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凡看她態度誠肯,心中才安實。忽地又想起什麽,忙道“千萬別亂來,我已經在師傅面前發下毒誓,這輩子絕不強迫女人做她不願意的事!”
若雪突地神色一冷,道“那我呢?在我不願的情況下,你對我做了什麽?”
“啊?我,我”魏平凡大窘。
“格格格,騙你呢,好哥哥!”這一笑冷意俱消,媚意橫流。
魏平凡發覺上當,正想狠狠懲罰她,但一聽到“好哥哥”,頓時沒了脾氣。
大廳的一群人這才注意到,這個角落還有一張完好的桌子,桌子上有完好的碗盤,更有完好的人,而且是兩個,女的冷豔嬌媚,男的飄逸俊美。
男的目光停在若雪身上,女的目光停在魏平凡臉上,男人有一群,女的只有一個。男的盯著若雪傻看,若雪恢復冰冷,掃了呆在場中的男人一眼,就停在魏平凡臉上,再也不看別處;女的就是洛珊洛大小姐,呆看著魏平凡,雙眸變成心狀,明亮的媚眼,快要滴出水來。
魏平凡本是閱花經驗豐富之人,看到洛珊這副模樣,如有不明白的道理,暗歎“不用若雪費力氣了,她這種眼神能把我綁到床上嘿嘿,不過這小妞真不錯,模樣雖比若雪略遜一籌,但身材比若雪要豐滿,特別是她天生媚骨,加以調教,一定”
若雪緊捏一下魏平凡的手,提醒他不要太露骨,不然出了醜,男人的女人也沒面子。
“咳咳”咱們的主角嗓子又不舒服了,“各位朋友,你們繼續,不要老盯著我們!”
又對若雪說道“若雪,我臉上有青菜嗎?”
若雪“格格”一笑,柔聲道“臉上乾淨著呢!”
她這一笑過後,只聽大廳上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浮,甚是壯觀,連洛珊也在狂吞,不過她是針對魏平凡的。
剛才挨了一耳光的於冬,看了下笑著的若雪,心中更是大恨,恨?沒錯,他恨柳昆為什麽那麽厲害,不在他的十招之內跪地求饒;他恨“要死要活”兩個老不死的,在場中搗亂,而且還打了他一個耳光,讓他很沒面子;他更恨更恨誰來著,對了,那個混蛋表弟,沒事和別人搶什麽位子,飯沒吃著,還搞成這樣
他回頭瞪了瞪,還在狂吞口水的劉績,喝道“表弟,我們走!”
“慢著!”一聽他要走,洛珊來了精神,還沒有在小帥哥面前表現一下,怎能讓你走掉,“我聽手下報告,說你無故挑起事端,又毀人桌椅,怎能說走就走?看什麽看,說你呢,死劉績!”
“珊姐,看在你大哥的份上,讓我們走吧,呵呵,這是我表兄,劍狂的徒弟於冬,你大哥和他很熟的!”劉績沒有一來時的狂妄,現在溫順的像隻小狗,看來他在洛珊跟前,沒少吃虧。
於冬聽到他說到“劍狂的徒弟”,差點暴走,今天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冷冷哼了一聲,沒有言語。
“就是洛傑來了,也不敢在這裡發瘋!快些拿出錢來,一萬,不,兩萬才夠!”洛珊不管他的哀求,逼他掏錢。
要死要活兩個老頭,一般灰衣,衣上多處破洞,還有油汙,花白的頭髮,辮成無數個小辮子,垂在胸前,辮子上還有紅色頭蠅,兩兄弟五十來歲,長的十分相似,聽到洛珊要錢,就擠到劉績跟前,一人伸出一隻手來,閉著眼睛,昂著頭,一副你不給錢就給你沒完的表情。
劉績好像很怕他們兩個,見他們二人伸手,嚇的得一哆嗦,慌忙從懷裡掏出兩張支票,
一人分他一張。帶著一群人,垂頭喪氣的溜出客棧。 要死要活兩人,得到銀票,便大笑一聲“啊哈,小老頭,來兩大壇上好的春草釀,這是錢,給!”好像他不是老頭一樣,好像那錢是他的一樣,而且用兩萬,買兩壇酒,他們很虧本一樣!
“你們兩個老鬼,整天就知道喝酒!”洛珊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不知道她本來就是這個模樣,還是在心愛的情郎面前,裝溫柔呢!
掌櫃的接過兩張支票,高興的衝夥計喝道,“快給兩位前輩上酒!”然後一路小跑,跑向洛珊,躬身謝道“謝謝洛大小姐,見了老板我一定讓她給你道謝!”
“我不用她道謝!”洛珊喃喃道,又接著對他訓道“你不要整天大事小事都去煩她!”
“是,小的明白!”
洛珊又對呆在一旁的柳昆說道“事情不怪你,你們可以走了!”柳昆謝過,和東方白打個招呼,帶著手下上樓休息去了。
東方白緩緩走到洛珊跟前,朗聲笑道“表妹,可記得我了!”
“小白?呀,長的比我還高,怎麽可能!你什麽時候到洛城的,怎麽不去我家?虧我爹爹還時常掛念你,來了也不去看望他老人家,真是白眼狼!我哪次到藍海城,不是先去你家,看望舅舅,哪像你?”洛珊一口氣說個痛快,不管東方白的表情是多麽痛苦。
東方白先是被她一聲“小白”給擊暈,我怎麽就不能長高,人家只是發育比較晚。又在滿頭星星亂飛的情況下,被她扣上了白眼狼的稱呼,他試著張了幾次嘴,終於開不了口,放棄了
苦苦笑道“這個,我,啊,今天剛到,還沒準備禮物,在這裡剛巧碰到表妹”
現在整天大廳只有一張完好的桌子,而桌子邊的凳子也是完好的。要死要活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坐在魏平凡和若雪的對面,痛快的邊飲邊叫“好酒,好酒,我不想活了,整天一天沒有喝到好酒啦,不如死掉!”要死如是說。“好酒,好酒,我不想死呀,短短一天就能再喝到美酒,活著真好!”要活是這樣說地。
東方白正在為編理由而苦惱,誰知洛珊一轉頭跑走了,大吼道“師傅,你怎麽能坐在人家的桌子喝酒呢?一定也沒和人家打招呼是吧!太沒禮貌了!”洛珊瞬間跑到樂樂桌前,裝起淑女來。
可憐的“要死要活”一時沒反應過來,翻著白眼,差點被酒嗆死!
魏平凡從她進大廳的時候,就明白她的性格比較刁蠻驕橫,這種脾氣在貴族中比較常見,看她是非分明,倒也十分可愛,如今裝起柔弱淑女來,前後兩種性格相差太大,一時接受不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魏平凡灑然一笑,配著他英俊的相貌,當真是說不出的吸引人。若雪自是早已神魂顛倒,洛珊更是心神失守,嬌嗔道“你,你笑什麽?”
魏平凡嘴角掛著懶懶的笑意,郎聲道“你的老鬼師傅,和我們打過招呼了!兩位前輩可是以禮待人,和藹可親,溫柔善良”
“是啊,是啊!”要死要活,兩個連連點頭,頭上的小辮子有節湊的亂顫。兩個老頭雖然一時搞不清洛珊的目的,但為他們說好話,哪有不順著的道理,一時間對魏平凡的好感大增。
“我不信,你肯定騙我!他若是有這麽多優點,大像都會飛嘍,撲哧,不過我相信你就是了!”一雙秋眸,死死盯著魏平凡,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漏洞,其實她哪有這個心思呀,一顆芳心早已如兔子般亂跳,若雪能感覺到她的脈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心道“郎的本識真大,剛見面就把這丫頭的芳心俘獲了,格格格!”
“為什麽說我騙你呢?嘖嘖,我這人可從不說謊話”樂樂一雙黑亮的星目,色色的掃了她一眼,在重點部位,多多停留了幾秒!
洛珊大羞,紅著小臉,呢喃道“你,你一看就不像好人!哪有,這樣看人家的?”
要死,要活這兩個老鬼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丫頭髮春了,頓時怪笑連連。
東方白也大笑著走來,戲道“我道表妹怎會這般溫柔,原來不過人家已有佳侶嘍!表妹難道看不出來嗎?”他略帶醋意的掃了若雪一眼,心中暗歎,這藍衣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已有絕色佳麗在懷,連表妹也對他傾心嗎?我這次來洛城,爹爹還要我多多討好洛珊,還想再次連姻,我看希望不大了。不過那小子長的也太帥了吧,唉,跟他站一塊,我的光茫都被他搶去了。
洛珊白了一眼東方白,然後可憐惜惜的盯著若雪,那意思是問,姐姐你答應嗎?
若雪絕頂聰明,看了一眼壞笑連連的樂樂,淡淡道“只要我家夫君願意,我自是歡喜多個妹妹!”說完還冷冷的盯了東方白一眼,小白被他看的渾身發冷,暗道“好古怪的事情,被她盯上一眼就渾身發冷,唉,還落個裡外不是人,何苦呢!”
“姐姐,我叫洛珊,今年二十歲”小丫頭已喜滋滋的自報家門了。
魏平凡正在暗歎洛珊不顧自己這個當事人,同不同意,反而向若雪這個王家大婦討好,心下略為不爽,忽然周圍空氣乍冷,若雪已喝道“小心暗器!”因為這幾人當中,個人實力數她最強,又是斜對著門口,最先發現破空而來的暗器,她一把推開洛珊,全身真氣運行,溫度又降幾度,已點點雪花飄落,這是若雪運功到極至的標致。她瞬間雙掌連拍數下,細如牛毛的鋼針多如春雨,力道大的出奇,幾掌之後,若雪便覺得胸口血氣翻騰,心道這發暗器者的內力好高,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道。興好要死要活已出手幫忙,一百零根鋼針全部落地,說來話長,但這只是幾秒間的事情,門口有兩道黑影逃出。
要死要活怪叫一聲,對那些呆住的護衛吼道“保護小姐!”然後兩人閃電般的追出。
鎧甲護衛慌忙圍在洛珊身邊。
魏平凡忙上前握住若雪的手,溫柔的問道“雪兒,你沒事吧?”
看魏平凡如此關切的神情,心中大甜,嗔道“本小姐神功蓋世,怎麽會有事?”
剛才那些暗器全是衝著洛珊發的, 剛從鬼門關逛了一圈的她,臉色發白,推開擋著她道的護衛,緩步靠進樂樂,“哇”的一聲撲進魏平凡懷裡,大哭起來
魏平凡底聲安慰,輕拍著柔軟的粉背,洛珊卻是越哭越厲害,整個身子貼在他懷裡。
他朝若雪做個無奈的表情,若雪卻嗔怒的撇撇嘴,意思是說,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內心同意他多找幾個女人,但真到那一步了,她心中也是酸酸的,甚至還有些痛。
東方白也是剛回過神,沒想到若雪的武功居然那麽恐怖,居然飄出雪花,天,好像是武當的武功,略為安心,忙上前謝她救命之恩。若雪只是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把他量在那,然後若雪也想擠在他懷裡,魏平凡當然伸開胳膊,讓她靠在肩上。
看東方白尷尬的模樣,魏平凡又是一個苦笑送出。
洛珊好像哭夠了,發現自己還貼在一個人的胸膛,那人的氣息真好聞,如麝如蘭,充滿了男子的陽剛之氣,剛才怎麽就撲到他懷裡呢,當時懵乎乎的只是覺得那裡很安全,自己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怎麽鑽到人家懷裡的呢?想到這裡已羞的俏臉通紅,鼓起很大的勇氣,才緩緩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那人正注視自己,英俊的面容雖帶些稚氣,但那懶懶的笑容好迷哦。
洛珊被他看的心如鹿撞,血流加速,全身酥癢,軀體已越來越軟,已粘在他懷裡,美眸如秋水流轉,迷失在深情的注視裡,紅潤的櫻唇不知何時已貼在樂樂唇上。原來她吸進太多的樂樂的體味氣息,體內的媚骨已經蘇醒,才主動去吻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