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暮深說完之後,幾位長老和家族小輩,都轉而望向薑陌。
“陳家……”薑陌略微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我殺了陳家的少爺,又有陳家的五名強者折損在我手裡,即便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主動出擊!”薑陌雙手摩擦著下巴,緩緩說道。
雖然對於薑陌接下來的行動,有所預料,但親耳聽到薑陌說出這番話時,薑暮深依然有些震驚。
陳家在雲垂帝國中的勢力,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以薑陌的實力,想要撼動他們,談何容易?
不過,薑陌這種一往無前的勇氣,卻是武道修士最需要的。
其實,當初在下定決心,斬殺陳青書和那幾名陳家強者之時,薑陌心中就已做好打算。
雖然陳家很強,但薑陌卻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既然陳家敢對薑陌出手,便要做好死人的準備!
薑陌此舉,就是意在敲山震虎,你陳家雖然勢大,可我薑陌也不是好惹的!
“陌兒,此事你一定要三思而後行。”薑青山也開口了。
“父親,你放心,我有分寸。”薑陌鄭重的說道。
陳家敢公然對一名陛下親自冊封的中等王爵出手,那便是對陛下威嚴的挑釁。
這件事,若是傳入陛下的耳中,即便陳家再如何勢力龐大,恐怕也會遭到嚴厲的製裁。
對於這件事,薑陌已經盤算好了下一步該怎麽做。
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薑青山那被毀掉的丹田。
“父親,你把手伸出來,讓陌兒看一下。”薑陌道。
聞言,薑青山卷起袖袍,伸到薑陌面前。
薑陌閉目,神念力量,順著薑青山的手掌經脈,探入他的丹田之中。
此刻,青山丹田處的畫面,便投射到薑陌的腦海中。
“這群混蛋!”
看到薑青山丹田中的情形後,薑陌頓時氣得渾身顫抖,牙齒緊咬。
那一片巴掌大的丹田,被完全毀掉,破敗不堪,甚至還有一些焦黑的痕跡。
真不知道,薑青山被囚禁在青蛇幫時,受到過怎樣的殘忍折磨!
“我一定要將青蛇幫的混蛋,千刀萬剮,碎屍萬段!”薑陌的眸子,閃過濃烈到極致的殺意!
這是到目前為止,薑陌殺意最濃的一次!
在場的眾人,無論是長老還是家族年輕小輩,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殺意之後,無不驚懼萬分,臉上湧出駭然之色。
“陌哥怎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好可怕!”一名家族小輩戰戰兢兢的說道。
即便薑陌那股殺意,不是衝著眾人去的,但依舊給他們帶來沉重的壓力。
“陌兒。”薑青山喝了一聲,方才把薑陌從那種狀態之中,打斷了出來。
“父親,我沒事。”
深深吸了幾口氣,薑陌方才將內心的震怒之意,給換換壓下去。
“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隻好您的丹田。”薑陌認真的說道。
前一世,身為這片大陸最為頂尖的煉藥師,薑陌對於各種丹藥的作用,幾乎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薑青山的丹田雖然被毀,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恢復。
在薑陌的記憶中,便有一種丹藥,名為玉髓丹!
能夠徹底改變一名武道修士的體質,令得他的筋骨脈絡,還有丹田都是能夠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
甚至能夠讓一名瀕臨死亡的軀體,再度煥發生機活力。
薑青山的丹田被毀,便可以借助玉髓丹的藥力,徹底修複,如果足夠幸運的話,還可能將其體質變得更加強大!
只不過,玉髓丹乃是七階丹藥,以薑陌現在的神念力量,根本就無法煉製出來。
雖然他擁有著舉世無雙的煉藥之術,但沒有神念力量的支撐,根本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無法煉製出這玉髓丹來。
而在雲垂帝國,達到七階的煉藥師,也是沒有。
所以,就更不可能得到這玉髓丹來。
“我只能盡快的提升神念力量,好為父親煉製出玉髓丹來。”薑陌心中暗下決心的道。
但他也深知,神念力量的提升,何其緩慢。
即便是薑陌,沒有個三年五載的時間,想要提升到七階神念力量,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一時之間,議事大廳陷入了沉默當中。
……
在風雷鎮外,薑陌在城主府,強勢擊敗陳家強者,最後果斷將他們斬殺的消息,便如風暴一般,迅速席卷開來。
在落日城的街頭巷尾,無論男女老幼都是在議論著薑陌這個少年俊傑!
有些懷春的少女,對薑陌更是芳心暗動。
那種睥睨天下,傲視群雄的氣魄,都集合在薑陌的身上,便讓得他仿若神話中走出的英雄一般。
這種少年英傑,令得她們傾慕不已。
落日城雖然是一座小型城市,但這種發生的這等驚天大事卻是掩蓋不住。
薑陌擊殺陳家少爺和眾位強者的事,經過短短幾天的時間,便傳到幾千裡之遙的皇城之中。
天盾城,便是雲垂帝國的皇城所在。
雲垂武道院,星靈山脈的頂峰。
一處幽靜的樓閣中,幾位內院長老都是聚集在此,議論著什麽。
“這陳家此次也做的太過分了,連我雲垂武道院的天才弟子都敢暗殺,真是絲毫沒有把我們幾個老家夥放在眼裡!”
一名內院長老很是憤怒,他拍著桌子說道。
“陳天德這個老家夥,怕是老糊塗了吧。薑陌不僅是我們雲垂武道院的天才弟子,更是陛下親自冊封的中等王爵,他們陳家這麽做,無疑是自掘墳墓!”
今日的議事,北老也赫然在列,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換換說道。
以雲垂武道院的情報, 自然是能夠探出陳家針對薑陌的暗殺之事。
況且,那日在落日城所發生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就是想要掩蓋,也掩蓋不住。
“這件事,陳家定然難以收場,即便我們不對陳家出手,皇室那邊也不會輕易放過陳家。”坐在首位上的內院大長老連嶽,輕輕的敲了敲座椅,淡然的說道。
“到時候,我們需要做的便是,在皇室製裁陳家之時,表明雲垂武道院的態度就可以。”
“什麽態度?”北老問道。
“我武道院的弟子,可是向來不容別人欺負,既然陳家敢無視武道院,那抹殺了便是!”
話到最後,連嶽的臉上,竟是罕見的掠過一抹殺意。
陳家這次,可是觸了眾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