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先感謝一下異研社的大家願意接受我社采訪。”王尚蘇說著鞠了一躬,“另外,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王尚蘇,新聞社社長兼攝影指導。”
“我是張玲益,新聞社的速記員。”方才我們同意接受采訪後,從門外走進來的新聞社成員點頭說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王尚蘇拍了一下手,“我先問異研社的大家每人一個問題,然後再問幾個大家一起回答的問題,沒有意見吧?”
“不,我很有意見,有意見到不想接受采訪。”安璐菲雙手抱胸,一臉不滿地說道。
“很好,就先從社長開始吧。”王尚蘇點了一下頭,完全無視了安璐菲的話。
這個人還真是厲害啊,在臉皮厚這個意義上......
“嘁!”安璐菲啐了一聲。
“第一個問題,我們想問一下社長,我們異研社平時都有些什麽活動呢?”王尚蘇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采訪稿,開門見山地問道。
嗚哇,一上來就是這麽尖銳的問題啊!
這家夥肯定是事先仔細地調查了我們才來的啊!
我們頓時緊張地望向了安璐菲。
“......”安璐菲緊繃著嘴,一滴冷汗從鬢角流了下來。
“怎麽了,社長?”王尚蘇見安璐菲半天不回答問題,抬頭看向了她,“這個問題應該是最基礎的吧?難道是,異研社平時根本就沒有活動?”
“哼,愚蠢!”安璐菲立時罵了一句,“我們異次元文化研究社平時進行的活動都是為了研究虛無縹緲的其他次元,那是以人類的力量無法解釋的領域......”
這發中二的水準還算可以,以安璐菲平素裡的表現來說,已經是傾盡全力了。
真是可怕,她居然連自爆這種技能都放出來了......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麽能以人類的語言解釋的活動,對吧?”然而,王尚蘇一句話就將安璐菲打回了原型。
“唔!”安璐菲無力反駁了。
“玲益,你這樣記,‘沒有通常意義上的活動’。”王尚蘇回頭對著張玲益說道,“記個什麽‘沒有能以人類語言解釋的活動’,實在是太中二了。”
“唔!”安璐菲的胸口上被插了一劍。
“那麽,第二個問題,請副社長的周悅蘭同學來作答。”王尚蘇轉過了身子,面對著周悅蘭。
“額,好......”周悅蘭應道。
“據我們所了解,上周四的晚上,周悅蘭同學在喬伊同學家裡留宿了一晚,而且在那之前還在小區門口和父親大吵了一架,請問,周悅蘭同學那天晚上都和喬伊同學做了什麽?”王尚蘇如此問道。
“喂!等一下!你們怎麽知道的?!”我拍案而起,大聲叫道。
“我們這是湊巧有社員在周悅蘭同學家的小區裡住,然後看到了周悅蘭同學晚上很晚才回到家還和父親大吵了一架,擔心出現什麽意外,於是立即尾隨......訂正,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了周悅蘭同學去到了喬伊同學的家。”王尚蘇神情淡然地說道。
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群家夥真的是跟蹤了我們啊!
我還是打的回家的啊!
他們怎麽跟的?開車嗎?!
“其、其實也沒幹什麽啦,就是一起睡了個覺......”周悅蘭俏臉微紅地說道。
“你不必回答的這麽仔細啊!”我打斷了周悅蘭的話。
“哦哦!同床共眠嗎?感覺是個不錯的題材呢!”王尚蘇兩眼放光地說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的啊!完全是這家夥一個人做的啊!”我反駁道。
“這是何等的可怕!已經激烈到讓人失憶了嗎?!”王尚蘇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和周悅蘭,“而且,沒想到原來周悅蘭同學才是攻啊!”
“你夠了啊!”我接過了趙晨遞過來的吐槽用紙扇,一扇子打在了王尚蘇的頭頂。
“......這是什麽?”打完之後,我舉著手中的紙扇,回頭看向了趙晨。
“感覺小伊會用得到,我就在網上順手買了個!”趙晨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道。
“你是笨蛋嗎?!”我反手一紙扇打在了她的頭上。
“既然,喬伊同學這麽躍躍欲試,那麽就由喬伊同學來回答下一個問題吧。”王尚蘇頭頂頂著一個大包,說道。
“.....你想問什麽?”我放下了手中的紙扇,問道。
“嗯......喬伊同學,你怎麽看待‘罪孽深重的女人’這個外號?”王尚蘇問道。
“...........................”
整個異研社活動室安靜了下來。
張玲益也停筆看向了我。
“我能稍微問一個問題嗎?”我垂著頭,頭髮遮住了我的臉。
“好的,請問。”王尚蘇點了一下頭。
“你們的消息,是不是從我們社團裡叫做趙曦的人那裡得到的?”我接著問道。
“雖然,我不應該將消息提供者的名字告訴你,不過......”王尚蘇沒有繼續說下去。
“趙——曦——!!!!”我怒吼一聲,回頭看向了趙曦的座位。
“呼——”
一陣清風拂過,她的座位上已然空無一人了。
“好了,既然喬伊同學的問題也問過了,還請作答吧。”王尚蘇說道。
“那算什麽啊!這個外號是個什麽鬼啊!”我捶著桌子,“我根本不知道的好不好!再說了,‘罪孽深重的女人’是個什麽啊!我根本就什麽都沒有做啊!”
“真是恐怖!”王尚蘇一臉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嘴,“這種程度對你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嗎?!”
“我根本就沒有這麽說的好吧?!”我一紙扇抽在了她的頭上。
三天后。
“呐,小伊,校報出了,你要看嗎?”周悅蘭坐在座位上,遞給我一份報紙。
“......感覺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寫在上面......”我嘟囔著,接過了報紙。
“異研社的深入采訪,竟是其中某一成員的后宮?!”
校報上寫著這樣的一行字。
“去死啊啊啊啊啊!!!”
我一把撕碎了報紙,怒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