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今天是8月1日了,暑假無聲無息地過去了一半,我看了看幾乎沒動過的假期作業,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我不算是壞學生,怎麽說也是市裡最好的學校的學生,名次也一直保持在年級前一半,所以,老師對我的印象也是比較好的。
畢竟,作為一個普通班的學生,在沒有優良的師資條件的情況下,能保持在年級前一半就意味著我的成績在班裡是屬於第一梯隊的,是那種夠上一本,努力的話有些許可能上211、985的級別。
因此呢,我有些糾結於是否寫作業這個問題。
“......”我皺緊了眉頭。
“說到底,作業到底有什麽意義?
簡直就是為了拉低人均幸福水平而存在的嘛!
不想寫的我們,也就是學生們,為了不寫作業付出了無數年的努力。
而,老師們為了讓我們,也就是曾經的他們,為了讓我們乖乖地寫作業,付出了自己的青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啊!
長大的我們要為難還未長大的我們,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行為啊!”
我攥緊了拳頭,以飽含情感的語氣大聲說道。
我的父親,喬亮,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無語地看著我,他似乎一直無法找到合適的語言來反擊我。
良久之後,他終於開口了:“你啊......”
然後,又說不出話了,幾番張嘴閉嘴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十分無奈地說道:“為什麽......說得這麽有道理啊,KUSO(可惡)!”
我瞬間甩掉了還未流出來的,為了加強說服力的眼淚,對父親說道:“我就知道老爸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父親的眼角似乎也有些濕潤:“啊,沒錯,我當然明白!被那群家夥逼迫著寫作業的痛苦,我一生都忘不了的!小伊,我支持你!如果老師來找茬的話,老爹我一定會替你解決的,你安心地追逐自己的夢想吧!“
“老爸!你實在是太通情達理啦!”
(本人:“喂!國家真心欠我們這樣的父親啊!”國家:“瑪德紙張!老子什麽都欠你!”本人:“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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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一人走在前往「花園」的平坦土路上。
恩底奧斯的路大多數都是經過修整的,一般來說,各主城間的,包括通往首都的,「官路」都是使用的柏油路。
在一些大主城中,就比如我現在所在的月印城,更是使用的反重力道路,可以為一些具備反重力引擎的交通工具提供更大的向上牽引力。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該去捉個坐騎什麽的,畢竟我也是個騎士啊......”我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
在內測時,DD並沒有開放轉職系統,也就是說,那是並沒有職業分別,各個職業的技能都能修習,現在卻不行了。
不過,作為補充,各個職業都有了不同的被動技能,每升十級可以點選一個。
我現在點的是:
騎乘加成:1級,騎乘坐騎時獲得額外的5%的移速加成。
防禦強化:3級,
收到傷害時獲得3%的傷害減免。 聖光信仰:不可升級,在受到攻擊後進行反擊時,所造成的所有傷害將附帶2%物理傷害+2%魔法傷害的光屬性傷害。
聖光護佑:不可升級,陣亡後5%幾率回復所有生命值與法力值,冷卻時間:24h。
說實話,要是聖光護佑能升級就好了,等我等級高了,豈不是想死也死不了了!
不過,這到底是不可能的,雖然聖騎士轉職條件很高,但到底是通常職業,不會十分變態的。
但是,坐騎還是可以有的,等等級高了,我多點幾個騎乘加成移速就夠起飛了。
“不過,現在還是,腳踏實地一點吧!”我打斷了自己的未來構想,“坐騎的話,至少要等到一百級之後再說了,現在可沒什麽好地方能讓我捉坐騎的。”
抬頭一看,「月印平原」已經近在眼前了,過了這片平原就能到「花園」了。
此時,「月印平原」上已經有一些玩家在奮鬥了,大多數都是組團來刷這裡的「月之石首」的。
「月之石首」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怪獸,目前已發現的「月之石首」具有六種形態,每一種都是“稀有”以上的怪獸,也就是說,它們全都是Boss。
如此大規模的Boss聚集地在月印城附近隻有這一個。
事實上呢,在月印城NPC的口中「月印平原」曾經是有其他怪獸的,隻不過已經被肅清了,只剩下了這種實力較強,而且十分溫順,可以用作轉職試煉的怪獸了。
迎面走來的一支玩家小隊向我點頭示意,我以同樣的禮節回復了一下,然後,各自安靜地離開了。
由於這裡是野區,不屬於“安全管制區域”,所以,玩家之間還是會避免衝突的,除了一些專門以“獵殺”其他玩家作為“資源”來源的玩家以外。
由於「月印平原」並非是我的目的地,所以我未作停留,直接趕往「花園」。
在「月印平原」與「花園」交接部位是一條不算短的山谷地帶。
“真是麻煩啊!”我低聲說道,“要是內測時的地圖信息保留下來的話,我就能直接使用「地圖傳送」了,哪用得著自己徒步跑過來!”
嘴上說著,我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花園」前進。
這裡的路明顯沒有經過修整,這導致了我的前進速度大大減小。
望著身體兩側幾乎是千篇一律的風景,我稍有些無聊,甚至產生了『這裡為什麽不能打的』的奇怪想法。
“嗯!!!”
一股怪異無比而又十分熟悉的感覺忽然籠罩了我。
熟悉,沒錯,太熟悉了......
我無意識地放慢了腳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放松自己,就像以前做過的一樣。
“呼”我緩緩地將吸入肺部的模擬空氣排空,就當我即將把所有空氣都排出去時,我聽到了一道輕響。
“喀!”
聲音來自右後方,我沒有絲毫猶豫地回身使出了「閃爍聖盾」。
“砰!”
一枚燒得熾紅的子彈從我身後不遠處的草叢中鑽出,幾乎是立刻就撞在了盾牌之上。
“轟!”
出乎我意料的劇烈爆炸在子彈接觸到盾牌之後發生了,我的血量條下降了足有五分之二。
我沒有時間驚歎,在緩解了衝擊力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草叢。
「聖光審判」
我現在所能使用的最高級的遠程攻擊技能,我沒有絲毫猶豫的便使用了出來。
長劍揮下,一道充分利用了光學渲染系統的金色氣斬從長劍尖端飛出,徹底毀滅了草叢,並命中了草叢中的被「閃爍聖盾」眩暈住了的目標。
「衝鋒」!
我沒有絲毫停頓地放出了突進技能,直衝向剛從眩暈狀態恢復過來的襲擊者。
在「衝鋒」即將命中目標時,我將其切斷,釋放出了「盾擊」這個技能,再次將襲擊者眩暈。
襲擊者被盾牌擊打後,摔倒在地,我舉起手中的劍,想要繼續攻擊,就在此時,我看到了那名襲擊者的臉。
單從面部來看是一名少女,然而,她的眼神透露出的光芒卻絕非是一名花季少女該有的,更像是一名……殺手!
但是,這雙充滿了殺氣的眼眸中,透露出了淡淡的畏懼。
我的手微微抖了起來。
“嘖!”我啐了一聲收起了手中的劍。
襲擊者見我不再進行攻擊,在眩暈結束後自己爬了起來。
我不發一言地看著她爬了起來。
“我是蛋撻,一名殺手,在現實裡。”她突然開口說道。
我有些迷糊了。
哎?真的?殺手?!
我實在不明白她突然間在說“我是殺手”是什麽意思,顫巍巍地說道:“額,嗯……我是Joy,高中生。”
蛋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想說就算了。還有,你不殺我的話,我就走了。”
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支支吾吾地道:“額,請,請便?”
蛋撻異常乾脆地扭頭離開了。
我無語地目送她離去了。
這家夥到底來幹嘛的?
對此,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原地辶艘換岫人噅讀酥螅易砑絛富ㄔ啊骨敖
然而,走了不多遠,我就感覺有人在跟著我。
不會吧?
我轉過頭去,並沒有看到玩家,但是,有個草叢。
“......”我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一定在抽搐著,“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沒有人回答我。
“唉......”我歎了口氣,“你這是逼我動手嗎?”
草叢抖了抖,鑽出了一個人,沒錯,就是蛋撻。
她抱著狙擊槍,冷冷地看著我。
我以為她會解釋,所以站在原地等她開口。
結果,她也沉默地看著我。
這是什麽個情況啊!你跟著我到底是要幹嘛啊!你倒是看看氣氛至少說句話啊!
蛋撻自然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麽,仍舊是一言不發地看著我,不,應該說,瞪著我。
我心底有些發毛,忍不住先開口了:“額,蛋撻小姐,是吧?”
蛋撻點了一下頭。
我撓了撓頭:“是有人出錢讓你來殺我的嗎?”
蛋撻搖了搖頭。
我又問:“那,你是PVPer嗎?”
蛋撻點點頭。
就不能說句話嗎?!
我抹去額頭的冷汗,接著問:“非得殺我一次嗎?”
搖頭。
“所以說,你到底要幹嘛啊!”我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蛋撻這次沒有一點動作了。
“啊啊啊啊!”我抓狂了,“你就不能說句話嗎?!”
蛋撻:“不能。”
我不行了,完全沒辦法和這家夥溝通啊!怎麽會有這種人纏上我啊!
兩人乾瞪著眼,都不說話了。
“算了,我走了!”我放棄溝通了,轉身就欲離去,剛邁出一步,我又回頭說道:“別跟著我了!”
蛋撻不發一語。
可是,我走了沒幾步,蛋撻就跟了過來。
而且,就緊緊地保持住十來米的距離。
我開始加快腳步,以期甩掉她,然而,她的敏捷參數很明顯要高於我,無論我怎麽加速,都無法甩掉她。
不一會兒,「花園」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咬了咬牙,直接衝了進去。
「花園」中有一些主動攻擊的怪獸,我直接衝進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到怪獸襲擊。
更重要的一點是,這些怪獸中有較大的一部分是群居怪獸,雖然實力不強,但都有一個十分惡心的屬性--毒屬性。
但此時,為了甩掉蛋撻,我隻得出此下策了。
『但是,』我心中暗道,『聖騎士的負面抗性可是要強於狙擊手的啊!哼哼,我看你能追多久!』
但,我失策了,現在的「花園」與內測時並不一樣,這裡出現了一種新的怪獸--「巨型結網草」。
技能十分單一,就是一個減速技能--「纏網」。
但在「花園」之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無數的小怪獸很快就圍住了我們。
“不妙了......”我嘀咕著,雖然這些家夥並不不一定能留得住我,但會浪費我大量的補給品。
我拔出長劍朝天舉起,一道光柱從天而降,撞擊在地面上,伴隨著激昂的Bgm將周圍的地面全部染上了淡金色。
聖騎士二轉技能--「聖光領域」!
我轉過身施放出了范圍控制技能「聖光震懾」。
「聖光震懾」,10*1平方米范圍內所有怪獸陷入1s的恐懼狀態。
這個技能在領域的增幅下獲得了50%的控制加成。
「衝鋒」!
我朝著蛋撻的方向衝了過去。
她作為一名遠程輸出,很明顯地陷入了苦戰,我持著長劍,衝過來時,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朝我舉起了槍。
我與她擦身而過,向她身後的數隻怪獸發動了「聖光審判」。
蛋撻同樣扣下了扳機,“砰”的一聲後,追著我趕來的兩隻怪獸竟被一擊斃命。
我頭也不扭地向她問道:“喂,還要追我嗎?”
蛋撻冷冰冰地答道:“你去開路。”
我露出了微笑:“好吧!”
我不再分神,舉起盾牌朝著「花園」的入口開始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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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時我們花了一分多鍾才行進到了這裡,而出去時,則花了足有十分多鍾。
衝出去之後,蛋撻的血量條已經變成了紅色,但是,卻沒有飲用補給品來進行恢復。
紅藥已經用完了嗎……
我抬起手給她施放了一記「振奮」,把她的血量條拉回到了黃色區間。
蛋撻神色恍惚了一下,很快恢復了過來,用很低的聲音說道:“謝謝。”
由於距離太遠,我沒聽見她說了什麽,只看見她張了張嘴:“哈?你剛才說了什麽?”
蛋撻閉緊了嘴,搖了搖頭。
我有些無奈:“你就不能說句話嗎?”
她瞥了我一眼,道:“言多必失。”
我舉起了雙手,一副投降的姿勢:“是是,您說的對。”
我順手打開了系統選單,向她發起了好友申請。
蛋撻猶豫了許久:“殺手不需要朋友。”
我又一次無語了。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蛋撻,又話鋒一轉:“不過,在我贏了你之前,我暫且同意好了。”
“……哼哼。”我笑了笑,“好吧,你說是就是了。”
何より(什麽嘛),又一個死傲嬌嘛!
“砰!”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後滾了一圈, 堪堪躲過了槍擊。
此時,蛋撻收回了狙擊槍淡定地更換了彈夾。
“你,你幹什麽啊!”我爬起來向她大喊道。
蛋撻微不可查地翹了一下嘴角:“剛才那個彈夾就剩一發子彈了。”
我憤怒地叫喊道:“所以你就朝我開槍了嗎?!”
“砰!”
蛋撻以極快的速度又開了一槍,我再次閃躲開了。
“喂!你!”我話還未說完,她流暢地退彈上膛,再次瞄準了我。
我去!
我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
“砰!”“砰!”“砰!”的槍聲在山谷裡回蕩著。
分割線
蛋撻摘下了VR頭盔,深出一口氣。
她想了一會兒,拿起了放在一旁的iPad,打開了一個軟件,向一個人發去了一條信息:
“給我查一下一個在DD裡叫做Joy的人。”
很快,就有信息回復了:
“3000元。”
蛋撻向他匯過去了3000。
那人回復道:“等吧,最多一個禮拜。”
蛋撻將iPad扔到一旁,躺倒在了床上。
Joy……是吧……
我會查出你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