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來到埃琉奧斯,我是負責管理Caster職階預選賽參加者的致勝集團的工作人員,工號2001040,現實中的姓名是曾學碩。”一名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站在原本的競技場的中央,對著底下四五十名玩家說道。
連工號都報出來了啊......致勝集團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在預選賽開始之前,我先簡單說一下預選賽的規則。”他並沒有在意場中的輕微的騷動,接續說道,“規則很簡單,只有四條。”
“第一,每一場對決都必須在以這個競技場為中心的半徑五十公裡范圍內進行。”
嗯?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有點奇怪啊......這個規則......”
“第二,”曾學碩沒有對規則進行任何解釋,繼續道,“所有人的對手將進行抽簽決定,由「天道」公布各自的目標,但是,每個人也可以對非目標玩家進行狩獵。”
“喂喂,這是個什麽規定啊!”一名玩家不滿地說道。
“這就是戰爭!”曾學碩高聲說道,“所謂的規則,只是進行最低程度的限制而已!不滿意的話......隨時都能棄權!不過,如果棄權了的話,你們的從者就要進行回收!”
“回收從者?!”
此言一出,不光是玩家,就連英靈們也驚訝了。
“開什麽玩笑啊?!這不過是個預選賽而已吧?!”第五遊名使勁地跺了一下腳,“你們有什麽權力這麽做?!”
“在這裡就放棄的話,也就沒有參加「聖杯戰爭」的勇氣吧?!”曾學碩完全不懼第五遊名的氣勢,瞪了他一眼,道。
“......”第五遊名說不出話來了。
“等等!既然這麽說的話,也就意味著如果在這裡戰敗的話......”又有一名玩家說道,但他,沒有把話說完。
“正是如此。”曾學碩道,“不管是認輸,還是玩家陣亡,從者都將被回收!”
“......”
競技場中一時安靜了下來。
曾學碩掃視了一眼場中的眾人,接著道:“第三,任何玩家不得在從者距離自己多於三百米的距離的情況下,對其他的玩家進行襲擊。”
“哈?”我對此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也太......
為什麽要做出這種規則來啊......
“第四,任何玩家在接到目標的信息後三十分鍾內不在線的話,將被視為棄權。”曾學碩打斷了我的想法,“好了,規則的說明已經結束了,你們還有......”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表,道:“稍微比三十分鍾多一點的時間來做些準備工作。祝你們好運了。”
曾學碩說罷,頭也不回地從眾人中間走了過去。
“當然,如果你們想的話,已經可以開始進行狩獵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競技場。
“......”
場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初音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
“......那麽......”一名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玩家突然說道。
“Onedown......了呢。”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人的頭頂上飄起了一個紅色的傷害數字。
“噗通。”
“你......”那人說著倒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第五遊名一把抓住了年輕玩家的衣領。
“偷襲啊!你連這也不明白嗎?!”年輕玩家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你TM......”第五遊名還沒罵出來,我高喊道:“不對,第五遊名,那家夥是故意的!”
“!!!”他幾乎立刻松開了手,向後方跳去。
“轟!”
一道粗大的火柱陡然從地底鑽了出來,位置正是他先前所站的地方。
“直覺真是可怕的東西啊......”那名玩家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向了我。
“......”我將初音向懷中摟了摟。
“算了,這麽下去的話......”他突然露出了笑容,“我可能就難跑掉了吧!”
第五遊名突然暴起,一劍斬向了年輕玩家。
“哈哈哈!”年輕玩家的身影陡然化作了煙霧。
“別想跑!”遠阪凜嬌喝一聲,回身向競技場的門口甩出了數道紅色的魔法彈。
“喂,從者,給老子擋一下!”年輕玩家此時正在離競技場門口不遠的地方跑動著。
“嗖!嗖!嗖!”
“呼——”
一道烈焰旋風陡然出現把魔法彈盡數攪碎。
“呀嘞呀嘞,是個熟人呢。”一道輕佻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的主人一邊擋下“哼哼,雖然很想和你說會兒話,但是,似乎是沒時間了呢。”
遠阪凜臉色一變,攔住了準備追過去的第五遊名:“別去!”
第五遊名立刻停下了腳步。
年輕玩家的身影消失在了競技場外。
“......是Caster職階的庫·丘林吧......?”我問道。
遠阪凜點了一下頭:“應該是,那股氣息和當年一模一樣。而且,即使是以Caster職階召喚的,也絲毫不減那恐怖的魔力壓迫感,不,應該說,但就魔力而言,更加恐怖了。”
FGO中的Caster庫·丘林......嗎?
我對著第五遊名說道:“怎麽樣,看來現在開始合作,還差不多吧?”
“你這家夥......”第五遊名笑了起來,“剛才扁我的時候,你可沒這麽想過吧......”
“嘛。”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聳著肩道,“至少,不把那家夥拔掉了,我也很難安心吧?”
“也就是說,在打敗那家夥之前,就算是被抽到對手席,也不和我們開戰,是吧?”遠阪凜問道。
“當然。”我點了一下頭。
“那就暫時合作好了。”她說道。
“喂喂,別無視我啊!我怎麽說也是禦主吧?!”第五遊名舉起一隻手喊道。
“哈?我為什麽要聽腦殘的命令?!”遠阪凜面色不悅地說道。
“唔!”第五遊名仿佛被一支箭命中了一般。
“再說了,你負責抗傷害就足夠了吧?戰略上的決策,還是讓我來管比較好!”遠阪凜閉著眼睛說道。
“......負......負責抗傷......”第五遊名備受打擊。
啊啊,果然傲嬌很難應付的啊......
我心底對他升起了些許的憐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