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覺得這標題蠻有道理的。
一點毛病都沒有。
肯定是因為他們都是單身狗,才挑在這些虐狗節期間搞入侵,為的是毀滅肮髒的秀恩愛人類。
“......現在怎麽辦?”法芙妮兒看向了我,問道。
“唔......”我托著下巴,看著馴鹿屍體後的山洞。
“去那裡面看看?”法芙妮兒也看向了山洞。
“嗯,那裡面應該是有什麽東西的,不管是陷阱還是什麽......”我眯起了眼睛,說道。
“那就走吧!”法芙妮兒舉起一隻拳頭,“我還沒見過魔王呢!”
“......那裡面要是有魔王才麻煩呢吧......”我吐了個槽。
「燧木魔靈」的事件我依然沒有忘記。
並不是她不強,而是側重面不同,相較於其他魔王,她顯然是專注於集團作戰的。
能同時操縱那麽多的使魔,而且還能分出余力來對付我們......
慢著!
安德烈是怎麽知道「燧木魔靈」能在本體陷入苦戰的情況下繼續操縱使魔的!
我好像是被賣了啊!
“......”我的臉立時就黑了下來。
“怎麽了?”法芙妮兒見我愣在原地不動,問道。
“不,沒什麽......”我捂著雙眼,一臉悲痛。
可惡啊,我還是太年輕了嗎......
“我們走吧......”我沉聲說道,走向了洞口。
“哦!”法芙妮兒舉起雙手,興奮地答道。
“你倒是給我上點兒心啊!”我一手刀砍在了她的頭上。
......我好像忘了什麽事情?
我頂著個巨大的問號,走進了山洞裡。
“叮!”
一聲輕響之後,地上爆出了一地的裝備。
地上躺著的九隻史詩級怪獸「聖誕馴鹿」大概再過個半個小時就會和一地的裝備一起被刷新掉。
「衰老」這種詛咒比較特殊,大多數情況下不會導致目標的死亡,只會引發類似於「虛弱」的負面影響。
所以,「衰老」想要達到徹底的致死的效果需要較長的周期,就像人類自然死亡一樣,即使是停止了呼吸,身體機能也還會再運行一段時間。
所以,法芙妮兒才會誤以為「聖誕馴鹿」們已經死亡了,因為,它們確實已經失去生氣了。
但是,血量還未歸零,依然在一點一點地掉落。
這才會出現在我們已經離開了之後,血量才徹底歸零的現象。
可惜,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山洞之中。
“說起來,法芙妮兒你的父親難道不是魔王嗎?”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在神話傳說裡法夫納可不是什麽中立角色,而是徹徹底底的反派,在DD裡被當做魔王也不奇怪。
“並不是。”法芙妮兒聳了一下肩,“你怎麽不去問妮涅爾呢?她還是半個始祖呢。”
“半、半個始祖?!”我嚇了一跳,這件事妮涅爾從未對我說過,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嘛......”法芙妮兒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一幅“就不告訴你”的表情。
可惡......
我隻得只在心裡說了一句,沒有再問下去。
“啊。”法芙妮兒輕叫了一聲。
“怎麽了?”我立時警覺了起來,畢竟這裡很可能會有魔王。
法芙妮兒指了指不遠處的牆壁,沒有回答。
我順著她的手指望了過去,那裡的牆壁的顏色略微有些不同。
“那是?”我輕聲問道。
“「濕蟲」,一種寄生生物,會在目標距離自己過近時從岩石之中鑽出,鑽入目標的體內。”法芙妮兒說著,一口龍息噴向了顏色不同的那塊牆壁。
“轟!”
一道黑色的火焰燒拂而過,一隻隻酷似三葉蟲的白色軟體蟲從牆壁裡鑽了出來,蠕動著向我們的方向爬了過來。
“嗚哇,好惡心......”我忍住嘔吐的衝動,說道。
“不止惡心呢。”法芙妮兒似笑非笑地說道,抬手釋放了一記魔法。
「偽·尼伯龍根的詛咒」,這個咒術屬於極為惡毒的詛咒,也就是被施加於尼伯龍根之戒的詛咒,不過,這個是削弱版,畢竟失去了作為憑依的尼伯龍根之戒。
“吱~~!!!”
蟲子們發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慘叫聲,紛紛倒地死去。
“......這個魔王還真是惡心。”法芙妮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是啊......”我點了點頭,附和道。
我們對視了一眼,繼續前進起來。
此時,留守洞穴的某隻生物,抬起了頭:“嗯?有客人?”
“怎麽回事,什麽客人?”一個海螺狀的通話裝置之中傳出了一道陰冷異常的聲音。
“不,沒什麽,大概只是幾隻發現了馴鹿屍體的小蟲子吧。”不明生物答道。
“我不是叫你處理掉了嗎?!”海螺之中再次傳來了陰冷的聲音。
“大人不必擔心!”不明生物立刻答道,“再說了,只是在這裡待著,也挺無聊的,我也得找點樂子,不是嗎,朱利爾德一世大人?”
拿著另一個通話裝置的朱利爾德一世面色微冷,放下了電話。
『這群廢物毫無紀律性可言!居然還有臉隨我出征人間!』
他暗啐一聲,扛起禮物袋繼續向北極行進。
過了不多久,我們便來到了山洞深處,這裡不同於進來時的氣氛,充滿了陽光。
原來,從這裡垂直向上是一個天井,直通山頂。
陽光從山頂照射到山洞之中。
“這裡有什麽東西在。”法芙妮兒看了一眼天井之後,說道。
“在哪裡?”我抬手握住了劍柄,取下了背上的盾牌。
“不知道,看不到它。”法芙妮兒身上魔力鼓動, 一陣陣黑色的能量在手上聚集了起來。
我咽下一口口水,抽出了「傳說之劍」。
梅甘達爾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我有些意外,這還是梅甘達爾從我帶回來之後第一次主動出現。
“你們有麻煩了。”梅甘達爾十分乾脆地說道。
法芙妮兒輕笑了一聲:“呵呵,你不過是個劍靈,說這話又有什麽用?”
“至少,我能看到那家夥。”梅甘達爾無視了法芙妮兒有些鄙視性質的話語,“你能嗎?”
“唔!”法芙妮兒無話可說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道狂妄的大笑聲不知從何處傳了出來,“不錯嘛,居然能看見我這個連幻術大師坎德羅都無法發現的拉爾大人!報上你的名字吧!”
“區區一個下級魔王,還有臉面在我面前囂張......”梅甘達爾的俏臉上微微顯出了慍色,“喬伊,給我殺了它!”
不......就算您這麽說......
我十分尷尬地舉著劍。
“連心眼都不會嗎?!”梅甘達爾斥道。
“......”我撇開了目光,不敢去看她。
“......廢物。”她憋了半天,最後,蹦出了兩個字來。
“噗噗!”法芙妮兒捂著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不見的拉爾也囂張地大笑了起來,“看來,你認了個錯誤的主人啊!”
......我感覺自己的心好疼......
我捂著自己的心口,在一群大佬之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