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我像往常一樣來了學校。
像往常一樣上著課。
像往常一樣和周悅蘭聊天。
昨天的事,我一點也沒有和她說。
盡管她哥哥是“那個事件”的受害者,我還是決定對她保密。
我不想讓她知道她的哥哥在死後依然被利用著。
雖然這麽做讓我十分的不舒坦。
我想,之所以昨天和我在一起時安璐菲表現的那麽不自然也是這個原因吧。
而且,她父親還讚助了“那個事件”的主使者,這大概讓她覺得對不起我。
我看著周悅蘭比DD中靦腆許多的笑容,心底有些痛,但還是要強顏歡笑。
中午,我原本應該留在學校吃飯,但是,因為和蛋撻約好了,我隻得一個人向家裡走去。
坐在輕軌上,我忽然想到自己還從未自己還從未在這個時間段搭過輕軌,車上的人倒也不少,不過,應該比早高峰少很多就是了。
到了家門口,一個快遞員打扮的少女正按著我家的門鈴。
“有我家的快遞嗎?”我有些奇怪地問道。
那個快遞員看了我一眼,道:“是的,從蛋撻狗糧直營店送來的一公斤狗糧。”
“......”
我無語地望著那名快遞員。
“請簽收一下吧!”快遞員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你就是蛋撻吧?”我以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哎?”快遞員愣了一下,“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猜的。”我撇了撇嘴。
“呃!”蛋撻氣勢一滯,“我還以為我的易容功底下降了呢......”
“進來吧。”我打開了家門。
“打擾了!”她很有禮貌地說了一句。
話說,殺手這種職業的人不應該是寡言少語的嗎?
從蛋撻那天說是我女朋友那時起,她就完全沒有殺手的氣質顯露出來,還是之前那副樣子更讓我覺得像個殺手。
“啊!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麽很失禮的事?!”蛋撻忽然說道。
“......沒有。”我撇開了目光。
“是嗎~?”她瞬間出現在我的身後,雙手鎖住了我的喉嚨。
“喀啪。”
我清晰地聽見我的頸骨發出了一道輕響。
“十分抱歉!”我果斷地道了個歉。
“這還差不多。”她松開了手。
這個女的,果然是個殺手啊......
“有可樂嗎?”她輕車熟路地走向了廚房。
“沒有,我又不喝碳酸飲料。”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蛋撻呢?”她緊接著說了一句完全沒有關聯的話。
“......蛋撻和可樂之間有任何必然聯系嗎?”我的頭上冒出了一滴汗。
“我說有,就是有。你有什麽不滿嗎?”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沒有。”我再次選擇了屈服。
她打開冰箱翻了翻之後,拿出了一罐杏仁露:“湊合一下吧。”
你還真是毫不客氣啊......
“可以說說《克羅索計劃》了吧?”我對正走向沙發的蛋撻說道。
“急什麽,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的吧?”她擺了擺手,一邊坐在沙發上,一邊拿起了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我本來想說這又沒什麽影響的,但是,想了想之後,我還是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你怎麽不吐槽?”蛋撻等了一會兒,見我半天不說話,仰頭看向了我。
“你當我傻嗎?!”我現在十分想對著她的頭上來一手刀。
“好吧好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齊楓凌,表面上是一名普通的業務員,其實在晚上會變身成為一名冷血的殺手,年齡是永遠的16歲,三圍是:......”她用大約五秒鍾的時間飛速說完了上面的一大段話。
“好的,我知道了齊楓凌小姐。”我果斷地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就這麽在意自己的身材沒有我好這件事嗎?”齊楓凌戲謔地說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克羅索計劃》到底是什麽?”我繃起了臉。
她見狀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喝了一口杏仁露,道:“所謂的《克羅索計劃》其實就是......”
我滿臉肅穆地看著她。
“我也不太清楚的一項計劃。”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
“......”
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齊小姐,你剛剛說什麽?”我強行裝作沒有聽清的樣子,問道。
“我說的很清楚嘛......”她聳了一下肩,“我也不太清楚《克羅索計劃》到底是什麽,其實,關於《荷賴計劃》我了解的也不是太多,僅限於個別的幾個進行後續數據分析的研究所的位置,以及一些有泄密嫌疑的管理層的人的信息而已。”
“......”我的臉立時就黑了。
“那你就別來我這兒搗亂啊!!!”
我一手刀砍向了齊楓凌的頭頂。
“哼,膽子不小嘛!”她哼了一聲,翻身躲過了我的手刀,“不過,想打到我還早著呢!”
她說著,單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手上一用力,將我按在了沙發上。
“你聽我把話說完嘛,雖然我現在不知道《克羅索計劃》,但是,上面還一直在派任務下來啊,我以後會留意一下《克羅索計劃》的。”她說罷,又喝了一口杏仁露,松開了我的肩膀。
“但是,真的能找到嗎?”我撐起了上半身,坐在沙發上,“你未必會能接到關於《克羅索計劃》的任務吧,你上面的人也不是白癡,怎麽會讓你同時涉足這兩個計劃啊。”
齊楓凌聞言,默默地喝完了杏仁露,將空罐放在了茶幾上:“小伊啊,女人太聰明可不好啊!”
“我沒心情開玩笑了。”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道:“嘛,你說得倒也沒錯就是了,上面恐怕是不會讓我去接和《克羅索計劃》有關的任務的......”
我沒有應話。
“所以說,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要在你這裡打擾一段時間了!”她抱住了我,說道。
“哎?!”我一愣,一時之間沒有去反抗,“什、什麽意思?!”
“我要是繼續以蛋撻的身份活動的話,是不可能接的到有關《克羅索計劃》的任務的吧。”她蹭著我的臉,說道。
我強忍住渾身的不適感,道:“你難道要住在我這裡,偽裝成另外一個殺手?”
“沒錯!從今天起,我就要以一個新人殺手的身份活動了!”她攥起了一個拳頭。
為什麽我覺得這話聽起來十分滲人呢......
“所以,小伊就好好當我的心理治愈用寵物吧!”
“你給我去死!”