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我大叫一聲從地上彈了起來。
周圍是一片陌生的景色,從天花板到地板,全部都是由深黑色的黑曜石製成的,像是一座古堡的內部,有著明顯的歐式裝修風格。
“怎麽到了?我記得才離開沒多長時間啊......”
我一臉懵逼地撓著後腦杓,從地上被等價交換挖出來的坑裡走了出來。
嗯......
剛才是不是還看到了什麽東西來著,在傳送陣裡......
“......”
這麽一想,我的頭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莫非是看到了安德烈所說的糟糕的東西......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安慰起自己來。
沒事沒事!
都過去了!
再、再說了,總不會跟過來的吧......
我晃了晃裹著頭盔的頭,掃了兩眼有些陰森的周圍,又冒了一身冷汗。
“還、還是快走吧!”
我低聲說著,看著小地圖,朝著法芙妮兒的準確位置走去。
說起來,剛才看到的東西,好像不是什麽糟糕的東西啊......
但是......
什麽也想不起來。
“啪唦!”
突兀地一道摩擦聲從我身後不遠處響起。
“!”
我瞬間停住了腳步,壓住心頭的恐懼,一點點地轉過頭看去。
是一個斷裂了的燈柱掉到了沙子上。
“......呼——”
我松了一口氣。
轉過身去,準備繼續趕路。
......不對,這裡為什麽會有沙子?!
這座城堡滿打滿算也不過荒廢了數百年,又是以黑曜石製作的,不可能會發生風化現象啊!
“......”
我默不作聲地在原地站了半晌。
沙子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咕嚕。”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在古堡之中發出了清晰的回聲。
“出來吧,躲在那裡是沒用的。”
我說著,沒有轉過頭去,反而悄悄地打開了“輔助感知系統”。
頓時,小地圖上多出了一個紅點。
果然,是潛行!
類似於土遁之類的忍術嗎......
沙子毫無反應,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我的話。
“......我也算是知道暗殺的皮毛的,就算你躲在那裡,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淡淡地說道,“倒不如說,如果你現在出來的話,我或許還不會下殺手。”
可別逼得我拿出來「尼伯龍根之戒」啊,我現在可不能再回月印城一趟了。
要不然,事情就更麻煩了。
“......”
沙子那邊依舊沒有動靜。
“切!”我咂了一下舌頭,“不相信嗎?”
“......你又是什麽人?”沙子那邊傳來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沙沙沙——”
沙子螺旋著升入了空中,順便把碰掉的燈柱安回了原位。
升起的沙子很快形成了一個男性的外表,裹著厚厚的圍巾,無法看到面部表情。
“我?這件古堡現在的主人的主人。”我聳了一下肩膀,轉過身去。
“......法夫納的女兒的主人?”男子皺起了眉頭,“就是因為你,法夫納的女兒才這麽長時間都不在這裡嗎?”
我搖了搖頭:“不不不,是你們的人乾的,把法芙妮兒騙到了恩底奧斯去,又給關了起來。
“我也是廢了不小的力氣才把她救出來的。”
“......呵,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男子乾笑了一聲,伸出了手來。
“那麽,把「尼伯龍根之戒」也還給我們吧!”
我立刻明白了,這群家夥十有八九是和「世界樹」一夥的。
我眼睛瞟向了他的肩膀,果然,在厚厚的圍巾下,別著一枚「世界樹」的徽章。
“居然還沒玩完啊,你們這群家夥。”
我蓋在頭盔下的嘴角翹了起來。
“不過,看起來,你們是不知道我是怎麽把法芙妮兒救出來的吧?”
男子皺了一下眉頭,一雙褐色的眼眸眯了起來。
“噌。”
我抬起手,喚出了背包界面,將「尼伯龍根之戒」取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你們內部是怎麽回事......”我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手甲,把「尼伯龍根之戒」戴在了手指上,“但是,居然還敢對法芙妮兒下手啊......
“一回、兩回就算了,還偏偏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整個第三回......”
我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第二枚「尼伯龍根之戒」,戴在了另一根手指上,和結婚戒指疊在了一起。
“你們看來是很想知道現今玩家的屬性峰值是多少啊!!!”
兩枚「尼伯龍根之戒」,全屬性增幅一百倍!
對,沒錯,十分乾脆地十乘十。
“鏘!!!”
「傳說之劍」爆起一道數丈長的劍芒,從劍鞘裡被我抽了出來。
“呼————”
整個古堡的陰暗之氣以驚人的速度消退著,幾乎完全被從我體內溢出的聖光所驅逐殆盡。
“什、什麽?!!你為什麽會有兩枚「尼伯龍根之戒」!!!”
男子不可思議地叫出了聲。
“哼哼,那真是抱歉啊,我其實有三枚。”
“轟!!!!!”
「聖光衝擊」,聖騎士職業的遠程攻擊技能。
本來不過是對單體使用的衝擊波,但由於受到了全屬性一百倍的加成,「聖光衝擊」的寬度已經超過了整條廊道。
“什!!!!!”
男子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在一片聖光之中徹底地湮滅了。
“您殺死了非敵對國的玩家,將暫時進入被通緝狀態。”系統通知適時地響了起來。
我撇了一下嘴,沒有再做任何停留,以突破了音速的移速衝向了法芙妮兒所在的地方。
“啊啊,何等的美麗......”一個穿著深紫色晚禮服的女性一隻手捏著法芙妮兒的下巴,滿含讚歎地說道,“比身為龍的你,美得多!”
“滾!”
法芙妮兒冷冷地瞪著她。
“另外,這份愚蠢倒是也與你十分搭配呢!”晚禮服笑著,松開了她的下巴,“好像是有這麽個形容詞吧,天然呆還是什麽來著......”
“噗——!!!”
一旁的一名年輕男子一口酒噴了出來。
“你幹什麽?!”
晚禮服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我實在沒忍住......”
年輕男子連連擺手,重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天然呆?哈哈哈!!!她在哪學的這個詞......哈哈哈哈哈!』
年輕男子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個四五百歲的老巫婆居然還知道這種詞匯......不行!越想越想笑!』
晚禮服臉上的肌肉抖動著:“很好笑嗎?!好笑就給我滾出去笑!!!”
年輕男子揮了揮沒有捂嘴的手,示意沒關系。
“你給老娘滾出去!!!”
晚禮服惱羞成怒地怒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