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開玩笑,我的確從一上線就覺得背後發涼。
我是不是忘了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
嗯,足以關乎我身家性命的重要的事情......
“主人?”
璐璐站在我身邊,好奇地問道。
“啊,沒事......”
我擺了擺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奇怪了,我到底忘了什麽事?
嗯......
我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之中。
仔細想想啊......
對了!
安德烈騙我去找空間壁薄弱點這件事還沒找他問呢!
......不對不對!不是這件事......
這能關乎什麽身家性命啊!
應該是比這更加重要的事情才對......
但是,我現在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到底是一件怎麽樣的事情啊......
“那個,主人......”璐璐突然小聲對我說道。
“嗯?怎麽了?”
我抬起頭看向了她。
“關於......”
“主人!!!”
她的話還未說完,初音就大叫著從門口衝了進來。
和斯薇拉一起。
我連忙伸出手抱住了她。
“我也要!!!”
斯薇拉叫著,也衝進了我的懷裡。
“......”璐璐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似乎有什麽想法。
我卻沒看到她這幅表情,待把懷中的兩個人抱穩了之後,才又看向了她:“怎麽了嗎?”
“不,沒事......”
璐璐垂下了頭。
“......”
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可是,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等一會兒沒人了再問比較好吧。
我這麽想著,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結果,這使得事態朝著極為複雜而又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嗯,遠超我想象的複雜。
“安德烈,不是能直接派軍用馬車送我去絕海城的嗎?”
我剛走出屋門,正巧遇見安德烈上樓,我果斷地攔住了他,問道。
“為什麽還要讓我去找空間壁薄弱點?”
安德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後的璐璐。
璐璐靜靜地搖了搖頭。
“這個啊......”安德烈老氣橫秋地說道。
“這個怎麽了?”我瞪著他,等著他接下一句。
“唔......說到底就像是空間的辯論關系一樣。”安德烈突然蹦出了一句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話。
“.......................”
場面詭異地寂靜了下來。
“哈?你剛剛說什麽?”我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這樣說果然有點難了嗎......”
安德烈嘟囔著,換了個說法:“簡單來說,就是異時空同位體的干涉衍射效應之一。”
“.........................................................”
“老頭子終於瘋了?”
我朝著璐璐小聲問道。
“不,不是的......只是......”
安德烈突然大叫道:“啊啊,這麽說吧!你就當是我突發奇想好了!”
“......啊?”我徹底地一臉懵逼了。
“這麽說你總能明白了吧?”安德烈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
我無言地點了一下頭。
肯定是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要麽我瘋了,要麽世界瘋了。
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璐璐伸出手來,幾次想要拉我的披風,好告訴我實情,最終卻都作罷了。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她心底暗道。
“法芙妮兒......”
我敲著練功房的門,喊道。
“......”
門後一片寂靜。
“......我知道錯了,你出來說句話好不好......”
我又敲了敲門,喊道。
“......”
門後依然一片寂靜。
我回頭看向了璐璐。
璐璐搖了搖頭,示意法芙妮兒並沒有出來,確實還在屋子裡。
我歎了口氣,繼續敲門:“你出來說句話嘛......這樣怎麽解決問題啊?”
“我覺得沒什麽需要解決的問題。”
法芙妮兒的聲音從練功房裡傳了出來。
“呃,我、我確實不該不管你的,我承認錯誤!”
我連忙雙手合十,喊道。
“沒關系啊,我也不介意的,你自己去練級就好了。”法芙妮兒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不是練級不練級的問題,總不能一直這樣冷戰下去嘛......”我放下了手,“再怎麽說,我們倆都結婚了......”
總感覺這樣說沒什麽不對的......
莫不是因為我長時間以男性自居,心理變態了?!
這麽一想,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呀,你知道啊。”法芙妮兒以極其不善的語氣說道。
“我、我知錯了......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照做......”
我怎麽感覺自己更像個男的了......
我大概是要完了。
“……”
法芙妮兒沉默了良久,才說道:“那你進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璐璐。
璐璐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
“咕嚕。”
我咽下一口口水,推開練功房的門,走了進去。
“嘭!”
我剛走進去,房門就突然自己合上了。
還沒來得及適應陰暗的室內環境,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同時,一團軟綿綿——大概是軟綿綿吧,反正我穿著鎧甲,也感覺不出來——的東西撞到了我的懷裡。
“唔、嗚哇!”
我嚇了一跳,叫出聲來。
這才發現,是法芙妮兒。
“你、你喝了多少酒啊?!”我看著臉已經泛紅了的法芙妮兒,叫道。
作為一條龍,想要喝醉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而一條龍醉成這樣,恐怕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也就是一分鍾一瓶而已……”法芙妮兒的意識還算是清醒,至少,我說話她還能聽進去。
“什麽時候開始的……”
“你走的時候開始。”
“……”
我走的時候啊……
那豈不是已經兩天多了?!
一分鍾一瓶?!
法芙妮兒兩隻手搭在我的肩上:“唔……我現在覺得……飄在空中一樣……”
“你、你喝多了啊!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我連忙把她抱起來,放在了地上。
“我不睡!龍本來就不用睡覺!”
她這麽叫著,一把把我按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靈活地翻身,騎到了我身上。
“你、你想幹嘛?!”
我滿臉驚悚地瞪著她。
身上想用力,結果卻發現使不上勁。
“您正處於麻痹狀態。”
系統通知恰到好處地宣布道。
對、對了!
這裡是練功房,除非是致命傷,要不然,不作為圈內處理!
丫的算計我啊!
“哼哼哼……”法芙妮兒露出了“計畫通リ”的笑容。
“你想幹什麽?!”我慌了我來。
DD可沒有保護男性的防騷擾系統。
“可是你說的,能做到的,都會照做的啊!”
法芙妮兒這麽說著,脫起了衣服。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這樣下去會變成**的啊!!!”
“沒關系沒關系,作者會幫我們打掩護的!”
“住手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