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很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斌合上手裡的文件。將成他們也深深吸了口氣,那種壓抑的感覺也同時消失。
韓斌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說楊洛到底是不是法官?”
將成猶豫的說道:“這件事情很難說,不過我認為可能性不大。”
邊川也點頭,“一定是這小子冒充法官的名頭。”
韓斌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來回的在辦公司裡踱步。過了一會抬頭說道:“無論他是不是,我們就當他是冒充的吧。畢竟這個法官我還是比較欣賞的,他不是為了錢而殺人,而死為了正義。當年東北的事情我也了解,那些被殺的****人物已經是天怒人怨。可每一次他們都能逃脫法律的懲罰,就是因為他們身後有保護傘。”
將成說道:“這麽說,被他殺了的那些官員就是保護傘?”
韓斌點頭:“對!他們被殺後各地紀檢部門都收到了這些蛀蟲的犯罪記錄。不過這些蛀蟲只是枯枝爛葉,真正的根是上面某一個大人物。當時法官已經通知警方要殺他,可不知道為什麽法官並沒有動手。”
邊川說道:“一定是因為保護太嚴密他失手了。”
韓斌說道:“我當時也是這麽認為,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情打翻了這個想法。”
“什麽事情?”幾個人同時問道。
韓斌又皺起了眉頭:“半個月後那大人物宣布辭職,理由是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這是我國第一個自動辭職的,國部級領導幹部。”
將成深深吸了口氣,“這還真是很蹊蹺。”
韓斌揮了下手:“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說到這看了他們一眼,“這麽晚了你們都回去吧,等這件事情完後在找楊洛這小子問問。”
將成搖頭轉身嘀咕道:“能問出來才怪。”
邊川跟在將成身後說道:“將隊!下一步怎麽辦?”
將成一邊走一邊說道:“按照線索往下查啊,難道你直接去抓他?”
邊川嘿嘿一笑:“我還真是這麽想的,你不知道裡斯卡爾頓酒店的東西吃完讓我終身難忘啊。把他抓來先讓他請我們吃一頓再說。”
將成說道:“無論是什麽遊戲都有規則,你現在就是把他抓來他也不會認輸。”
邊川說道:“現場目擊者說,楊洛身邊還有兩個人。而且很有可能和楊洛一樣是軍人。”
半天沒有說話的侯軍說道:“這小子還開著那輛破奔馳,只不過把牌子摘了。”
將成呵呵笑著說道:“現場有沒有人看清他們的容貌?”
邊川說道:“很多人都看見了,只不過因為距離太遠,還有這三個家夥戴著墨鏡沒看清。”
“嗯!”將成點點頭:“那就查車,查到之後把事情和貝音瑤說清楚,不能讓她擔心。”
“好的!”幾個人不再說話快步向外走去。
魏平凡三個人正坐在車裡抽著煙,看著對面迪廳。
“老大!現在裡面的人太多,是進去直接殺了他還是等到散場?”
打開車門下了車,抬頭看了看天空,輕聲說道:“要下雨了。”
魏平凡李濤和瘋子站在他身後也抬頭看了一眼:“這場雨不會小啊。”
天空中烏雲密布,他們的話剛說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仿佛把天空撕開一個口子。震耳的雷聲響起,暴雨前的狂風刮起吹起三個人的衣角。
魏平凡深深吸了口煙,把煙頭彈了出去。一點星火劃著美麗弧線在空中飛落,掉在地上濺起點點火花,瞬間被狂風吹的無影無蹤。
“走吧!乾完活我們去喝一杯。”楊洛說完抬步向迪廳走去,就在他們進入迪廳大門的瞬間,豆大的雨點頃刻間落了下來。
迪廳內昏暗的燈光閃爍,一個個穿著暴露的男女正在瘋狂的扭動著軀體。楊洛三個人走進去,一名服務生迎過來喊道:“先生您這邊請。”
魏平凡趴在他耳邊說道:“帶我去見邵飛。”
服務生疑惑的看著他,“你們是”
“我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點事情。”
服務生上下打量一下楊洛,點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問問。”
瘋子突然踏前一步,拍了拍服務生的肩膀:“直接帶我們去吧。”
服務生身體僵在那裡,感覺到腰部被硬邦邦東西頂著,乖乖的點點頭。他可不願意為了一個月一千多點的薪水把命丟了。
迪廳二樓只有一個房間,那是邵飛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站著四名大漢。他們看見服務生帶著楊洛三個人出現一愣。
其中一個人冰冷的說道:“我說小耗子,你在這裡上班時間也不短了,規矩你不知道嗎?這裡是你能來的嗎?”
耗子心裡有苦說不出,只能滿臉堆笑:“輝哥!我當然知道。可這幾位說他們是飛哥的朋友,非得讓我親自帶他們過來。”
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下去吧。”
服務生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聽了瘋子的話沒有猶豫轉身就走,而且直接走出大門打車離開。看來這小子確實很聰明。
魏平凡笑眯眯的走了過去,“麻煩你通報一下。”
一名大漢看見魏平凡三人身上的氣勢知道不是普通人,也沒敢太放肆,“請問兄弟貴姓。”
魏平凡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我叫法官。”
四個大漢臉色一變,右手同時快速探向後腰。因為他們剛剛接到昆四電話,讓他們小心一個叫法官的人。
魏平凡伸出雙手,緊緊扣住兩個人的咽喉一用力。“哢嚓”兩個人的腦袋歪向一邊,血絲順著嘴角滴下。
就在魏平凡動手的同時,瘋子和李濤臉上出現嗜血的笑容。猛的向前跨出一步,左手捂住各自目標的嘴。右臂一抖,一把閃著寒光的軍刀在袖口滑落手中。手腕一翻,軍刀閃著寒光狠狠在下顎灌入,刀尖在後腦透出。
鮮血****而出,兩名大漢雙手死死抓著瘋子和李濤的手,眼睛凸出眼眶,身體一陣抖動。
李濤和瘋子松開手,兩名大漢靠在牆上的身體慢慢滑落在地上,牆壁上出現兩道刺目驚心的血痕。
魏平凡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怒吼:“你們是不是皮癢,我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嗎。”
楊洛感覺到門沒有鎖,把門推開走了進去,看見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正趴在邵飛。而邵飛手裡拿著一杯紅酒,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裡還啊啊偶偶的叫喚著。
魏平凡眯起眼睛笑嘻嘻的說道:“邵哥興致不淺啊,又是美女又是美酒的。還玩,真會享受。”
邵飛狠狠罵了一句,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把下面的話硬生生咽回下去,“你們是什麽人?”
魏平凡走到辦公桌前做在上面,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你們繼續。”
邵飛抓住女人的頭髮,把她拎了起來。“滾出去。”女人疼得一聲尖叫,聽見邵飛的話急忙跑了出去。可剛跑出門又是一聲尖叫,“殺人了,殺人了。”
瘋子轉身走了出去,抬手在女人後腦敲了一下,女人兩眼一翻軟軟倒在地上。
邵飛臉色一變,雙腿一蹬地面,連人帶椅子向後一滑。一把五四手槍赫然出現在他手中,“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魏平凡在辦公桌上跳到地上,“就是想見識見識昆四手下的二號人物,現在既然見到了,你也該上路了。”
“砰!”
邵飛腦袋猛的向後一揚,他能清晰看見眼前暴起的一朵血花,就像節日裡的煙花一樣絢爛美麗。槍還握在手中,扣著扳機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啪”槍掉在了地上,身體軟軟攤在椅子上。其實邵飛想過了自己的結局,想過很多種死法。可就是沒想到會死得這麽痛快。
李濤收起槍,楊洛整了整衣領走了出去。那個女人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三個人來到樓下,強勁的音樂聲還是那麽震耳。那些經精力過旺的男人女人依然在奮力的扭動身體。
魏平凡三人走出來迪廳,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一陣雨後輕風,夾雜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李濤和瘋子站在他身後:“去哪裡喝酒。 ”
魏平凡微微一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那裡美女很多。”
‘思閣酒吧’魏平凡三人走了進來,沒想到那個美女酒保還認得他。也許是上次楊洛那灑脫的氣質給了她太深的印象吧。
“先生!您需要喝點什麽?”女孩看著楊洛的眼睛亮亮的。
魏平凡說道:“小瓶的二鍋頭。”
女孩微笑著說道:“我們這裡沒有二鍋頭,還是喝伏特加吧。”
魏平凡搖頭:“這次不一樣,去買。”
女孩點點頭:“喝多少?”
李濤伸出手指,“一箱。”
女孩走出吧台,時間不長抱著一箱酒走了回來,放在吧台上:“今天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