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製封鎖四方,宮裝少女被封鎖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雖說以她目前的實力,應該很容易就能將秦昱鎮壓。
但……可惜的是,剛才秦昱掙脫千年蛛絲纏太過突然,她根本來不及反應,以至於現在體內突然多了幾道陌生的靈氣,將經脈堵塞。
有力無處使,說的就是這種狀態。
而秦昱,則站在唯一開放的那個方向。
他看著眼前的公主,夏鳴蟬,想到前世與她認識的場景,不由得一笑——
前世被蕭玄追殺地走投無路,他被迫遁入青竹谷中,卻恰巧撞見夏鳴蟬在洗澡,被發現後卻沒有被夏鳴蟬丟給蕭玄,反而被囚禁起來,經歷了長達半個月的折磨。
猶記得夏鳴蟬笑得有些奸詐:
“這是對你玷汙本公主冰清玉潔身體的懲罰。”
然後在那半個月的時間裡,夏鳴蟬對他似乎也不再忌諱,就用千年蛛絲纏將其困在起居室。
火燒,蟲咬,電擊……短短半個月,秦昱就見識了這個公主的內心黑暗程度,切開一定是黑的。
最關鍵的是,每當秦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
夏鳴蟬就會用上好的靈膏為其療傷,傷好後繼續,周而複始,半個月時間。
想到這裡,秦昱的手停在夏鳴蟬的精致鎖骨處。
感受著細膩的觸感,隨即更多了一絲思考:
“雖說前世被折磨了半個月,但她無論修煉換衣睡覺都不避諱我,我不僅對她身體了如指掌,更是由此學到了不少皇室秘術。”
“可以說當初我能活下去,與她有很大的關系。”
“後來雖然未曾關注她,不過看樣子,夏落雨登基後,她應該下場很慘。”
總要幫一下。
不過堂堂東皇,當然不會被這些細小情緒左右,即便是幫人,也要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於是,在夏鳴蟬一臉驚恐不斷掙扎的情況下。
他的手再次下移。
鎖骨下去後,就是一抹渾圓,雖隔著一層衣服,卻也能體會到其細膩與柔滑。
“啊!混蛋,死色狼,你完蛋了……我,我以後一定會殺了你的……”
掙扎中,夏鳴蟬的蒙面黑紗早已脫落。
此時一張絕色的俏臉紅潤欲滴,靈動的眸子卻是死死盯著秦昱,嘴上不停地咒罵。
“既然公主殿下依舊認定我是色狼,那我就繼續色下去吧。”
秦昱並未收起把玩的手,反而更進一步,順著纖腰向下劃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將少女的身體摸了個遍。
“嗚嗚,可惡,你別摸……別摸哪裡,咯咯……秦昱你個混蛋!”
似哭似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夏鳴蟬嘴裡傳出來,卻依舊不屈服:
“我可是,可是大夏公主,你竟然敢如此玷汙我,你,我父皇不會饒過你的,肯定會將你扒皮抽筋,車裂炮烙……嗚嗚,咯咯……”
秦昱停下來,臉上的表情似乎帶著一絲猶豫。
見此,夏鳴蟬繼續說道:“怎麽樣,你放了我,我就把你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又是狠狠地抓了抓胸部。
“不不不,不是從輕發落,我們相安無事,如何?”
“這還差不多。”秦昱收回手,只是目光依舊玩味,“可是公主殿下你的名聲可不怎麽好,我無法相信你。”
“哼,一群對我垂涎欲滴的螻蟻聒噪般的汙蔑而已,一點都不可信!”
“你當初也是這麽說我的。”
“有嗎?肯定是你記錯了,因為叫你螻蟻都是對螻蟻的侮辱……嗚嗚,別摸,我錯了!”
“不如這樣,你我互相在對方身上種個禁製,用來防止日後對方的反擊,如何?”秦昱伸出手,心神勾勒,片刻後形成一個新的禁製,“很公平,不是麽,既可以互信,你我合作,也算是強強聯合。”
夏鳴蟬一臉嫌棄:“你對我有什麽企圖?”
“說實話並沒有。”秦昱撇撇嘴,“你手感不如奴兒。”
“你怎麽不去死!”
“公主殿下,你就這麽渴望男人的撫摸嗎?嘖嘖,沒想到你是這麽沒有廉恥……”
“我答應,別說了,可惡,我答應,你個死色狼!”
……
半刻鍾後,互相種了禁製的兩個人站在湖心茅屋頂端。
大眼瞪小眼。
“據說要進入內院,還需要通過一項試煉,不知道是什麽試煉?”秦昱開口問道。
夏鳴蟬頭一扭:“我憑什麽告訴你。”
“那我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傳出去,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夏三公主臀部上生有五色紋路,而且還喜歡被男人撫摸身……”
“需要走一遍成神路,那是磨煉修行者心神毅力的靈寶。”夏鳴蟬咬牙道。
“磨礪心神麽……”秦昱低頭沉吟片刻,然後抬起頭道,“那就麻煩公主殿下動用一下關系,縮短我進入內院的時間為好。”
“你才一重天高階, 進不去的,成神路對修行者心神毅力的壓力很強,沒有一重天巔峰,恐怕連一步都進不去。何況說,內院與外院有很大的不同,一重天巔峰是最低階的存在,沒有達到,你將寸步難行。”
看似是提醒的話,夏鳴蟬的表情依舊是嫌棄,目光輕蔑地在秦昱身上掃來掃去。
“這點無需公主關心,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還請公主不要對我帶有任何邪念。”秦昱眨眨眼。
“好,既然是你自找的,明天我就讓他們接你去試煉。”
“這就好,那我先走了。”
秦昱揮揮手離開。
而夏鳴蟬在目送他離開之後,頓時間松了口氣,撇了撇嘴,暗道:“哼,區區一重天禁製,還能難得到我,等我解開了有你好受!”
隨即回到自己的起居室,心神入定。
在其體內,一個從未見過的禁製存在於丹田處的某個角落。
非常小,卻精密異常。
她動用了渾身解數,也無法參破,無奈隻好刻畫下來請教護道者。
“殿下,此禁製雖小,卻晦澀奧妙,恐怕至少是八重天強者的獨家秘術,我並無頭緒。”
聽到護道者的回答。
夏鳴蟬又繼續問道:“可不可以強製解開?”
“可以是可以,但若強製解開,被種下禁製的人恐怕會丹田破裂,從此再無修行之機會。”
“丹田破裂?”
“是。”
“我好想殺人!”
“什麽?”
“你滾!蠢貨,要你有什麽用!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