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辰滿身殺氣,怒氣騰騰,直徑走向傅雷的住處。
此刻,傅雷房間中一片歡聲笑語。
“哼哼,那個廢物宵辰,讓他囂張,那塗抹了噬腸花的汁液的丹藥夠折磨他一番的了。”傅雷陰冷的說道。
當下傅雷和一乾院中弟子在傅雷的住處吃喝玩樂著,他那裡知道陷害宵辰的丹藥是為柳斌伍乞討的。柳斌伍本就虛弱至極,再加上噬腸花的汁液在他體內肆意破壞,此刻已是命懸一線。
“傅師弟果然是足智多謀,那個打雜的如此目中無人,好好教訓他一番也好。”
“對對,一個打雜的都如此肆意妄為,如若不好好教訓,還以為我們這些正式弟子是任人拿捏的柿子。”
“……”
就在這一群弟子在紛紛發表著各自的高見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陣議論的吵雜聲。這是看到宵辰一股殺氣騰騰向傅雷住處走去,打算來看熱鬧的眾人。傅雷一眾正感到奇怪準備出去看個究竟時。
轟……
宵辰一腳破門而入,嚇得個個四處逃竄。
“傅雷!出來!!”宵辰吼道。
當眾人看清來者是宵辰時,都透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喲,這不是那打雜的廢物嗎?怎麽?就你也想來這挑事?”一個正式弟子說道。
“廢話少說,傅雷在那?我要挑戰他!!”宵辰怒火中燒,一股勁上來誰也當不住。
“就你這廢物,也想挑戰我,你還不夠格!”傅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怎麽?你不敢嗎?”宵辰說道。
“我不敢?我怕打死你,沒人給你收屍。”傅雷一臉鄙夷地說道。
“那好,去脈鬥場,簽生死狀!”宵辰說道。
頓時前來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這宵辰連脈氣都沒有,難道他要靠自己的口氣吹死對手嗎?”
“這純屬送死的節奏,這是和傅雷有多大的仇,怎麽還簽生死狀決鬥啊?”
“你管那麽多幹嘛,有熱鬧看就行了唄。”
“……”
在這蒼靈院中,禁製私下鬥毆,凡是有恩怨情仇的,可以到脈鬥場去解決,甚至可以簽定生死決鬥。
傅雷聽到要去脈鬥場簽生死決鬥時,有些猶豫。他不是害怕自己鬥不過,而是怕到時候院中眾人嘲笑他以大欺小,就算打死了宵辰,他也贏得不光彩,畢竟宵辰一點脈鬥修為都沒有。
但是相比起別人嘲笑他不敢接受一個沒有脈鬥修為的挑戰來得好,所以他還是決定接受宵辰的挑戰。
“好,我就在脈鬥場上打得你跪地求饒!”傅雷猖狂地語氣十分霸道。
就這樣,兩人一同趕往了脈鬥,找到了脈鬥場上負責的長老趙乾,兩人一同說道:“長老,我們來簽訂脈鬥生死狀!”
趙乾長老抬頭望了望兩人,當他看到宵辰時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宵辰沒有脈氣波動,而他面對的傅雷可是已經在前不久到達了脈淬九階,距開啟第一道脈門就一步之遙。差距如此之大的兩人要簽生死狀進行脈鬥,隻是使得他驚訝的有些呆滯。
“喂,你發什麽楞,我們來簽生死狀啊!”傅雷趾高氣昂地催促道。
趙乾長老拿出了一張特殊的黃色紙張,只見傅雷向那黃色紙打出一股脈氣,上面便浮現出了傅雷的名字,宵沒有脈氣隻得咬破手指滴血在那紙張上,緊接著上面也出現宵辰的名字。
黃色紙張的內容大概是雙方因恩怨在此簽訂生死狀進行決鬥,生死各有命,無論結果,雙方都無需承擔任何責任。
簽訂完後,兩人走進了脈鬥場,
宵辰此刻全然不理形勢如何對自己不利,他隻想一心殺了傅雷報仇,自從他與傅雷結怨開始,這傅雷處處針對他,害得他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如今還被其處處侮辱,柳斌伍還因傅雷的丹藥變得奄奄一息。他心中充滿了的怒火終於爆發了,當下他顧不得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傅雷,就算是死,他也要咬上傅雷一口。宵辰握了握手,心裡默默地發誓,如果有來生,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當~
決鬥開始的鍾聲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就這實力還學人家搞決鬥!!”
“哎,這不是奎長老的關門弟子嗎?怎麽去欺負一個沒有脈鬥修為的小子啊?”
脈鬥場上周圍都是趕來看熱鬧的人,各種吵雜,各種議論不斷。
傅雷聲音低沉地說道:“小子,準備受死吧!”
不等宵辰反應過來,傅雷雙腳蹬地,瞬間消失在場上,宵辰大為驚慌。如今這傅雷的實力又有了如此恐怖的進步,他根本看不到傅雷的身影。
噗呲~
傅雷迅速移動到宵辰身後一腳踢在了宵辰的後背,宵辰整個仰面飛出,一口鮮血噴出。在脈鬥場上劃出很遠距離才停了下來。
“你個廢物,惹到我算你倒了八輩子血霉,今天我就讓你和你的老爹,還有邵小村那幫愚民黃泉下相聚。”傅雷一個飛身閃到宵辰身邊,一頓拳打腳踢。
“能死在我的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傅雷又是一腳將宵辰踢了出去。
宵辰趴在地上,口中鮮血直冒,滿身傷痕,一動也不動了。
“哼,還不自量力向我決鬥,我看你是活膩了,那就讓我成全你吧!”說著傅雷眼中凶光畢露,拳頭高舉,脈氣湧動,雷光閃爍,看來這傅雷是想一拳打死這宵辰,結束這場毫無懸念的決鬥了。
在場的人都非常失望,畢竟這場決鬥幾乎沒什麽懸念。他們都失去了看下去的興致,在一開始就有不少人紛紛離去。
哢~
湧動著雷光的拳頭突然停止在了宵辰頭部的前方,無論傅雷如何催動體內的脈氣,始終無法前進一分,似乎眼前出現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所有人大為驚呼,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看,那小子身體周圍是什麽?好恐怖!!”一個看熱鬧的人驚呼道。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宵辰身上,只見躺在地上的宵辰渾身散發出一股黑色的光芒。身上爆出三色經脈,蔓延到整個脖頸和臉龐。宵辰慢慢的從地上升騰了起來,目光中透著血色光暈。此刻傅雷睜大的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如同被禁錮一般,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宵宵辰,你要幹什麽?”傅雷害怕得說話有些不利索,甚至聲音還有些顫抖。
宵辰如同聽不見一般,只見他手掌微抬,傅雷便慢慢隨著飄了起來。
“求你放過我吧,宵辰,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傅雷苦苦哀求著,此刻的他與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傅雷宛如天地。
趙乾長老望著這一幕,心裡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如果這宵辰殺了傅雷,不僅會失去一位擁有雷的從屬性的脈修天才,而且奎長老怪罪下來他也無法承擔。之所以當初不阻止這場決鬥,乃是他認為傅雷可以毫無懸念地獲得這場決鬥的勝利,至於宵辰,一個打雜的廢物,毫無背景,死了也就算了。可是眼下事情失去了控制。他恐急萬分,顧不得規矩,便上前欲阻止宵辰對傅雷痛下殺手。 可當他想要接近時,卻發現自己如何也前進不了半步。
轟……
傅雷瞬間爆成一團血霧,什麽都沒剩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的一塌糊塗。沒有人敢聲張半句,甚至是動也不敢,因為宵辰太為恐怖了,他們生怕一點響動就會惹火上身。
趙乾長老望著這一幕,心裡瞬間由失望轉為抓狂。他迸發出自己的十三個脈門,奮力的向宵辰衝殺過去。
“孽障,膽敢使用邪術殘害同門,拿命來!”趙乾使出一招玄階高級脈技撼天手撲向宵辰。脈技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階有低中高三級。當下,趙乾長老使用的便是蒼靈院院長的成名脈技。當初,蒼靈院院長憑借著一脈技橫掃幽都,建立起了這蒼靈院。可見,這道脈技的不凡。
巨大的手掌幻影如同實質般撕裂虛空,出現在宵辰跟前,眼看就要觸及宵辰了,卻見宵辰血紅目光一瞪,那巨手便瞬間化為齏粉。趙乾也因此深受重創,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可是趙乾不服輸,正欲再動手時,一股巨大的威壓襲來。趙乾瞬間跪了下去,任他怎麽掙扎也無濟於事。
“你到底是什麽邪物?為什麽要對我蒼靈院的弟子狠下殺手?”趙乾艱難吐著口中的話。
他終於明白眼前的宵辰是多麽強大,自己根本就如同螻蟻一般,所以他就放棄了任何反抗。隻是他想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才這般問道。宵辰沒有回答趙乾的話,他緩緩地轉身,一下子就向蒼靈院外飛去了。
不久後,趙乾身上的威壓撤去,他立刻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快,通知大長老,邪物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