來。
挺拔的身軀,不怒而威的氣勢,彰顯著他的不凡。
“巴頓將軍,你聽我說....”
“好了,這件事我不會給陛下說的,我希望以後皇子不要說這樣的話。”
巴頓是皇加帝國的兵馬大元帥,他是一名聖域強者,同時也是皇加帝國最強大的人,就連皇帝都要禮讓三分,可以他是皇加的戰神,同時也是軍隊的皇帝。
“是,我知道了!”艾伯特低下頭,雖然他心有不甘,可是又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這幾百年來,皇加帝國的強勢崛起,敢和教徒叫板,有一半是因為這巴頓的功勞。
“伊斯帝國的軍隊,明天就要到了,是該讓他們進攻下這裡,我們保留點實力。”巴頓捏著手中的一份羊皮卷,冷笑道。
“巴頓,將軍,我們有十多聖域,為什麽不讓聖域去,這樣他們怎麽抵抗啊?”
“哎, 我們也想,光明教會的那個瘋子給我們提過醒,如果有人違反了《聖域條約》,他會來找我們的。現在只有等著伊斯或者暗黑教會的聖域出手了。”
巴頓歎了口氣,還是自己實力弱,如果實力能夠在進一步,領悟了領域,也許就不會這麽被動了。
“敵人撤退了!我又一次勝利了。”牛大看到敵人撤退,仿佛身體沒有了一絲力氣一般,軟軟的坐在了地上,小聲但又開心的說道。
這一段城牆,是敵人攻擊最猛烈的地方,因為東土聖城的旗幟在這裡,旗幟不到,精神不滅,戰鬥不息。
牛大看著周圍和自己一樣躺在地上的半獸人,連耐力很好的牛大都累來坐到地上,其他的則是躺著,大口的喘氣。
可是沒有一人在抱怨,他們在為了自己心中的家園,為了自己的自由而拚命,即使流盡了最後一滴血,他們同樣會站在戰鬥的第一線。
很快夜晚就來臨了,在進過幾個時辰的休息後,東土城的軍隊體力恢復了不少,城牆之上,有著專門的人守夜,防止敵人的偷襲。
昏暗的夜色彌漫在這一片血色的大地,夜間冷風不斷的吹著,可是怎麽也吹不散那一絲死亡的味道。
蓋倫的父親就是眾多守夜人中的一員,他呆呆的望著遠方,白天他們預備隊最後才上的戰場,所以他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看著遠處燈火闌珊的營地,他知道明天的戰爭,也許會更加的殘酷,也許自己會和城牆下的眾多屍體一樣。
他看著手中的長劍,不知我還能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