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陣陣寒風從我們身旁吹過。
好在,DD並沒有搭載冷熱感知系統,我倒也不覺得冷。
等等,不覺得冷還能叫寒風嗎?
不過,現在這個季節掛的肯定是寒風啊,總不可能是熱風吧?
那,到底該叫什麽?
我一時陷入了沉思。
“啊!主人!主人!快看那裡!”初音突然抓住我的肩膀使勁地搖了起來。
“怎、怎麽了啊?”
我說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那裡,一根數十千米寬的巨大石柱矗在天地之間,上頭直插天外,底部則深入山脈。
石柱上還有著奇怪的紋路,像極了魚鱗。
其上遍布著風蝕的痕跡,甚至還有著不少明顯的炮火轟擊留下的印記。
石柱的東側還有著一個像是被啃了一口的傷口。
“......”我張大了嘴,呆住了。
“那是什麽啊?比千本櫻還要大得多......”初音小聲問道。
“那個世界裡女媧補天的故事,喬伊你應該知道吧?”法芙妮兒扭過了頭,道。
“嗯、嗯。”我點了一下頭。
法芙妮兒又轉過了頭,望向了石柱:“在金龍古陸上也有著相似的傳說,說是,在上古時期,兩位真神大打出手,其中一位不敵另外一位,引爆了自身的神力。
巨大的爆炸就發生在這裡。
空間塌陷,時間紊亂,瞬間,金龍古陸陷入了滅亡的危機。
另一位真神深知如果不管的話,所有的人都會死去。
於是,她同樣以自己所有的神力為代價,鑄成了這根石柱,像是定海神針一樣立在了這裡,穩定住了時空亂流。
然後,那位真神就這樣變作了普通人類,再後來,就成為了現在的神族的先祖。”
“......還有這樣的故事啊......”我望著巨大的石柱,輕聲說道。
真是可怕啊,真神原來是那種級別的玩意兒嗎......
我不由得想起來了在聖杯戰爭時曾與我有過接觸的那個真神。
確實,就算是有著毀滅世界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的。
“感覺好厲害的樣子。”初音拉著我的胳膊說道。
“啊,說起來,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石柱上會有那麽多炮火之類的痕跡啊?”我看著炮火留下的痕跡,好奇地問道。
“總歸是會有想要打破和平的人存在的嘛。”法芙妮兒解釋道,“就像我父親那樣。”
“法夫納嗎?”我看著石柱上的咬噬痕跡,心中了然了。
“對了,我們的目的地好像就在石柱底下。”我掏出了魔力地圖,說道。
“好,我知道了!”法芙妮兒立即答道。
“這回給我好好降落!聽到沒有?!”我連忙說道。
“はいはい(好好)......”法芙妮兒頗為失望地說道,然後,緩緩地落向了石柱的底部。
不多時,一座村莊的輪廓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個......
正中央有著一座軍事城堡般的建築的村莊。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呼——”
法芙妮兒一震翅膀,懸停在了空中,然後,身體開始急劇縮小,變回了人形。
我抱著初音落到了地面上。
“抱歉了,諸位貴客,老夫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我們剛剛落到了地上,一個村長般的NPC就迎了過來。
“您是?”我看著老頭子,問道。
老頭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啊啊,我是這座本尼拉蒙格利亞馬爾特維斯......”
“啊,我知道了,您是這座村子的村長吧?”我果斷地打斷了老頭子的話。
“額,是的,老夫叫做帕然。”老頭子接道。
“嗯,我叫Joy。”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她是法芙妮兒,她是Miku。”我依次向帕然老頭子介紹了二人。
“恩恩。”帕然點了點頭。
“額,那麽,要我們接的人在哪裡?”介紹結束了之後,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啊,請諸位隨老夫來吧,曹先生現在身體狀況不太好。”帕然說著,轉過了身,走向了村子。
我和法芙妮兒對視了一眼,拉著初音的手跟在了帕然的身後。
“諸位都是第一次來這裡吧?”帕然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嗯,算是吧......”我含糊不清地應道。
“你們大概不知道,這裡其實依然留有當年真神自爆造成的影響。”帕然說道,“那就是,所有的空間能力在這裡都會失效。”
“啊啊,怪不得呢。”我明白了為什麽就連大魔導師級別的安德烈都無法來到這裡了。
“那,那個曹先生是怎麽來的?”法芙妮兒問道。
“曹先生似乎是從喬伊先生那個世界直接來到這裡的。”帕然答道,“估計是遇上空間亂流了吧。”
......遇上BUG了啊!
這家夥運氣是得有多差啊......
我玩了這麽長時間的DD還沒有遇見過一次BUG呢......
“到了。”
帕然停在了一棟建築物前,向我們說道。
“轟!!!”
突然,猛烈地爆炸聲從建築物裡傳了出來,同時,一股股濃濃的黑煙湧了出來。
“......又來了啊。”帕然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曹先生在的地方總會發生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請諸位小心一些。”
他說著,為我們打開了門。
“......”“......”“......”
我們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開始真的為自己接下這個任務而後悔了。
“咳、咳咳咳!”
一道黑色的身影不停地咳嗽著,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啊,曹先生!”帕然看到了那道身影后,叫道。
“額,是村長啊......話說,為什麽連冰箱都會爆炸啊!微波爐炸掉已經很過分了吧!”曹先生剛打完招呼,立刻改口,嚴詞說道。
“這大概只能怪曹先生運氣值實在是太低了吧。”帕然說道,“再怎麽說, 您也是「非酋的傳人」啊!”
“那是個什麽鬼啦!我可不要那種職業啊!”曹先生破口大罵。
“......非酋?”我低聲重複了一遍。
“別給我提那個詞啊!!!”曹先生大吼著衝了過來,蓬頭垢面不說,渾身上下還都是黑色的,別說,還真有非洲人的感覺。
“哧溜!”
他忽然腳下一滑,“咚!”的一聲頭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可、可惡啊!誰在地上扔的香蕉!”他拾起一塊香蕉皮憤怒地大吼著。
“咯嘣!”
建築物二樓的一扇窗子在爆炸過後一直懸在半空中,現在,終於不堪重負掉了下來。
“啪!”
窗子的玻璃準確地命中了曹先生的頭部。
“唔啊......”我小聲叫了出來。
看起來就疼啊......
“......”曹先生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轟!!!”
突然,屋子裡又傳出一聲爆炸聲,一個廢棄了的微波爐伴隨著爆炸聲衝出了房門。
“當!”
微波爐也準確地命中了曹先生的頭部。
“撲通。”
曹先生面部朝下趴在了地上。
“......”“......”“......”“......”
除了帕然以外的四人都沉默了。
帕然則是說道:“於是,能請你們將曹先生送回去嗎?”
......
我只能說,我感覺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