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世家分成兩塊,一塊維持陣法,一塊收取石棺。
其他勢力全被陣法籠罩,無力顧及外面。
如今能夠行動的,只有夏落雨和夏鳴蟬等人。
聽到夏鳴蟬的話,夏落雨眉頭一皺,轉過頭就看到那個被夏鳴蟬稱之為“色狼”的人。
實在是剛才那話有歧義,讓她新生警惕。
還以為有個色狼在自己身後。
然而——
確實有個男人,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但距離自己卻很遠,腳踩飛劍,恰好在主墓室的上空,極有風采。
不過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只有一重天巔峰。
於是她冷笑道:“一重天巔峰?這就是你敢出現在我面前的依仗?”
她看著夏鳴蟬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個弱智。
這個目光讓夏鳴蟬很氣憤。
她用力地跺了跺腳,卻不敢與夏落雨交手——明顯打不過。
只能將氣撒到秦昱身上:“死色狼,你就眼巴巴看我被欺負嗎?”
秦昱此時正全身心都投入到自己所處的環境中,以免被卷入下方的罡風之中,以他目前的修為,一個照面就能被撕碎。
聞言一怔,無奈地摸摸鼻子,卻不回話。
見此,夏落雨目光一凜,一道白紗從其袖口飛出,衝向夏鳴蟬。
既然沒有感知到危險,她可不允許別人破壞自己的計劃。
白紗乃後天靈寶,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夏鳴蟬眼前。
砰!
一道血色光暈在夏鳴蟬身前炸開,將白紗彈回去,下一刻,血傀儡出現在夏鳴蟬身邊。
“你,你竟然真的要殺我!”夏鳴蟬臉色有些蒼白。
她雖然早已從秦昱口中知道夏落雨對自己不懷好意,但無論怎麽說。
二人算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沒想到真的會動殺機。
“殺你又如何!”
見一擊不成,夏落雨急速後退,同時衝著一旁南極世家眾人發出警告:
“鎮壓他們!”
那邊立刻行動,又是幾口精血噴出,天空中的大揚鼎發出嗡嗡的聲響,鼎身傾斜,從肚中分散出幾道光芒。
光芒向著夏落雨、秦昱罩去。
可以想象,一旦被鎮壓,以他們的實力,十有八九會身死道消!
“秦昱!”
夏鳴蟬臉上的面紗被垂落,露出精致的小臉,臉上帶著一絲懼色,看著空中。
秦昱點頭,當即不再猶豫。
其丹田內的四座洞天福地同一時刻全都劇烈顫抖。
精純而龐大的靈氣噴湧而出。
眨眼之間達到巔峰!
卻依舊沒有停歇,在氣運消耗的秘術引導下,這些靈氣噴湧向天空。
呼呼……大風突起。
頭頂上面的雲霧劇烈動蕩起來,明顯區別開來的劫雲出現,不時時有雲妖霧精發出慘叫,被雷光直接抹滅意識。
身體融入劫雲中。
第一天劫!
卻又不同於在場人所認知中的第一天劫,明顯更大,更強,猶如動蕩的能量被強製壓縮在小小的雲彩中。
一旦被點燃,就會轟然爆炸!
那些雲霧迅速被劫雲感染轉化,幾個呼吸之間,劫雲成型,龐大無比。
哢嚓!
紫黑色的天雷落下。
猶如神罰!
而被劫雲籠罩的其他區域,也隨之落下天雷。
這些天雷針對的是秦昱,但秦昱正在主墓室的上方。
啪啪啪!
天雷擊打在陣法上面,便是大揚鼎,也在輕輕顫抖,裡面的器靈似乎在驚懼。
與此同時,整個大陣出現波動,傾斜的大揚鼎又重新擺正。
一個接著一個的天雷落下。
大陣的波動越來越強烈,最終隨著“噗”的一聲響,大陣破碎,大揚鼎落下,施法維持大陣的那些人齊刷刷吐血倒地!
“怎麽會!”
夏落雨胸前起伏不定,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一幕,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防備著重獲自由的其他勢力。
“南極世家,混帳,老子記住你們了!”
“全死了,全都死了……”
“殿下你好狠,竟然如此狼子野心——”
原本被鎮壓的人從中複蘇,不過比南極世家那邊更慘,基本全都帶傷,重者死亡,輕者斷肢。
完好無損的衝向南極世家,想要殺掉他們!
好友少部分則垂涎石棺和五龍璽,卻懦懦不敢上前,只是目光灼灼地在秦昱和取石棺的護道者身上徘徊。
當然,還要防備天雷。
因為秦昱動用手段,天雷的主要目標雖然依舊是秦昱,卻依舊波及他們。
轟!
一道接著一道。
秦昱施展神通,承受著傷害,這點疼痛於他而言算不得什麽。
他甚至還可以分心,一邊觀測周圍,一邊施展秘術,將天雷的余偉過繼到腳下罡風中。
電閃雷鳴,天雷與罡風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過,作用很明顯。
每碰撞一下,罡風就消散一部分。
在第一天劫接近尾聲的時候,秦昱腳下已然變成真空。
“法天象地!”
“蓮藕之身!”
“八九玄功!”
連續三個神通加持在身,秦昱一拳探入罡風之中,眨眼間出現在裡面的護道者身邊,用力一抓。
連同三個護道者在內,五個石棺和五龍璽被秦昱撈在手中。
在其他人眼中,他宛若洪荒巨人。
英姿瀟灑。
是成果的最終享有者。
然而,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後,他又伸手指著大揚鼎道:“竟然是九州鼎!”
嘩!
那些想要從他手中搶食的人瞬間被墜落下來的大揚鼎吸引。
神器!
天下獨一無二的神器,比五龍璽更有價值。
而且還是無主之物,一瞬間,又是一番龍爭虎鬥。
而另一邊。
秦昱松了口氣,一個轉身,化作殘影消失。
……
半個小時後。
依舊是孽龍淵的某處洞窟中。
秦昱直面三個三重天護道者,神色淡然,嘴角還有笑意。
而他的手中,正有一個一尺左右的石棺。
正是那五個石棺之一。
他輕輕摩挲著,感受著石棺表面的神韻,古樸而神秘,將裡面的一切隔離在內。
“年輕人,我三人雖身受重傷,卻也不是你能拿捏的,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一個護道者冷冷說道,目光卻緊盯著石棺,內心苦澀。
秦昱聽後微微一笑,將石棺丟到他們身前,開口道:
“南極世家,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