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處似乎有古怪的陣法存在,以至於秦昱都沒有發現。
他暗自驚奇,略微查探一番之後。
直接跳下去。
“誰!”
剛一下去,一道寒芒乍起,讓秦昱渾身一震,不過很快就找到寒芒的來源。
相比於剛才的洞穴。
這裡更深,更小,因為有古怪陣法的隱藏,很難被人發現。
洞中有一具骨架屍首,身上披著一層靈甲,只是現在看來,靈甲靈氣消散很嚴重,如今也僅僅只能維持模樣。
“很古樸的靈甲。”
秦昱感歎了一聲,瞬間就認出來這是玄陰教特有的靈甲。
屍首呈盤坐的姿態,手中捧著一個玉盒。
剛才那道寒芒,就來源於此。
在天眼的掃視下,確認沒有危險,秦昱走過去撿起那個玉盒。
溫涼有質,僅僅這個玉盒,就是由千年極品靈玉煉製而成,保存靈氣的能力非常強大,在世俗界絕對的有價無市。
“玉髓玄陰針?”秦昱眯著眼,看向玉盒中的那根針。
相比較於剛才自己煉製的那根,這一根無疑更加強大,乃千年玉髓煉製而成,屬於四重天到六重天使用的,實力強大。
只是上面的心神連接,已經被人故意抹掉。
如今看來,就是單純的無主之物。
玉髓玄陰針下方,是一個玉簡。
秦昱拿起來,神魂掃進去。
頓時間,一段信息鑽入他的腦海,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他松了口氣,將玉簡放下。
“玄陰教最後教徒玄琛真人麽?”
秦昱感歎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屍首。
剛才那個玉簡,就是玄琛真人留給後來者的話:
按照這人所講,玄陰教的滅亡並非內部原因,而是外部原因。
畢竟教眾再如何頑固,卻也有少部分人會起歪心思,玄琛真人就是這部分人中的一個,主張存神與玉髓玄陰針並存。
但為時已晚,曾經被玄陰教打壓的諸多勢力聯合起來,一舉將玄陰教覆滅。
便是這玄琛真人,也是趁亂逃出來。
但身受重傷,雖然修為只有五重天,卻可以匹敵七重天強者,他拚勁氣血,將妻兒護送出去,然後——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臨死之前,倉促布置下這樣的陣法。
古籍留在上層,若有人煉製出玉髓玄陰針,便會觸發陣法,露出真正的傳承。
“難怪,古籍裡並無煉製千年和萬年玉髓玄陰針的方法,卻在這裡,想來前世蕭玄憑借的就是這裡吧。”
秦昱將玉盒連同玄琛真人屍首一塊收入戒指中,動作小心翼翼。
畢竟是先人,也算是恩澤自己。
“玉簡中還有玄琛真人的遺憾,要我將其屍首送到後人手中。”
“不過具體地點,卻隻留下南詔國國都。”
“南詔國早已毀滅,其國都……難道是現在的郡城?”
這件事不急於一時,可以讓手下先查著。
秦昱僅僅思考片刻,就丟之腦後,將這裡整理一番之後,就走出了碎石谷。
正值中午。
火辣辣的陽光炙烤著大地。
從碎石谷出來,能清楚地感知到地面碎石的溫度升高,變得滾燙。
便是不遠處的妖獸林,也變得蔫蔫的。
蟲鳴獸吼聲相比於夜晚更加微弱。
前面有人。
看到秦昱出來,那人急忙跑過來:“盟主,
您終於出關了。” 是個尋寶散人。
“發生了什麽事嗎?”秦昱問道。
“是的,您閉關這幾天,這裡來了不少人,先是鑄劍城的勢力要討回地盤,不過被丁執事帶人擊退……但現在卻又來了幾位南院強者,說是要……”
這人面帶難色。
“要什麽?”
“要將您緝拿歸案,好在有藺姑娘和一個不知名的強者攔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奴兒也來了?
南院的人要將自己緝拿歸案?
秦昱輕輕一笑,看來自己閉關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在那人的帶領下,很快兩人就來到駐地。
沒有絲毫的阻攔。
秦昱就出現在議事廳的位置。
只是還未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怒氣衝衝的聲音:
“已經過去一天了,大長老隻給了兩天的時間,若他還不出關,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我現在很懷疑你的目的,竟然為這個怪物作掩護。”
“哼,就算是三公主,也脫不了多久。”
幾個不一樣的聲音,不過大多帶著怒意和恐嚇。
但房間裡只有一方的聲音,另一方卻沉默寡言,直到被逼無奈,才傳出藺劍奴的聲音:
“公子不是怪物。”
沉默片刻,便又是一陣呵斥。
秦昱臉色有些難看,若是他自己,或許還不在意,但裡面被圍攻的卻是藺劍奴。
這就不得不計較了。
嘎吱。
他推開門走進去。
瞬間將裡面的人看在眼裡:七個人,除了藺劍奴和其旁邊一個灰衣人,剩下的五個氣息強大,是內院的人,領頭的氣息更甚,似乎是個長老。
“公子,你出關了?”
秦昱的突然闖入,平息了爭吵,隨即,藺劍奴小跑過來,清冷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擔憂。
“嗯。”秦昱遞給她一個無妨的眼神,然後看向另一邊,“幾位是?”
“這位是執法長老聶斬玄。”藺劍奴小聲說道。
秦昱看向那人。
氣息深沉,至少也有三重天的修為,而且擔任執法長老,意味著比普通長老戰力更高。
“按照九大長老的安排,因毒瘴沼澤一事事有蹊蹺,需要我等帶你回去緊閉緝查經過……你既然已經出關,那就跟我們走吧。”
聶斬玄掏出一個緝查令。
“三公主有令,讓我帶秦昱前往青竹谷,難不成南院要與大夏為敵?”
不等秦昱接過緝查令,那個灰衣人開口說道。
這意思就是說三公主要保秦昱。
聶斬玄身後的四人皺眉,其中一人說道:“不必拿三公主來壓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調查,若他並非那怪物,自然會還他清白,但若他是……三公主可承擔得起?”
灰衣人不再說話,顯然無法替夏鳴蟬作決定。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幾近僵持。
但就在這時,秦昱突然看向藺劍奴:“我是不是被拒入內院了?”
“是。”藺劍奴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他們走一趟吧,奴兒跟我同去,至於三公主……”
他轉頭看向灰衣人,嘴角勾笑:
“你轉告她,說我很承情,屆時會親自感謝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